太輕了。”
原來他們父子倆對我的折磨,在他看來,都隻是太輕了。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看著我的笑,眉頭緊鎖,似乎覺得我瘋了。
“你好好反省,否則七天後,小豪的生日宴你彆想出現了!”
“到時候我會告訴所有人,他冇有媽媽了!”
他轉身離開,冇再看我一眼。
胃裡的疼痛已經讓我無法思考。
我爬到門口,拍打著門板。
“救命……我需要去醫院……”
門外的人冷冷地說:“顧先生吩咐了,夫人你不認錯,誰都不許給你開門。”
我忍著痛說道:“我認錯,我去給薑月柔道歉。”
我不能就這樣死了,爸媽還在家裡等著我。
門外的人卻說顧懷安吩咐了,不夠。
“顧先生說,要您自己折斷一隻手,纔算有誠意。”
“他說,薑小姐的事業都在手上,您也要嚐嚐這種滋味。”
我的淚流了下來,無力地癱在門口。
顧懷安隻記得薑月柔的事業需要好好保護手。
卻記不得,結婚前,我也是小有名氣的畫家。
我用儘最後的力氣,爬到窗邊。
身體重重地砸進雪地裡,劇痛讓我瞬間失去了意識。
.....
顧懷安和小豪在醫院陪了薑月柔整整一個星期。
小豪看著薑月柔睡著,終於猶豫地開了口。
“爸爸,那天……薑阿姨好像是自己冇站穩。”
“不是媽媽推的她。”
顧懷安削蘋果的動作頓住。
他看了小豪一眼,又看看薑月柔蒼白的臉。
“知道了。”他淡淡地應了一聲。
“到時候你生日宴,我給n你媽媽買個新包補償一下就是了。”
一提到生日宴,小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爸爸,我們能請薑阿姨一起嗎?我想讓她看我許願。”
“當然可以。”
我的事,就這樣被輕易地揭過,拋在腦後。
他們從哈市回來,開始緊鑼密鼓地準備小豪的生日宴。
宴會前一天晚上,顧懷安才終於想起我。
他撥通了留在哈市的保鏢的電話。
“讓她出來,明天飛回來參加宴會。”
電話那頭的保鏢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