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跟你走。”
他回到二樓,拿了工具箱,穿上外套,鎖好店門,跟著沈知行上了車。
沈知行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內很整潔,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檔案夾,裡麵露出幾張工程圖紙的邊角。
林硯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沈知行開車。
他的側臉在車內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疲憊,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像是很久冇休息好了。
“你是做工程的?”
林硯忍不住問道,想起了上次電話裡的轟鳴聲。
沈知行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嗯,做建築工程的,最近在趕一個項目,比較忙。”
“難怪上次打電話,聽到很多機器聲。”
林硯笑了笑。
沈知行冇再多說,車內陷入了沉默,隻有雨刷器來回擺動的聲音。
十分鐘後,車停在了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沈知行帶著林硯走進小區,來到一棟彆墅前,打開門。
彆墅很大,裝修簡約大氣,客廳中央放著那架斯坦威鋼琴,旁邊還放著一個老式的留聲機,牆上掛著幾幅油畫,看起來很有藝術氛圍。
“就是這裡,你看看。”
沈知行把林硯帶到鋼琴前。
林硯打開工具箱,戴上手套,仔細檢查鋼琴。
他按下琴鍵,果然有幾個鍵按不下去,而且琴蓋打開時,能聽到裡麵傳來“哢噠”的聲音。
他打開琴蓋,取下擊弦機,發現是一個小零件鬆了,卡在了頂杆之間,導致琴鍵無法回彈。
“問題不大,是擊弦機裡的一個零件鬆了,重新固定一下就行。”
林硯拿出小螺絲刀,小心翼翼地把零件固定好,然後把擊弦機組裝回去,按下琴鍵,果然恢複了正常。
沈知行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太好了,謝謝你,林硯,這麼晚還麻煩你跑一趟。”
“冇事,舉手之勞。”
林硯收拾好工具箱,準備離開。
“等一下。”
沈知行叫住他,“外麵還在下雨,而且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送你吧。”
林硯看了一眼窗外,雨確實還下著,而且已經快十一點了,公交車和地鐵都已經停運了,隻能打車。
但這個時間,打車也不容易。
“那麻煩你了。”
沈知行笑了笑,走進廚房:“你等我一下,我煮杯熱咖啡,你暖暖身子再走。”
林硯冇拒絕,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那架斯坦威鋼琴。
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