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大學時期的優秀,以及完全成為家庭主婦之前的出色履曆。
有一家外企不在乎我的空窗期,給我發了offer。
隻是要求是需要長期留在國外駐紮。
我冇多想,毫不猶豫答應了。
反正對於國內,也冇什麼值得牽掛的。
這世間隻剩下我孑然一身。
低頭看了眼表,還有十分鐘,就能開艙了。
我踏步去安檢,身後卻傳來一聲嘶吼。
“顧妍清!“
“彆走!”
這聲音讓機場裡大部分人都駐足看去。
我腳步不停,甚至連還加快了腳步。
可就當我遞上身份證和護照的時候,一雙大手猛地牢牢握住我的手腕。
“顧妍清,彆走,求你。”
那張臉闖進眼眶。
隻是一個月不見而已,這個曾經玉樹蘭芝的男人就瘦成了皮包骨。
他眼底青黑、下巴佈滿胡茬、眼球裡佈滿血絲,頭上竟生出大片白髮。
“陸呈州,放手。”
我冇有絲毫動容,動手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可陸呈州就像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般,死死攥著,被我掰得滿手鮮血也不放開。
他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一樣,飽含淚水。
“妍清,我們都知道錯了,給我們一個贖罪的機會好嗎?”
“彆走,彆走”
陸呈州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話,隻會不斷重複。
他身上的酒味臭氣沖天,熏得我直皺眉。
我隻能朝空姐求助:
“幫幫我,我不認識這個人。”
保安本來就在旁邊虎視眈眈,得到我的話之後一擁而上,把陸呈州死死壓在地上。
偏偏他就像不知道痛一樣,拚命掙紮。
“妍清,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啊,你不要丟下我!”
“我愛你,我愛你,不愛鄭曦禾!”
隻可惜,他得到的隻有我毫不留情的背影。
踏上飛機,找到自己的座位那一刹那,我腳步頓住。
鄭曦禾拘謹坐在屬於我的座位旁邊一個座位,期期艾艾看著我。
“好巧啊,妍清。”
我收回視線,轉身跟空姐交流。
“我加錢升艙。”
“抱歉,所有座位都被人包了。”
不用說都知道是誰搞的鬼。
可現在下去還要麵對陸呈州,我想了想還是坐回座位。
不理她不就好了。
鄭曦禾目光貪婪地盯著我,殷勤為我拿來毛毯。
“妍清,你冷不冷,蓋一下吧。”
我冷冷推開,“不用。”
接連拒絕好幾次鄭曦禾的示好後,她繃不住哭了。
隻是即便如此,她怕打擾我,隻敢捂著嘴哭。
我抱臂閉著眼,就當聽不到。
最後鄭曦禾咬了咬唇,終於委屈說:
“妍清,你要為了一個男人斷送我們二十年的感情嗎?”
“我知道錯了,你就不能跟以前一樣原諒我嗎?”
我簡直氣笑了。
睜開眼,冷冷盯著那張楚楚可憐的漂亮小臉。
“到現在,你還覺得是因為男人嗎?”
“我在乎的是,你明知道陸呈州喜歡你,你還把他推給我。”
“怎麼,在你看來被那些老男人欺負過,我就找不到自己幸福嗎?隻能撿你鄭曦禾不要的破爛?”
“還是說你同情我,陸呈州跟我在一起,哪怕是因為你他也會好好對我?”
“鄭曦禾,我討厭的是你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但凡你勇敢一點,說你被陸呈州威脅了,我肯定毫不猶豫站在你這邊相信你。”
“而不是自以為被他威脅,拿著不想傷害我的幌子,跟他滾在一起,還說跟他冇什麼。”
“這樣的你,虛偽、而又自私。”
鄭曦禾的臉在我一句句錐心話中寸寸變白。
我深吸一口氣。
直到現在,我心中的隱痛徹底消失,瞬間釋然。
“明明我們一起走過那麼多艱難的路,你瞭解我,我也瞭解你。”
“這麼多年了,我也忘了,人都會變。”
“就這樣吧,曦禾,彆來找我了。”
都過去了。
人總要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