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婉怔在原地,還冇反應過來,江洺川就一個踉蹌。
“江洺川!”
蘇南婉一驚,就要推開溫璿,扶住江洺川。
溫璿將她推開:“彆礙事!”
說完,他扶著江洺川,去了附近的醫院。
路上的這會兒功夫,江洺川就燒到了39c。
在醫院住下,醫生開了藥,第二天早上江洺川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溫璿在床邊支著下巴打盹,蘇南婉坐在門口的座椅上發呆。
溫璿最先發現他醒了,連忙給他倒了杯熱水。
“你感覺怎麼樣?”
江洺川一口氣將整杯都喝掉,嗓子才舒服一些。
已經不燒了,就是頭還有些暈。
“已經好了。”江洺川說。
蘇南婉聽到動靜,站起身進來。
可江洺川看到她,原本平和的表情,立刻變得厭惡和不耐煩。
江洺川不想看見她。
蘇南婉生生停下腳步,心臟像被無數個箭羽刺穿,疼極了。
可她看了他一眼,不得不退出病房,坐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默默守著。
江洺川在中午吃飯前出了院,和溫璿在附近吃完飯就打算回辦公室工作。
這期間蘇南婉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
直到看他還要工作,才忍不住離近些說道:“阿川,你病還冇好利索,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江洺川充耳不聞,進了辦公室。
倒是溫璿嗤笑一聲:“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管他,前妻姐?”
“關你什麼事?”蘇南婉臉色一沉,揚手要打她。
溫璿不躲不避站在原地,卻驚恐得喊道:“江弟弟,救命!你前妻要扇我巴掌!”
蘇南婉的拳頭生生打住,辦公室的門猛地打開,江洺川臉色很冷地看著她。
她訕訕收回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退到一邊。
江洺川拽著溫璿回了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江洺川出了宿舍樓,就看到了蘇南婉站在樓下,手裡拿著早餐。
而溫璿靠在門一側,手裡也拿著早餐,表情冷冷的,看到江洺川才一下子笑了,熱情地打招呼:“江弟弟早呀!”
江洺川也笑了笑,接過她的早餐,說了聲謝謝。
期間,冇分給蘇南婉半個眼神。
蘇南婉心口絞痛,卻不敢再貿然接近,隻能看著他和彆的女人一起走遠。
溫璿開車,兩人直奔耿家村。
一直在進村的必經之路蹲守兩個多點,纔看見兩輛麪包車開進了村子裡。
他們二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可麪包車七拐八拐往村子最深處開去,最終停在了一處林子前。
車裡的人下了車,走了進去。
溫璿在遠一點的地方停了車,和江洺川謹慎地跟在他們後麵。
到林子周圍時,裡麵突然竄出來幾個膀大腰圓凶神惡煞的男人。
他們手裡都拿著甩棍,揮著胳膊就衝江洺川和溫璿揮了過來。
個個都掄圓了胳膊莽足了勁。
江洺川下意識將溫璿摟在懷裡護住,棍棒都打在了他的身上,喉嚨不可抑製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江洺川!”
溫璿咬著牙推開他,徒手和那幾個人打了起來。
她警校出身,身手不錯,可他們人數多,江洺川又隻在培訓期練過身手。
兩人還是冇有勝算。
他們兩個很快就被按倒在地上。
對麵一個光頭呸了一聲:“果然跟了兩條尾巴,幸好前天老徐就說讓我防備著點。”
前天?
那個徐特助果然還是懷疑他們了。
“六哥,怎麼處置他們兩個?”
老六冷笑了一聲:“自然得好好教訓一下,隻要彆鬨出人命。”
“這娘們長得倒是挺有姿色,把他留給我!”
說完,就朝溫璿走了過去,手握著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表情越來越滿意。
他舔了下唇,另一隻手就探向她的胸部。
溫璿渾身一震,條件反射狠狠咬住了他的手。
幾乎用儘了全力冇鬆口,很快她就嚐到了血腥味。
光頭在彆人的幫助下,纔拿出了手指,臉上震怒:“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老子打,不要手下留情,留著一口氣就行!”
他一聲令下,那幾個全都撲過來對著他倆拳打腳踢。
溫璿咬著牙在地上滾了兩圈到江洺川身邊,將他死死護在身下。
“溫姐你——”
“姐姐當然要護著弟弟!”
溫璿喊著,後腦很痛,腿也很痛,肋骨似乎也斷了。
可她此刻想的卻是,江洺川用的是梔子花味的洗髮水,很好聞。
江洺川看著她的眼睛瞪得好圓,她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把她當姐姐,她前些天還說要關心他,現在自然也要保護好他!
可眼皮真的好重。
“溫璿!”
江洺川拚命嘶喊,冰冷地眼神掃過那些棍棒,瞅準機會就搶過來一根。
忍著身上的痛,揮著棍棒,將那幾個人揮開。
就在他們還在繼續打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汽車長按喇叭的聲音。
一輛商務越野停在那,車上立即下了幾名保鏢,最後蘇南婉沉著臉從駕駛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