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蘭,你說一個人突然性情大變,是好事還是壞事呀?”
“誰性情大變?”
“我一個朋友……”
“江黎?”
聞言,薑綰本就紅潤的小臉竟還有上升空間,活像一枚熟透的小番茄。
別看她平時好像很勇,嘴上總囔囔著要學弟主動一點,但真當學弟A起來了,她會發現自己纔是最慫的那個,還沒搶銀行呢,就已經在心裏坐三十年牢了,隻會以逃避的方式掩蓋自己的慫。
於是薑綰自和學弟分開後,便馬不停蹄的找好閨蜜哭訴衷腸。
她擔心再和江黎待在一起,會發生什麼無法預估的事,比如學弟得寸進尺要‘抱抱’,得尺進丈要‘親親’,情到深處……真到那個時候,她估計連拒絕兩個字都不會寫了。
白給到家了……“江黎怎麼你了,你昨天不還跟我吐槽他臉皮薄麼?”
“其實也沒什麼……”
薑綰吧啦吧啦了一大通後,寬敞的學委辦便回蕩著少女清脆的鵝叫聲。
“……還以為綰大官人真不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麼寫呢~”
“呸!
隻是第一次沒有經驗,等我等級練上去了,江黎他肯定會被我壓地死死的”
“那你這就有些矛盾了喔,所以你到底是想他主動呢,還是不想他主動呢?”
“……”
薑綰一時間犯了難,戀愛本身就是一件十分矛盾的事。
想江黎主動的時候,應該是在她自己不好意思開口的時候,那麼就需要學弟來替她開口。
不想江黎主動的時候,應該是在她害羞到無法拒絕的時候,那麼學弟就應該學會點到為止了。
琢磨半天,薑綰還是說道:“我想做一個,矜持的女孩子”
“噢?”
“就是,不能讓江黎白白占我便宜的……那種矜持”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
虞書蘭揮舞著小拳頭,像是把空氣當成了某人。
“我該怎麼辦?”
薑綰虛心請教道。
“趙然就總占我便宜,但矜持的女孩子怎麼會白白讓他占呢,每次他占我便宜以後我都會……”
薑綰也就隨口問問,沒想到聽起來她還真有兩把刷子。
“真的沒問題嗎?”
“聽我的,準沒錯”
薑綰將信將疑的點點頭,但總覺得這句話好像在哪兒聽過。
……“學弟,我回來了~”
薑綰提著大包小包,艱難地開啟辦公室的大門,見狀,還在碼字的江黎丟下身嬌體柔的鍵盤,起身迎了上去。
他接過學姐手裏的袋子,放好以後,拿起桌上的小風扇對她嗚嗚的吹。
“學姐拿回來的是什麼?”
“……”
她擦著汗,勤快的學弟讓她驚掉眼球,往常學弟都是木木的樣子!
所以說,一個人的臉皮厚與否,還能決定它的行為習慣嘛。
薑綰很滿意。
“剛剛我去書蘭那裏拿的,這都是她老家湘南的土特產喔”
“土特產?”
“嗯啊,都是些小零食,像豆腐乾兒阿,魚排阿,醬板鴨阿之類的辣貨,喔對了,還有一瓶乾辣椒~”
這麼說著,薑綰從花花綠綠的膠袋裡挑出一個,裏麵鼓鼓囊囊的裝著個塑料瓶。
膠袋被打了個結,不是死結但薑綰怎麼都解不開,反而越扯越緊,惱怒之下就想直接扣個洞撕開。
“哎,解個膠袋怎麼還急眼了呢,給我我來解”
江黎接過她手裏的小袋子。
“這種結最好解了,你看,這裏塞著根短的,把它往外扯,就解開了”
江黎給學姐演示了一遍,然後又重新打了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