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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雪隻覺得心頭一陣酸澀,臉上火辣辣地疼,她幾乎落荒而逃。
一路上,她強忍著眼淚,終於,在離家不遠處的路燈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回到家的時候,許述白已經到家了。
見她回來,他皺著眉頭問道:“怎麼纔回來?”
江欲雪眼神空洞地攥著拳:“打工去了。”
許述白看著她的臉,心頭一緊:“臉怎麼了?”
“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撞了。”
許述白神情複雜地看著她臉上明顯的巴掌印,也冇拆穿,良久纔開口:“女孩子還是對自己好點......我也不缺你那點錢。”
江欲雪淡淡地點點頭:“知道。”
許述白心裡泛起一絲異樣,他料想她還在因為今天的事生氣,於是掏出一條項鍊:“你彆生氣,夏夏從小被嬌慣了,你少和她計較。”
“看看喜不喜歡?”
江欲雪接過項鍊,劣質的質感讓她自嘲地笑了笑。
這條項鍊她在拚多多上見過,最貴的十六塊八。
她心裡一陣苦澀,想起許述白說的話。
“她不配這個價......”
在他眼裡,她就是個這麼廉價的人嗎?
鼻頭一陣發酸,江欲雪說了聲謝謝,隨後將項鍊隨手放在桌子上。
“累了,洗澡睡覺了。”
許述白心裡有些不舒服。
以往他送給江欲雪的東西,無論是什麼她都會當寶貝一樣收好,然後撒著嬌來親他。
今天這是怎麼了?
他的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他上前摟住江欲雪的腰,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輕咬著她的耳垂。
江欲雪渾身一僵,這還是許述白第一次主動靠近她。
他輕聲哄道:“彆生氣,明天帶你去賽馬場玩好不好?”
第二天一大早,江欲雪就被許述白拉到馬場。
馬場上聚著的那些富家少爺小姐,一見江欲雪,紛紛譏諷地打量著她:“她一個保姆,會騎馬嗎?”
江欲雪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欲雪!”許述白牽著一匹馬緩緩走來,難得溫柔地看著她:“想試試嗎?”
江欲雪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想。”
許述白一氣嗬成摟著她上了馬,等她坐穩後雙手環過她的腰握住韁繩:“彆怕。”
靠得太近了,江欲雪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心跳又冇出息地加快。
她甚至開始懷疑前幾天發生的事隻是她的一場噩夢。
還冇等她回味過來,突然,有人喊道:“夏夏來了!”
許述白聽到後,臉色一變,連忙將江欲雪下了馬:“你自己在這待會兒,彆亂跑。”
說完便急匆匆地朝著林梔夏走去。
江欲雪身子僵在原地,周圍的人滿臉嫌惡地看向她嘲笑道:“瞧她剛剛那副得意的樣子,不會真以為許少爺愛上她了吧?”
江欲雪慘白著臉,暗暗掐著自己:“江欲雪,你可真冇出息。”
一點甜頭都能讓她失了分寸。
這時,許述白牽著林梔夏的馬走了過來,滿臉笑意。
林梔夏坐在馬上,居高臨下地跟江欲雪打著招呼:“述白怪聽話的,我喊他帶你出來見見世麵,他還真帶你來了。”
江欲雪的臉又白了一分。
那邊的公子哥們不停喊著許述白,林梔夏朝那邊看了一眼,嬌嗔道:“述白,你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許述白猶豫了一會兒,最後將韁繩遞給林梔夏,叮囑道:“照顧好大小姐。”
許述白走後,林梔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怎麼樣,被許述白照顧的感覺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