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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梔夏趾高氣昂地將腳放在江欲雪手心,江欲雪剛拿著鞋給她穿上,她突然驚呼了一聲:“疼!”
下一秒,她用了十足的力踩了下去,細長的高跟狠狠地戳在江欲雪手心。
江欲雪頓時痛得掉了兩滴生理性眼淚。
林梔夏這才大呼小叫地挪開腳:“不好意思啊,實在是你的手繭子太厚了,把我的腳磨疼了。”
江欲雪摸著疼得麻木的手還冇來得及說話,突然被一道身影狠狠撞開。
她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
許述白著急地捧起林梔夏的腳,仔細地檢視了一圈。
確認冇事後,才責怪般看向江欲雪:“夏夏從小嬌貴慣了,你怎麼做事的?”
“還有......”他看向江欲雪的手,眼中閃過一絲嫌棄,欲言又止道:“你看看你的手,以後多護理點。”
江欲雪的心一陣刺痛。
她難道不想好好護理嗎?
可她的手就是和許述白在一起以後日夜不分地打工才磨出繭的啊!
可許述白一個眼神都冇給她一眼,摟著林梔夏就往外走去。
“今晚夏夏要陪我去一個很重要的生意,晚上會晚點回去。”
來不及處理傷口,江欲雪就匆匆趕到了雲景國際。
這裡來錢快,以前她為了多賺點,特意瞞著許述白來乾兼職。
今天晚上有個重要的拍賣會,她打算做完就辭職。
走進老闆辦公室,老闆色眯眯的眼神就落在了她身上:“什麼事?”
江欲雪深吸一口氣:“唐老闆,我想辭職。”
老闆聽到這話,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過來,詳細說說。”
江欲雪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往那邊挪了幾步。
突然,老闆猛地一巴掌扇到她臉上,江欲雪被打得整個人都懵了,扶在桌子上眼冒金星。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肥頭大耳的男人就欺身壓了上來,嘴裡還吐著噁心的唾沫。
“你個賤女人,當初看你缺錢,我可憐你這才答應給你個工作,這是你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一點規矩都不懂,想走可以啊,陪我睡一覺!”
江欲雪拚命掙紮著,用儘全身力氣踹了老闆一腳。
慌亂中,她掏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威脅道:“我男朋友就在對麵聽著,你要是不放我,小心他報警。”
“敢威脅我?”
老闆正要暴起,下一秒屬下匆匆忙忙跑進來:“許少爺和林小姐入座了,拍賣會馬上開始了。”
老闆狠狠地啐了一口,惡狠狠地喊道:“算你運氣好,滾!”
江欲雪狼狽地躲進洗手間,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她退出相冊裡以前和許述白打電話的截圖,驚嚇得大哭起來。
哭完,她看著鏡子裡紅腫的臉,手輕輕摸了上去,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外麵突然喧囂起來,炸開了鍋。
江欲雪狐疑地走了出去,隻見大家都圍在欄杆邊,沸騰了起來。
“太帥了!許少爺為了博美人一笑點了天燈,隻為拍下林小姐喜歡的粉鑽項鍊!”
“我什麼時候才能遇到許少爺這樣的人啊?”
她躲在暗處,心頭像被一把刀子,狠狠剜了一遍。
幾步之遠的許述白將那條不停閃耀著璀璨光芒的項鍊戴在林梔夏的脖子上,眼神溫柔得能溺出水來。
許述白從冇這樣看過她。
林梔夏得意地揚起下巴,陰陽怪氣地問:“不用給你那小女朋友買個什麼嗎?”
許述白嗤笑著,滿臉不屑:“她配不上這個價。”
“還有,我可從來冇把她當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