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閣,搖光峰。
林昊盤坐在洞府之中,周身星力流轉。距離返回閣中已過去七日,他的傷勢在閣主親自出手療愈下,已基本痊癒。此刻正在鞏固修為,為衝擊星河境後期做準備。
但心頭那股不安,卻始終揮之不去。
那日星舟上,閣主劍星河的話猶在耳邊:“星神殿已經正式對你出手,這意味著,他們不再隱藏。”
不再隱藏...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從今往後,他將直麵星神殿這個龐然大物。意味著他每走一步,都可能遭遇襲殺。意味著...他必須更快變強,強到足以自保,強到足以守護想要守護的一切。
“呼——”
林昊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洞府外天色已暗,星光透過陣法灑落,在地麵投下斑駁光影。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遠處星空。
搖光峰的夜晚很安靜,隻有山風呼嘯,偶爾傳來幾聲夜梟啼鳴。但林昊能感覺到,這份安靜之下,暗流湧動。
閣主已下令加強星辰閣各峰的防禦陣法,尤其是搖光峰。這幾日,他明顯感覺到峰外多了幾道隱晦而強大的氣息——那是閣中長老在暗中警戒。
“林師弟,還冇休息?”
洞府外傳來聲音。林昊轉頭,看到一道身影走來,是搖光峰的大師兄,陸雲。
陸雲今年三十有二,星河境後期修為,在搖光峰弟子中威望頗高。這幾日,一直是他在負責林昊洞府附近的警戒。
“陸師兄。”林昊拱手,“有些睡不著。”
陸雲走到窗邊,與他並肩而立,望向星空:“在擔心星神殿?”
林昊點頭。
“擔心是正常的。”陸雲拍了拍他肩膀,“但彆忘了,你現在在星辰閣。星神殿再囂張,也不敢直接攻打山門。閣主說了,隻要你不出宗門,他們奈何不了你。”
“可我不能永遠躲在宗門裡。”林昊苦笑。
陸雲沉默片刻,道:“那就儘快變強。強到他們不敢動你,強到...你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林昊握緊拳頭:“我會的。”
兩人又聊了幾句,陸雲便告辭離開,繼續巡視去了。
林昊回到蒲團上,重新坐下,打算繼續修煉。但就在這時——
“嗡——”
整座搖光峰,忽然震動起來!
不是地震,而是...護峰大陣被觸動了!
“敵襲?!”林昊猛地站起,衝出洞府。
洞府外,陸雲也已察覺異常,臉色凝重地望向峰外夜空。
隻見搖光峰上空,護峰大陣的光罩顯現,此刻正劇烈波動,彷彿被什麼東西撞擊。而光罩之外,數道身影淩空而立,為首之人身著白金長袍,赫然是星神殿的服飾!
“星神殿的人?!”陸雲瞳孔驟縮,“他們竟敢直接闖山?!”
林昊臉色難看。他認出了為首那人——正是那日在亂星海截殺他們的執法長老,玄樞!
但此刻,玄樞並非孤身一人。他身後站著十餘人,皆穿星神殿執法隊服飾,氣息最低都是星河境初期,其中兩人更是達到了星河境中期!
這是一支完整的執法小隊!
“搖光峰弟子聽著!”玄樞的聲音透過大陣傳來,冰冷而威嚴,“星神殿執法隊奉命緝拿要犯林昊,請星辰閣配合執法,打開陣法!”
聲音傳遍整座搖光峰,所有弟子都被驚動,紛紛走出洞府,望向夜空。
“放肆!”一聲怒喝從峰頂傳來,搖光峰主踏空而起,來到大陣邊緣,與玄樞隔陣對峙,“玄樞老兒,你當我星辰閣是什麼地方?說來拿人就來拿人?”
玄樞麵無表情:“搖光,我此次是奉聖殿正式執法令而來,程式正當。林昊涉嫌竊取聖殿至寶、殺害聖殿弟子,需帶回聖殿接受調查。這是執法文書,請過目。”
他抬手,一道金光飛向大陣,被搖光峰主接下。
那是一卷金色的卷軸,展開後,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最下方蓋著星神殿執法殿的大印,還有...天樞城城主府的副印!
“天樞城也參與了?”搖光峰主臉色一沉。
“此事已通報天樞城,莫城主已同意配合。”玄樞淡淡道,“現在,請打開陣法,交出林昊。否則...便是阻撓執法,聖殿有權采取強製措施。”
“強製措施?”搖光峰主怒極反笑,“好啊!老子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強製法!”
他話音未落,峰頂又飛來數道身影——楚雲天、厲無鋒,以及幾位在峰中潛修的長老,皆已趕到。
“玄樞,你好大的膽子。”楚雲天冷聲道,“擅闖我星辰閣山門,真當我閣中無人?”
玄樞掃視眾人,神色不變:“楚峰主、厲峰主,還有諸位長老,我再說一次,此次執法程式正當,文書齊全。若星辰閣執意阻撓,便是公開與聖殿為敵。這個後果,你們承擔得起麼?”
氣氛驟然緊張。
搖光峰主握緊酒壺,眼中凶光閃爍。楚雲天和厲無鋒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星神殿執法隊親自上門要人,還拿到了天樞城的副印,這意味著...星神殿這次是動了真格,而且得到了部分勢力的支援。
如果強硬拒絕,很可能引發兩大勢力全麵衝突。這個責任,他們確實承擔不起。
“閣主到——”
一聲長喝傳來。
眾人轉頭,隻見劍星河踏空而來,一襲青衫,麵容平靜。他來到大陣邊緣,看向玄樞:“執法文書,我看看。”
玄樞抬手,又一份文書飛入大陣。
劍星河接過,仔細看了片刻,緩緩道:“文書無誤,程式正當。”
“閣主!”搖光峰主急道。
劍星河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看向玄樞:“但,林昊是我星辰閣核心弟子,若要帶走,需按規矩來。”
玄樞眯起眼睛:“劍閣主請說。”
“第一,你需說明林昊所犯何罪,證據何在。”劍星河淡淡道,“第二,若確有其事,按星隕之地規矩,宗門有權派人與執法隊一同調查。第三...在事情查清之前,林昊可暫由星辰閣看管,待調查結果出來,再行定奪。”
“不可能。”玄樞直接拒絕,“林昊所犯罪行涉及聖殿機密,證據不便公開。至於看管...聖殿執法,從無此先例。”
劍星河眼神漸冷:“那便是冇得談了?”
“劍閣主,我已給足麵子。”玄樞聲音轉硬,“若星辰閣執意阻撓,那麼...執法隊有權強行執法。屆時若發生衝突,責任在星辰閣。”
**裸的威脅!
搖光峰主怒喝:“玄樞!你真以為帶了幾個執法隊員,就能在我搖光峰撒野?!”
玄樞身後,一名執法隊員踏前一步,氣息轟然爆發——星河境中期!而且不是初入中期,而是中期巔峰,距離後期僅一步之遙!
“執法隊副統領,淩嶽。”那人冷聲道,“奉命協助玄樞長老執法。若有阻撓者...按妨害公務論處,可當場格殺!”
殺氣凜然!
劍星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很好。星神殿執法隊,果然威風。”
他轉頭,看向峰下的林昊:“林昊,你過來。”
林昊深吸一口氣,踏空而起,來到劍星河身旁:“閣主。”
劍星河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神色,最終化作一聲輕歎:“此事,終究要你自己麵對。”
林昊明白了閣主的意思——星神殿以正當程式上門要人,星辰閣若強行阻攔,便是理虧。但若交出他...閣主不願,也不能。
“弟子明白。”林昊點頭,然後看向玄樞,“玄樞長老,你說我竊取聖殿至寶、殺害聖殿弟子,可有證據?”
玄樞冷冷道:“證據確鑿,但涉及聖殿機密,不能公開。你隻需隨我回聖殿接受調查,若清白,自會放你歸來。”
“若我不去呢?”
“那便是抗法。”玄樞身後,淩嶽一步踏出,星河境中期的威壓全麵爆發,鎖定林昊,“抗法者,可當場擒拿,生死勿論!”
威壓如山,壓得林昊呼吸一窒。但他咬牙挺住,斬星劍已在手中:“既然如此...那便戰吧。”
“林昊!”搖光峰主急道。
“峰主,此事因我而起,不該連累宗門。”林昊搖頭,看向劍星河,“閣主,弟子請戰。若弟子敗了,便隨他們去。若弟子勝了...還請閣主做主,拒絕這無理要求。”
劍星河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終點頭:“可。”
“閣主!”幾位長老欲言又止。
劍星河抬手製止:“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路。”
玄樞見狀,眼中閃過譏諷:“林昊,你確定要挑戰淩嶽?他可是星河境中期巔峰,執法隊中戰力排名前五的存在。你雖在隕星塔有所表現,但...差距就是差距。”
林昊握緊劍,眼神堅定:“戰過才知道。”
“好。”淩嶽咧嘴一笑,那笑容中滿是殘忍,“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個所謂的星主候選,有幾分成色。”
他一步踏出,直接穿過大陣——劍星河已暫時放開陣法,允許兩人在峰外虛空一戰。
林昊緊隨其後。
兩人相距百丈,淩空而立。
搖光峰上,所有弟子、長老都屏息凝神,注視著這一戰。星神殿執法隊眾人則神色輕鬆,在他們看來,淩嶽出手,擒拿一個星河境中期的林昊,手到擒來。
“小子,我給你一個機會。”淩嶽活動著手腕,“現在跪下認罪,隨我回聖殿,可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則...待我出手,你可能會死。”
林昊的回答是一劍。
斬星劍出鞘,劍光如流星,直刺淩嶽麵門!
“不知死活。”淩嶽冷笑,不閃不避,一拳轟出。
拳出,星力凝聚成實質的拳印,與劍光碰撞。
“轟!”
劍光破碎,林昊倒退三步,虎口發麻。而淩嶽,紋絲不動。
差距,一目瞭然。
“就這點本事?”淩嶽搖頭,“太讓我失望了。既然如此...那就結束吧。”
他身形忽然消失。
不是速度快,而是...真正的消失!
林昊瞳孔驟縮,《星空幻身》瞬間施展,身形一分為六,向不同方向閃避。
但下一刻,一隻拳頭從虛空中探出,精準地轟在其中一個“林昊”身上。
“噗——”
那個林昊破碎,是幻影。
但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淩嶽的身影在虛空中時隱時現,每一拳都精準轟向一個“林昊”。短短三息,六個“林昊”全部破碎——都是幻影!
真身呢?
淩嶽皺眉,忽然感覺頭頂有異,猛地抬頭。
隻見林昊真身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他上方十丈處,斬星劍高舉,劍光璀璨如星!
“源星太虛劍——虛空斬!”
一劍斬落,劍光彷彿撕裂了空間,帶著詭異的扭曲軌跡,斬向淩嶽。
“有點意思。”淩嶽眼中閃過訝異,但依舊不慌,雙手結印,“星盾!”
一麵星光盾牌在頭頂凝聚,盾牌上符文流轉,赫然是地階低級防禦星技!
“鐺——!”
劍光斬在星盾上,爆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聲。星盾劇烈震動,出現道道裂痕,但...冇有破碎!
淩嶽隻是身形微沉,便穩住了。
“攻擊力不錯,堪比星河境中期。”淩嶽點評道,“但...僅此而已。”
他猛地一震,星盾炸開,狂暴的星力衝擊將林昊震飛出去。
“現在,該我了。”
淩嶽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瞬間出現在林昊麵前,一拳轟向他的胸膛。
這一拳,樸實無華,卻快如閃電,重如山嶽!拳未至,拳風已壓得林昊呼吸困難。
避不開!
林昊咬牙,斬星劍橫擋。
“鐺——!”
拳頭砸在劍身上,恐怖的力量透過劍身傳遞而來。林昊隻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襲來,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撞在遠處一座山崖上。
“轟隆!”
山崖崩塌,亂石飛濺。
林昊從碎石中衝出,嘴角溢血,握劍的手在顫抖。
太強了!這就是星河境中期巔峰的真正實力?比他在隕星塔中遇到的那些殘影,強了不止一籌!
“還能站起來?”淩嶽有些意外,“看來你的肉身比我想象的強。但...冇用。”
他再次出手。這一次,不再是一拳,而是...漫天拳影!
“星隕拳雨!”
無數拳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拳都蘊含著星河境中期的全力一擊!這已不是單挑,而是碾壓!
林昊瞳孔驟縮,《星空幻身》施展到極致,在拳雨中艱難閃避。但拳影太密,太快,總有躲不開的。
“嘭!嘭!嘭!”
他連續中拳,護體星力不斷破碎,身上出現道道傷痕。最重的一拳砸在左肩,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噗——”林昊再次吐血,氣息萎靡。
“結束了。”淩嶽欺身而上,一把抓向林昊脖頸,“跟我回聖殿吧。”
但就在他手即將觸及林昊的瞬間——
林昊眼中忽然閃過一絲銀芒。
太虛真意,全力運轉!
他的身體變得虛幻,淩嶽的手從他脖頸穿過,卻如同穿過空氣,冇有觸碰到實體!
“什麼?!”淩嶽一驚。
而林昊,已出現在十丈外,斬星劍再次舉起。
這一次,劍光不同。
劍光中,融入了源星碎片的力量,融入了太虛真意的玄妙,融入了...他所有的感悟與意誌。
“源星太虛劍——最終式...”
劍光起,虛空裂。
“虛空創世!”
這一劍,是他在隕星塔第八十六層麵對星無涯時施展的最終一劍。此刻再次施展,威力更勝當初!
淩嶽臉色終於變了。他從這一劍中,感受到了威脅!
“星神守護!”
他不再保留,施展出最強防禦星技。一尊虛幻的星神虛影在身後浮現,將他護在中央。
劍光斬在星神虛影上。
“哢...哢哢...”
虛影出現裂痕,然後...轟然破碎!
劍光餘勢不衰,斬在淩嶽胸前。
“噗!”
淩嶽吐血倒飛,胸前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鮮血染紅執法袍。
他敗了?!
不,冇有。
淩嶽在空中穩住身形,抹去嘴角血跡,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好...很好!你已經成功激怒我了!”
他氣息再次暴漲,這一次,不再保留,星河境中期巔峰的威壓全麵爆發!那威壓之強,讓遠處觀戰的搖光峰弟子都感到窒息。
“本來隻想擒你回去,但現在...我改主意了。”淩嶽眼神猙獰,“我要廢了你,再帶你回去!”
他雙手結印,身後浮現七顆星辰虛影,呈北鬥之形。
“北鬥七殺——天璿破軍!”
七顆星辰中,第二顆“天璿星”驟然亮起,化作一道毀滅光束,射向林昊!
這一擊,已觸摸到了星河境後期的門檻!
林昊臉色慘白。剛纔那一劍,已耗儘了他大部分星力,此刻麵對這更強一擊,他...擋不住!
但他冇有退縮。
他握緊劍,準備拚死一搏。
然而就在這時——
他胸口的星墜,忽然輕微震動。
一股溫暖的力量從中流出,融入他的經脈,補充著他枯竭的星力。同時,一段破碎的畫麵在他腦海中閃過:
那是無儘的星空,中央懸浮著一口冰棺。冰棺旁,一名女子背對著他,輕聲說:
“昊兒,記住...源星之力,不僅在於吞噬,更在於...創造。”
創造?
林昊一怔。
而淩嶽的攻擊,已至眼前。
毀滅光束撕裂虛空,帶著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林昊福至心靈。
他冇有再去想如何抵擋,如何閃避,而是...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那女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以身為源,以心為星,以意...創世。”
林昊抬手,斬星劍平舉。
然後,輕輕一劃。
冇有劍光,冇有星力波動。隻是這麼輕輕一劃。
但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淩嶽那毀滅性的光束,在距離林昊還有三尺時,忽然...消散了。
不是被抵擋,不是被抵消,而是...如同從未存在過,就那麼憑空消散了!
“不可能!”淩嶽失聲驚呼。
不僅是他,所有觀戰者,包括劍星河、玄樞,都露出驚容。
這是什麼手段?!
林昊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他也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隻是本能地揮出了那一劍。
但此刻,他能感覺到,胸口的星墜正在發熱,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其中湧動。
“你...你做了什麼?!”淩嶽臉色難看。
林昊搖頭:“我也不知道。”
“裝神弄鬼!”淩嶽怒喝,再次出手,“我就不信,你還能擋住第二次!”
他雙手結印,七顆星辰同時亮起。
“北鬥七殺——七星連珠!”
最強一擊!
但林昊依舊平靜。他再次抬手,斬星劍輕輕一揮。
這一次,眾人看清了。
劍劃過之處,虛空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痕。裂痕中,彷彿有星辰生滅,有萬物演化。那是一種...創世的氣息!
七星連珠的光束,撞入裂痕中,如同泥牛入海,消失無蹤。
然後,裂痕閉合。
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淩嶽呆呆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向林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林昊握緊劍,他能感覺到,剛纔那一劍,抽乾了他所有的力量。此刻他已是強弩之末,連站立都勉強。
但他不能倒下。
他看向淩嶽,聲音平靜:“還要繼續麼?”
淩嶽臉色變幻,最終咬牙:“我...”
“夠了。”
玄樞忽然開口。他踏空而來,落在兩人中間,深深看了林昊一眼:“你贏了。”
林昊一怔。
“按照規矩,執法隊挑戰失敗,今日便不再拿人。”玄樞淡淡道,“但林昊,此事不會就此結束。聖殿的執法令已下,你...逃不掉的。”
他轉身,看向劍星河:“劍閣主,今日之事,聖殿記下了。告辭。”
說完,他帶著執法隊眾人,撕裂空間,消失不見。
危機...暫時解除。
林昊鬆了口氣,眼前一黑,從空中墜落。
一道身影及時接住了他,是搖光峰主。
“小子,你怎麼樣?”
林昊虛弱地笑了笑:“還...死不了。”
搖光峰主檢查他的傷勢,臉色凝重:“傷得很重,需要立刻療傷。”
劍星河走來,看著林昊,眼中閃過複雜神色:“剛纔那一劍...是源星碎片的力量?”
林昊點頭:“弟子...也不太清楚。”
劍星河沉默片刻,輕聲道:“先去療傷。待你傷愈...我有話對你說。”
林昊被搖光峰主帶回洞府,閣中最好的療傷丹藥送來,幾位長老聯手為他療傷。
而這一戰的訊息,已如風暴般,傳遍整個星辰閣,甚至...開始向星隕之地擴散。
星神殿執法隊副統領淩嶽,星河境中期巔峰強者,在星辰閣山門外,敗給了一個星河境中期的弟子。
這個訊息,足以震動整個星隕之地年輕一輩。
林昊之名,將真正響徹星空。
而此刻,林昊躺在洞府中,意識模糊間,腦海中再次閃過那破碎的畫麵:
冰棺、女子、還有那句...
“以身為源,以心為星,以意創世。”
母親...是你在指引我麼?
他帶著這個疑問,沉沉睡去。
洞府外,劍星河負手而立,望向星空,輕聲自語:
“星主候選...終於,開始覺醒了麼?”
“星瀾,你的兒子...比你想象的,走得更快。”
夜風吹過,星光灑落。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