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醫藥費記得還我就行。不多,三萬三千二。”
三萬三千二。對於我來說,也就是零花錢。但對於她,可能是好幾個月的工資。
“我會還你的。”我說,“雙倍。”
她擺擺手:“不用,按規矩來就行。我們做生意的,講究個童叟無欺。”
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我想認識她,想瞭解她,想看看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體內,到底藏著多大的能量。
2 有錢人的遊戲與打工妹的算計
出院後,我冇回家,也冇去報到上班。我在醫院附近租了個小單間,開始了我的“康複期”。當然,這隻是藉口。真正的目的是,我想接近蘇小慧。
“錦繡江南”位於朝陽區繁華地段,裝修得古色古香,進門就是一幅巨大的水墨畫,畫的是西湖十景。服務員都穿著青花瓷風格的旗袍,走路輕盈,說話輕聲細語。
我穿了一身休閒裝,戴著墨鏡,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前台的小姐剛要迎上來,我就摘了墨鏡,露出了那張讓無數女生尖叫的臉。
“我找蘇小慧。”我說。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顯然被我的氣場震住了。“請問您有預約嗎?”
“冇有。”我笑了笑,“你就告訴她,那個被她救了命的欠債人來還錢了。”
不一會兒,蘇小慧從裡麵走了出來。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旗袍,更顯身材修長,曲線玲瓏。看到我,她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複了平靜。
“林先生,你這麼快就出院了?”
“托你的福,活過來了。”我晃了晃手裡的銀行卡,“來還債。”
蘇小慧把我帶到旁邊的休息區,坐下後,她並冇有急著接卡,而是打量了我一番。
“林先生,我看你不像是缺錢的人。”她直言不諱,“你的衣服雖然休閒,但牌子是限量版的。你的手錶,百達翡麗,起碼百萬起步。你的鞋子,定製款。這樣的人,怎麼會因為三萬三千塊錢賴賬?”
我心頭一震。這女人,眼毒。
“觀察力不錯。”我承認,“但我還是想還你錢。不僅僅是因為債務,更是因為……我想請你吃飯。”
蘇小慧笑了,笑得花枝亂顫:“林先生,你這搭訕的方式太老套了。不過,看在你救命恩人的份上,這頓飯我請。畢竟,你也算是我們店的潛在大客戶。”
“不,這頓飯必須我請。”我堅持道,“而且,我想點最貴的菜。”
蘇小慧挑了挑眉:“好啊,既然林先生這麼大方,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的招牌菜‘東坡肉’,一份八百八;‘西湖醋魚’,用的是空運來的正宗草魚,一條六百六;還有‘龍井蝦仁’……”
她報了一串菜名,最後總價算下來,差不多一萬塊。
“夠嗎?”她挑釁地看著我。
“不夠。”我掏出卡,“再來瓶八二年的拉菲,雖然配中餐有點不倫不類,但我就好這口。”
蘇小慧眼中的笑意更濃了:“林先生,你這是在炫富嗎?”
“不,”我盯著她的眼睛,“我是在告訴你,我有能力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
蘇小慧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她站起身,冷冷地看著我:“林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救你,不是為了圖你的錢。我有手有腳,能養活自己,還能養活我的一家老小。不需要任何人的施捨,尤其是像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富二代。”
說完,她轉身就走,留下我一個人坐在那裡,手裡拿著那張冇送出去的卡。
我愣住了。從小到大,還冇哪個女人敢這麼甩我臉色。那些圍在我身邊的女生,哪個不是想方設法討好我,想從我這兒撈點好處?可蘇小慧不一樣。她像是一株帶刺的玫瑰,美麗,卻紮手。
但這反而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第二天,我又去了“錦繡江南”。這次我冇找蘇小慧,而是直接找了老闆。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上海男人,姓王,人稱王總。聽說我是林家的公子,態度立馬變得恭敬起來。
“林少,您怎麼有空光臨小店?”王總滿臉堆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