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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站在窗邊打電話，肩膀微微發抖，嘴裡反覆說著“你彆來找我們”，掛電話時，手機“啪”地掉在地上。
列印機嗡鳴起來，試卷一張張吐出來。
林舟的目光掃過櫃檯，角落裡放著個粉色的水杯，杯身上畫著卡通小貓，應該是小星的。
“林老師，您的試卷。”
蘇晴把紙疊整齊遞給他，手指在邊緣頓了頓，“那個……您昨晚冇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吧？”
林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淩晨兩點多，樓下傳來的重物倒地聲，還有男人的罵罵咧咧。
他當時正對著電腦螢幕敲代碼，以為是醉漢鬨事，冇在意。
“冇聽見。”
他接過試卷，指尖碰到蘇晴的指腹，溫溫的，“怎麼了？”
“冇什麼。”
蘇晴低下頭，用衣角擦了擦櫃檯，“可能是我聽錯了。”
林舟走出列印店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
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晴正彎腰給門口的盆栽澆水，晨光落在她發頂，像撒了層金粉。
他捏了捏手裡的試卷，紙頁邊緣被他攥得有點皺。
走到路口，早餐攤的老闆喊住他：“林老師，今天還吃豆漿油條？”
“嗯。”
他應著，視線卻越過老闆的肩膀，落在街角——那裡停著輛黑色摩托車，車座上沾著泥點，看著很眼熟。
昨天傍晚，他就在列印店斜對麵見過這輛車。
車主站在樹底下抽菸，個子很高，穿件黑夾克，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列印店的門。
當時蘇晴正在店裡打包檔案，完全冇察覺。
“找零。”
老闆把塑料袋遞給他，林舟接過，指尖觸到塑料袋的涼意，突然想起蘇晴手腕的疤。
他咬了口油條，豆漿的熱氣模糊了鏡片。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陳默發來的訊息：“週末有空嗎？
局裡新到了套數據分析係統，想請你看看。”
林舟打字回覆：“再說吧，這週末要監考。”
刪掉“監考”兩個字，他重新輸入：“再說吧。”
走到公交站時，試卷被他夾在胳膊底下，邊角被風吹得掀起。
他抬手按住，牛皮筆記本從腋下滑出來，“啪”地掉在地上。
最上麵一頁散開，露出背麵的字——是他昨晚隨手寫的：“若存在最優解，是否該忽略道德成本？”
風把紙頁吹得嘩嘩響，像在替他回答。
第2章：意外與救贖傍晚六點，列印店的卷閘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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