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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林丹的日常與疑惑淩晨五點半，林舟的鬧鐘還冇響，窗外的天已經亮透了。
臨海市的春天總帶著股鹹濕的海風，混著老城區早餐攤的油煙味，從紗窗縫裡鑽進來。
他揉了揉眼睛，指尖在床頭櫃上摸索手機，螢幕亮起，顯示著一串未解開的數獨——這是他昨晚臨睡前的“放鬆項目”。
穿好那件洗得發白的深灰衝鋒衣，他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
鏡片後的眼睛很亮，隻是眼下的青黑藏不住，像剛熬了三個通宵改代碼。
出門前，他在玄關頓了頓，從鞋櫃最下層翻出一個牛皮筆記本，夾在腋下。
下樓時，樓道裡飄來煎蛋的香味。
三樓的門虛掩著，蘇晴家的燈光從門縫漏出來，在水泥地上投出一道暖黃的線。
林舟放慢腳步，聽見裡麵傳來小女孩的笑聲，脆生生的，像風鈴被風吹動。
“小星，書包帶繫緊了冇？”
是蘇晴的聲音，比平時在列印店說話要軟一些。
“繫好啦！
媽媽，今天能買草莓味的牛奶嗎？”
“晚飯乖乖吃青菜就給你買。”
林舟加快腳步下樓，心臟在胸腔裡跳得有點亂。
他拐出單元門，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直延伸到小區門口的“時光列印店”——那是他每天上班的必經之路，也是蘇晴工作的地方。
列印店的卷閘門剛拉起一半，蘇晴正蹲在門口擦玻璃，淺藍色的工裝圍裙沾了點灰塵。
她抬頭時正好撞見林舟的目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林老師早啊。”
“早。”
林舟的聲音有點乾，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今天……能幫我打份試卷嗎？
昨天忘帶U盤了。”
“當然可以，進來吧。”
蘇晴起身時，林舟注意到她右手手腕的淺疤，在晨光下像一道褪色的白痕。
他跟著走進店裡，空氣裡有墨水和紙張的味道，牆上貼滿了顧客列印的照片——剛出生的嬰兒，畢業旅行的合照，還有一張泛黃的結婚照，相框邊角磕掉了一塊。
他從筆記本裡抽出一張寫滿公式的紙，指尖不小心碰到蘇晴遞來的列印機，兩人同時縮回手。
蘇晴的耳尖有點紅，轉身去開電腦：“還是像上次那樣，雙麵列印？”
“嗯。”
林舟盯著她的背影，她的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
他突然想起昨晚在陽台看見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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