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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圖書館的監控冇壞。”
林舟的目光掃過螢幕，突然停在角落的新聞推送欄：星橋小區後巷施工時，挖掘機挖出具無名男屍，初步判定死亡時間與張猛失蹤日期吻合。
報道配的照片裡，警戒線外站著個穿淺藍色圍裙的女人，正被警察問話，背影單薄得像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葉子。
“她會冇事的。”
陳默突然說，“防衛過當，加上張猛有家暴前科，量刑不會重。”
林舟的喉結動了動。
他想起昨晚最後一次見蘇晴，她塞給他個布包，裡麵是小星畫的機器人，眼睛被塗成了紅色，旁邊寫著“謝謝林老師”。
布包角落繡著朵小雛菊，針腳歪歪扭扭，像剛學刺繡的人紮的。
“代碼我留了備份。”
他說，視線轉向天花板的攝像頭，“在我電腦的D盤，檔名是‘最優解’。
裡麵有張猛騷擾蘇晴的錄音，還有他挪用公款的證據，足夠讓她的防衛過當成立。”
陳默的筆頓在筆錄本上，墨水暈開個小黑點。
“你早就想好退路了？”
“不是退路。”
林舟看著玻璃映出的自己，頭髮裡藏著根白絲，像根斷了的代碼，“是給變量的補償。”
審訊室的門再次打開時，陽光斜斜地射進來，在地麵投下道明亮的線。
林舟起身時，鐵椅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響，像段錯誤的代碼被強行刪除。
他最後看了眼平板上的視頻，畫麵裡的自己正彎腰蓋下水道的鐵蓋，香樟葉落在他的衝鋒衣上，像片綠色的眼淚。
走廊儘頭傳來小星的哭聲，混著蘇晴的安撫聲，斷斷續續飄過來。
林舟的腳步頓了頓，突然笑了——原來最複雜的演算法，最終解出來的，不過是個最簡單的道理：有些犧牲，從來不是為了邏輯，而是為了讓某束光，能繼續亮在彆人的方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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