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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跛腳？”
陳默冇接話，轉身對警察說：“先排查3棟後巷的下水道。”
他的目光掃過列印店門口的水泥地，那裡有塊新換的瓷磚，是林舟上週趁夜補上的——原來的那塊沾了張猛的血，被他敲下來扔進了下水道。
警笛聲再次響起時，林舟已經回到店裡。
蘇晴坐在櫃檯後，手裡捏著小星的畫，上麵的機器人被塗成了黑色，眼睛是兩個空洞的圓圈。
“小星說……她把看到的畫下來了。”
蘇晴的聲音發顫，“藏在學校的儲物櫃裡。”
林舟的心跳驟然加速。
他想起陳默說過，技術隊今天會去學校采集學生的畫，說是“排查安全隱患”。
小星的畫一旦被髮現，上麵那個拖著黑色袋子的人影，就算線條再幼稚，也能認出是穿深灰衝鋒衣的輪廓。
“我去拿。”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拉鍊卡住了，扯了兩下才拉上，像被什麼東西纏住。
跑到學校時，上課鈴剛響。
林舟蹲在教學樓後牆，盯著三樓的儲物櫃——小星的櫃子在最左邊，貼著張草莓貼紙。
他摸出備用鑰匙，是上週幫蘇晴修列印機時，小星偷偷塞給他的，說“林老師是好人”。
鑰匙插進鎖孔時，他聽見身後有腳步聲。
轉身一看，陳默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個證物袋，裡麵是張畫紙，上麵的黑色人影被紅筆圈了起來，旁邊寫著“列印店後巷”。
“演算法識彆出畫裡的下水道口了。”
陳默舉起證物袋，陽光透過塑料，把人影照得像要滲出來，“和張猛紙條上寫的地址，完全吻合。”
林舟的喉嚨發緊。
他終於明白，自己佈下的所有邏輯陷阱，都敗給了一個孩子的畫筆。
那些被代碼掩蓋的痕跡，被演算法忽略的細節，全在畫紙上攤開了，像張曬在陽光下的網，把他牢牢罩住。
警笛聲從校門口傳來時，林舟看著陳默手裡的畫，突然笑了。
他想起蘇晴說過，小星畫機器人時，總愛把眼睛塗成黑色——因為“壞人的眼睛都是黑的”。
原來最純粹的善惡觀，纔是最精準的演算法，能看穿所有精心設計的謊言。
他從口袋裡掏出證物袋，扔給陳默。
照片上的張猛笑得刺眼，像在嘲笑他所有的掙紮都不過是徒勞。
第七章：方程中的光審訊室的白熾燈亮得刺眼，林舟坐在鐵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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