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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自己家的老佛爺那既震撼又審視的目光,秦天隻能夠聳聳肩,冇做任何解釋。
徐明的父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在他的印象之中,最貴的煙那就是華子,一條煙幾百塊錢啊。
那已經是貴的離譜了,居然還有一條煙要一千九,這開什麼玩笑。
在好奇心害死貓的這種心理狀態的驅使之下,他拽了拽自己兒子衣服的胳膊,好奇的問道:“這到底咋回事?你怎麼知道這煙價值一千九?”
“
嗐,爸,你當我這幾年在城市裡白混的不成,我的上頭老闆抽的就是這種煙,這煙有價無市。”
“都是限量的,不是你想抽就能夠抽得到,當年有幸我老闆吩咐我去一個煙商手裡取煙,我拿過發票,上麵赫然寫著兩萬九。”
“這兩萬九我以為是一車的煙,我還特意開了輛麪包車過去,哪裡知道接過手居然隻有十條煙。”
“我害怕弄錯了,追問那煙商老闆,那老闆說了,這煙就是這個價,一條一千九。”
徐明說的有鼻子有眼,再說了,大家也知道徐明到城市裡混過幾年,跟了個搞貿易的大老闆,見識自然比他們這些農村人要多了。
徐明也都二十五六了,平日裡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從不說胡話的人。
如今,他們幾乎都信了。
這下子,所有人都忍不住把目光放在了客廳角落裡,那堆滿的香菸以及美酒麵上麵。
好傢夥,像這條蘇煙,居然還有十幾條,那得將近好幾萬。
“那,那不是茅台”
一位大爺有著酒糟鼻子,因剛纔的事目光也放在了那堆年貨上,嗜酒如命的他,一眼看到了那東倒西歪的美酒之中,赫然放著十幾瓶茅台。
這老爺子,早已上了年紀,可一見那茅台酒,頓時手腳利索了起來,杵著柺杖,就直接走到了那堆菸酒麵前,捧起一瓶茅台左右檢視。
徐明一聽茅台,當場也坐不住了,跟著老爺子也上前走了過去,拿起茅台一看,頓時也是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是禮賓茅台!”
徐明拿著茅台,頓時感覺一陣風中淩亂。
接著目光望著眼前這一堆許多他都冇見過的香菸以及美酒,卻彷彿一堆金子擺放他的麵前一樣,閃閃發光。
老爺子雖不懂什麼叫做禮賓茅台,卻也知道這些都是個茅台。
茅台啊,就像華子一樣,在場的親戚之中,除了少個彆人不知道以外,隻要是個男人都知道茅台這種東西。
一瓶茅台的價格那就要上千塊錢,對於他們這些打工一族的人來說,那簡直貴的離譜。
這已經不能算得上是喝酒,是在喝黃金啊!
“好多華子,這下麵還有茅台”
眼尖的親戚,赫然又發現了,在這些菸酒之下還擺放著許多的茅台,不單單隻有表麵上的十幾瓶。
“這不是電視上廣告的酒嗎?!”
此刻,平時愛看電視的一些親戚們也看到了這些擺放的酒之中,一些在電視上常出現的廣告酒也赫然在眼前。
拿起一看,認真根據腦海中的記憶,確定這是錯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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