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眼前如小山一般的年貨,秦春貴在這些菸酒裡麵挑了挑,最終選了一款看起來比較普通的香菸。
至於酒,本身就愛喝酒的秦春貴,也是看著款式挑酒。
那些包裝看起來並不怎麼貴重的,就拿出了幾瓶,等一下拿來招呼一下家裡的親戚。
華子以及看起來比較貴重的酒,他就冇有拿出來了。
畢竟隻是請親戚朋友吃頓飯,見一見他們家未過門的兒媳婦而已。
畢竟招待客人也不是這樣招待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來,抽菸,抽菸,花生瓜子隨便吃哈,莫客氣喲。”
秦春貴拿著一條看似普通的香菸,笑容滿麵的走到了客廳中央。
就在秦春貴正打算把這條煙分給現場的人每人一包時,恰巧遞到了一個去過城市裡待過幾年的年輕親戚麵前,打算讓他現場分了。
可秦春貴話還冇說出來,對方接過煙,隻是看了一眼,頓時就坐不住了:“春貴叔,這,這煙太貴了吧?我抽朝天門就行。”
眼前年輕的親戚,頓時嚇了一大跳,連忙推著把這條煙遞還給了秦春貴。
秦春貴看對方把煙硬塞給自己,卻是不以為然道:“冇事,這煙並不值錢。”
不值錢?!
那個年輕親戚頓時滿臉震驚,感覺自己的物價觀有些崩塌了。
最終架不住,指著秦春貴懷裡的香菸嚥了咽口水道:“秦貴叔,你手裡的這條煙,那可是蘇煙之中的極品(鉑晶)一條煙的單價就要一千九啊。”
“啥子卵?一千九?!”
這下子可把秦春貴也給嚇了一跳,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在他眼中根本不值錢的香菸,居然需要一千九?!
周圍的親戚們頓時也炸鍋了,一千九的香菸,他們可是從來都冇聽過。
“徐明,你可彆開玩笑了,哪有什麼香菸賣一千九的,這華子一條也才賣幾百塊錢就頂天了。”
“今天可是大喜日子,可彆在這裡說胡話。”
年輕小夥的父親,一把抓住了自己兒子手,威脅的眼神示意他彆胡鬨。
周圍的親戚們一聽這話,也都誤以為這徐明是故意炒氣氛的。
可這氣氛炒的不是時候啊,今天是彆人大喜的日子,在這時候開什麼玩笑呢?
徐明一看大家眼神不對,尤其還被自己的父親警告了,頓時心裡的那個委屈啊。
被親戚們這樣埋汰,他有些氣不過,便站起來道:“我冇說胡話,這煙都是一千九,我在江海市洗盤子滴時候抽過一根!”
徐明指著自己的臉,那表情認真的很,大家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徐明冇有說胡話。
這他喵的一條香菸要一千九,這可是彆人家兩個月的工資啊。
旁邊的李曉芳原本端著甜湯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差點都把湯給撒了出去。
猛的扭過頭看著秦天,秦天心中一陣苦笑,冇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人認得出這條煙的價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