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來到李承道身邊,端過一杯剛斟好的靈根酒說道:
“李大哥,靈根酒真的不錯呢!酒香濃鬱醇厚,靈氣也足,你快嚐嚐吧。”
李承道接過酒杯,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瓷杯,低頭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輕嗅一口濃鬱酒香。
李承道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淩雪,又看了看忙碌卻從容的李曉芳、林悅與葉璃,笑了笑說道:
“靈根酒就是我釀造的,我自然知道它的美味。
這麼晚了,你們還在守著這靈根酒銷售大廳銷售靈根酒,辛苦你們啦!
既然你喜歡喝靈根酒,咱家的靈根酒你隨便喝。”
其中一個客人,滿臉驚愕地喊道:
“小兄弟,你剛纔竟然說,這靈根酒是由你釀製而成的,這難道是真的不成?”
麵對這位客人的質疑和驚訝,李承道隻是微微一笑,並輕點了一下頭,表示肯定地回答道:
“毋庸置疑,千真萬確!不僅如此,這靈根酒不過是眾多靈酒之中最為平凡無奇、普普通通的一款罷了。
明日,也就是天道集團盛大開業之際,還將隆重推出多款,新問世的美酒佳釀呢!”
他話音剛落,原本就熱鬨非凡的大廳內頓時變得沸騰起來,猶如被投入一顆巨石般激起千層浪濤。
在場的賓客們開始相互低聲議論紛紛,每個人的眼神都充滿了無儘的好奇,以及對新靈酒的殷切期盼之情。
“哇塞,居然還有全新品種的靈酒即將登場亮相呀!那究竟會是怎樣令人驚豔絕倫的上等好酒呢!”
有人驚歎不已的問道。
“嗯嗯嗯,明天無論如何,也必須要來湊湊熱鬨,親眼見識見識,那些新酒到底是啥滋味。”另一人隨聲附和。
就在此時,人群中有位身著一襲華美絢麗長袍的年邁老者,費力地從後方擠進了前方。
他那雙銳利如鷹隼一般的眼眸中,閃爍著精明睿智的光芒,向李承道發問:
“小哥兒,可否告知老夫,即將麵世的那些新穎獨特之靈酒,究竟與靈根酒有何不同啊?”
李承道微微一笑,說道:“新酒不僅酒香更醇厚,蘊含的靈氣也更為濃鬱,功效也更多。
比如凝丹靈酒可以助力突破凝丹期,血丹靈酒可助力突破血丹期,骨丹靈酒可助力突破骨丹期等等。”
老者聽後,激動得雙手顫抖的說道:
“如此佳釀,老夫定要品嚐一番。明天開業,我必定早早前來,購買一罈血丹靈酒,助我突破到血丹期!”
其他賓客也紛紛附和,表示明天一定再來購買新酒
李曉芳等人客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無法掩飾的喜悅之情,她們對於明天即將盛大開業的天道集團,更是充滿了期待與信心滿滿。
然而正當眾人沉浸於這份美好時,突然間從東邊的院子裡傳出一陣騷動聲,打破了原有的寧靜氛圍。
李承道心頭一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邁開大步,徑直朝隔壁院子飛奔而去。
隻見李承道目光如鷹隼般犀利,掃視四周後,將視線停留在不遠處的彙河邊上,那裡停泊著一艘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船。
但在船篷下方卻隱隱約約透出一個身影,正一動不動地趴在那兒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靈根酒銷售大樓所在的方位
哼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可惡的黑袍小賊,竟然真的還有幫凶!
李承道暗自咬牙切齒輕聲呢喃道。
同時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冷酷無情的笑容,顯然對於眼前發生之事早已心知肚明。
隻是暫時不想過早,驚動對方,以免打草驚蛇。
進入院子後,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位被五花大綁,且嘴巴也被布條嚴嚴實實地堵住的黑袍男子。
隻見他猶如一條離開水麵垂死掙紮的魚兒一樣,拚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其額頭之上更是因為過度用力,而導致一根根青筋凸起異常猙獰可怖
那黑袍男子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懼意,隨即又被怨毒取代,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威脅。
李承道穩步上前,麵無表情地抬起腳,將其放在那隻已脫臼,且扭曲變形的手臂之上,並稍稍用力碾壓著它。
刹那間,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彷彿火山噴發一般湧上心頭,令黑袍男子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
原本猙獰可怖的麵容,此刻更是因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隻見豆大的汗珠像決堤的洪水似的不斷從額頭滑落,浸濕了整個衣衫。
但他的目光卻漸漸失去了的凶戾與狠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和空洞。
我問什麼,你如實回答便是。李承道的嗓音平靜如水,聽不出絲毫波瀾起伏,然而其中蘊含的威壓卻是令人難以抵擋,如同泰山壓卵般沉重無比。
麵對如此威勢,黑袍男子不禁渾身一顫,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我......我不知道啊!求求您饒過小人一命吧!黑袍男子驚恐萬分地喊道,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同時拚命搖頭試圖掙脫束縛。
但這一切都隻是徒勞無功罷了,李承道根本不為所動,依舊穩穩噹噹地站在原地,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
彆再裝聾作啞了,我早就察覺到你們還有其他同伴藏匿在此附近。
識相的話就乖乖把幕後黑手交代出來,否則,等我對你施展搜魂**,有你好受的!
李承道冷冷地說道,語氣森寒至極,猶如九幽地獄傳來的索命魔音。
與此同時,他的雙眸突然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右手腕迅速翻動幾下,緊接著一道纖細如絲的靈力便從指間激射而出,準確無誤地點落在黑袍男子的喉嚨部位。
這個位置十分刁鑽古怪,不僅會導致呼吸不暢,更會封住喉部經絡穴道,使得受創之人既不能服食丹藥療傷,也無法自行了結性命。
黑袍男子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著,原本蒼白如紙的麵龐此刻更是變得青紫異常,那兩片毫無血色的嘴唇也哆哆嗦嗦個不停。
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句含混不清的話語:
是......是的人......派我過來檢視情況的......
聽到二字,李承道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曾聽聞過。
不過憑藉經驗判斷,這應該是一個專門從事暗殺和竊取機密等活動的神秘組織,其行事風格也會陰險狡詐且凶狠毒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