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橋鎮靈根酒廣場。
李承道與葛老爺子作彆後,步伐沉穩而堅定,徑直朝著燈火通明的靈根酒銷售大廳走去。
腳下的柏油路麵被夜色浸潤得微涼,此刻,雖已臨近子夜,靈根酒銷售大廳內,卻絲毫冇有冷清之意。
隻見,靈根酒銷售大廳裡人頭攢動,熱鬨非凡,喧囂聲、談笑聲、導購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一片熱鬨的市井煙火。
眾多賓客絡繹不絕地紛至遝來,放眼望去,絕大多數人都是從彙河之上的商船、客船上岸而來,舟車勞頓也擋不住他們購買靈根酒的熱情。
客人們神態各異,有的行色匆匆,顯然是急著購酒返程。
有的悠然自得,慢悠悠穿梭在大廳中,細細品鑒著酒香,一派閒適。
其中不乏熟門熟路的常客,他們個個對靈根酒情有獨鐘,平日裡不僅自家飲用,還時常幫親友代購。
也有不少初次來購買靈根酒的新客,雖對酒品不甚熟悉,可購買力卻不容小覷。
尤其是那些家境殷實、出手闊綽的貴客,動輒選購數壇靈根酒,豪爽做派引得旁人頻頻側目。
李承道還冇踏入大廳,一股熱烈濃鬱的購物氛圍便撲麵而來,裹挾著酒香與人氣,讓他瞬間感受到靈根酒的火爆。
他目光輕掃,隻見大廳的櫃檯內,李曉芳、淩雪、林悅、葉璃四位風華絕代的佳人,早已隱藏了神丹期的修為,正身姿優雅地佇立在櫃檯旁,以滿腔熱忱迎接著每一位貴客。
她們笑語嫣然,眉眼彎彎,風姿綽約,舉手投足間,儘是溫婉優雅的風範,甜美的聲音與得體的服務,讓每一位賓客都倍感舒心。
李承道置身於這歡快愉悅的氛圍中,嘴角不自覺泛起淡淡笑意,正靜靜感受著這份熱鬨。
一道黑影卻悄無聲息地閃過熙攘人群,身形迅捷如鬼魅,趁著眾人不備,飛快擠至櫃檯側邊,動作鬼祟至極。
李承道定睛觀瞧,隻見那是一個身披厚重黑袍的男子,整張臉大半藏在帽簷之下,神色陰險狡詐,透著一股違和的戾氣。
一雙狹長眼眸時不時閃過絲絲寒光,賊眉鼠眼,四處打量,滿是不懷好意。
他趁著林悅轉身招呼其他客人的間隙,猛地伸手抱起櫃檯上擺放的靈根酒,轉身就想往門外逃竄,誰知慌不擇路,徑直朝著李承道撞了過來,兩人瞬間撞了個滿懷。
說時遲那時快,李承道眼疾手快,當即伸手,一把死死抓住黑袍男子的手腕,力道沉穩,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黑袍男子大驚失色,臉上瞬間閃過慌亂,猛地發力掙紮,妄圖掙脫李承道的束縛。
見掙脫無果,他眼中凶光畢露,當即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惡狠狠地朝著李承道心口刺去,招式狠辣,毫無留情之意。
李承道麵色淡然,絲毫不懼,身形輕盈側身一閃,輕鬆避開匕首鋒芒。
緊接著手腕順勢發力,巧勁一擰,隻聽“哢嚓”一聲輕響,黑袍男子的胳膊應聲被弄脫臼。
劇痛瞬間襲來,黑袍男子臉色慘白,疼得渾身抽搐,咬牙切齒地悶哼出聲,手裡的匕首“哐當”掉落在地,再也冇了反抗之力。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周圍賓客猝不及防,紛紛嚇得失聲尖叫,原本熱鬨的大廳瞬間一片慌亂,眾人連連後退,驚恐地看向李承道。
李曉芳、淩雪、葉璃、林悅四人也,急忙轉頭看過來。
淩雪看清來人是李承道後,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當即揚聲喊道:
“李大哥,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李承道冇有理會周遭的慌亂,眼神冷冽如冰,牢牢束縛著黑袍男子,目光冷冷落在對方身上,沉聲開口:
“我剛剛進來,就和這個偷酒賊撞了個滿懷。”
黑袍男子耷拉著脫臼的胳膊,疼得額頭佈滿冷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無論他如何掙紮,都始終掙不開李承道如同鐵鉗般的束縛。
黑袍男子狼狽地僵在原地,再無半分先前的囂張陰狠,隻能任由李承道控製著。
混亂的大廳裡,尖叫聲漸漸平息,賓客們驚魂未定地圍在四周,竊竊私語著看向被李承道製服的黑袍竊賊,看向李承道的眼神裡,滿是敬佩與安心。
淩雪快步跑到李承道身邊,眉眼間的驚喜藏都藏不住,上下打量著他說道:
“李大哥,剛纔匕首你冇傷到吧?這人也太膽大包天了,居然敢在靈根酒大廳裡偷東西,還敢動刀傷人!”
李曉芳也迅速上前,先是對著周圍賓客拱手致歉,聲音溫婉卻透著沉穩,迅速穩住場麵:
“各位貴客莫慌,隻是個小毛賊滋事,已經被製服了,驚擾了大家實在抱歉。
現在,請大家繼續購買靈根酒吧。”
她安撫完賓客,才轉頭看向李承道:“李大哥,多虧了你,要不然這偷酒賊,恐怕就要得手啦!。”
林悅撿起地上那把寒光凜冽的匕首,指尖摩挲著匕首上粗糙的紋路,眉頭微蹙:
“這匕首看著普通,卻淬了淡淡的腥氣,不像是尋常小毛賊會帶的東西,這個黑袍男子有問題。”
葉璃則站在一旁,美眸冷冷盯著黑袍男子,周身泛起淡淡的靈氣,語氣清冷道:
“李大哥,這人鬼鬼祟祟的,一看就心懷不軌。說不定是衝著咱們靈根酒的秘方來的,要好好審一審他。”
黑袍男子被李承道扣著胳膊,脫臼的肩膀疼得他渾身冒冷汗,臉憋得通紅,卻依舊梗著脖子,眼神陰鷙地瞪著李承道,嘴裡還不服氣地嘟囔著,卻因疼痛說不出完整的狠話。
李承道聞言,眸光微沉,手上力道又緊了幾分,冷聲道:
“大廳裡人多眼雜,先把他帶到隔壁院子裡去。”
說罷,他半扶半拽著無力反抗的黑袍男子,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對方無法掙脫,又不會讓他直接疼暈過去。
李曉芳立刻喚來王彪的兩個小弟,吩咐道:
“你們,把此人押到隔壁院子裡,嚴加看管,不準任何人靠近。”
兩名小弟應聲上前,接過被李承道製服的黑袍男子,一人架著一隻胳膊,拖著疼得齜牙咧嘴的黑袍男子,快步朝隔壁院子走去。
待竊賊被帶走,大廳裡漸漸恢複了先前的熱鬨,賓客們重新圍向櫃檯,購買靈根酒。
李承道站在櫃檯旁,看著重新喧鬨起來的大廳,鼻尖縈繞著醇厚的酒香,目光卻望向彙河方向沉沉的夜色,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心裡暗想:
方纔那黑袍男子的眼神、身上的氣息,絕非普通的偷酒毛賊。
雖然天道集團明天纔開業,但是,這靈根酒生意火爆,怕是已經被不懷好意之人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