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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錄 第343章

作者:千木啊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4:27:10

張煬目光微凝,望著那名褐袍少年,隻見其爐火漸趨平穩,丹爐之中靈材融合、靈氣聚湧,隱隱凝成光團,氤氳的香氣隨之越發濃鬱。張煬鼻翼輕動,細細嗅了嗅,嘴角不由微揚,低聲笑道:“竟是養靈丹。”

此丹乃鍊氣中後期修士所用,雖非高階靈丹,卻能固本培元,滋養修士經脈,於日常修行中極為實用。然其對丹火掌控之精準尤為苛刻,稍有差池,便會香氣逸散、丹成裂紋,難得上品。

張煬站在人群之外,靜靜觀望,目光專註而沉靜,顯然已被這少年的煉丹手法所吸引。

片刻後,隻聽“嗡”的一聲輕響,自那褐袍少年丹爐中,靈光驟然一閃,火焰隨之收束。他當即睜眼,手訣一引,翻手掀爐,動作嫻熟乾脆。

爐蓋開啟,三枚通體碧潤的養靈丹緩緩浮現其上,青輝繚繞,丹香四溢,隱隱有清靈之氣逸散而出,赫然是上佳之品。

少年長長吐出一口氣,旋即盤膝坐下,凝神調息,周身靈氣緩緩歸於體內,神情平靜自若,卻透著一絲篤定與自信。

張煬微微頷首,心中暗贊:“火候掌握得當,藥力凝而不散……是爐上品好丹。”

不多時,其餘三人也紛紛收勢煉畢,雖皆成丹,但無論是品相還是香氣,均明顯遜色幾分。那褐袍少年掃視幾人,眼中浮現一抹淡淡的得意,未語先勝,氣度已顯。

恰在此時,人群忽地一陣騷動,隻見丹閣門扉無聲開啟,一位白袍老者緩緩步出。他仙風鶴骨,負手而立,目光冷峻如刀,舉止之間自有一股威壓隱隱流轉,令周遭修士心神微凝,不敢妄語。

“參試學徒,將丹藥呈上。”

他聲音不大,卻如晨鐘暮鼓,振蕩在眾人耳邊。四名煉丹者齊齊起身,將各自煉成的靈丹收入玉盒,雙手奉上,神情恭謹,不敢有絲毫怠慢。

白袍老者一一掃過,接過玉盒,依次開啟。目光在那褐袍少年所煉之養靈丹上停駐良久,眉宇微動,卻未言語,神情間難辨喜怒。

最終,他合上玉盒,抬眼看向眾人,語聲如鍾,沉穩而清冷:

“本次比試,勝出者——林苓。”

“林苓?”

張煬眉梢輕挑,眼神微動,旋即望向最右側那名身形瘦弱、神色怯生的少女。隻見她掌中丹藥不過兩枚,丹紋淺淡,葯香飄忽不定,論品相、火候、靈性,無一不居於四人之末。

“這……”張煬目光一凝,神色雖未顯露分毫,心中卻已泛起波瀾,一抹異色悄然掠過眼底。

而那名褐袍少年早已變了臉色,猛然上前一步,語氣中壓抑的怒火幾欲奪口而出:

“前輩!晚輩煉製時間最短,成丹三枚,丹紋圓潤飽滿、香氣醇和無瑕,丹力凝實,無一潰散!為何勝出者,卻不是我?”

他聲音不高,卻句句鏗鏘,隱含怒意。

白袍老者目光驟冷,未曾回答,反而語氣一沉,冷聲反問:“你是在質疑丹閣的評選?”

話音未落,周遭頓時鴉雀無聲。原本私語的修士盡皆噤聲,麵色變幻,有人悄悄退後一步,不敢再看。

褐袍少年麵色漲紅,拳頭緊握,唇齒咬得生疼,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懣。但在那無形的威壓之下,他終究沒有再多言半句,隻是低下頭,強行將那口悶氣生生嚥下。

“哼。”

白袍老者冷哼一聲,衣袖一拂,負手而去。林苓默然低首,神情中藏著幾分複雜,卻並未言語,默默跟隨其後,漸行漸遠。

張煬始終站在原地,目光淡然地望著褐袍少年,唇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像是讚賞,又似意味深長。

隨著白袍老者離去,人群也漸次散開,原本的喧嘩聲逐漸沉寂,留下一地空寂。

褐袍少年依舊佇立原地,臉色鐵青,雙拳緊握,指節泛白,整個人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他的目光死死盯著丹閣方向,唇角輕顫,卻始終強自忍住那股鬱氣,不願吐出一字。

就在這死寂中,一道腳步聲輕緩而至,節奏從容,踏在青石地上,宛若撥動靜水漣漪。

“你煉的養靈丹,確實是四人之中最好的。”

那聲音溫和清朗,語調平穩,卻帶著幾分篤定與真摯的欣賞。

褐袍少年一愣,隨即轉頭望去。隻見一名身著青袍的青年修士緩步而來,步履從容,麵容清俊,眉宇間自有一股沉穩之意。他神色平靜,目中不帶絲毫戲謔,反而透著幾分淡淡的寧定與澄澈。

“前輩是……”少年眼中閃過一抹戒意,下意識地警惕看了過去。

張煬微微一笑,語氣溫和:“不過是路過此地,恰巧觀了場比試罷了。你煉的養靈丹,丹香濃鬱,火候拿捏得當,三枚成品皆為上佳之品。”

他頓了頓,目光微凝,語氣低沉卻清晰:“以鍊氣期而言,能有這等水準的丹師,極為罕見。論成色而論,此次比試,你不該落選。”

褐袍少年沉默片刻,忽而輕笑,卻笑得有些苦澀,那笑意裡藏著譏諷、自嘲,還有壓抑不住的憤懣。

“前輩也看出來了?嗬……在這玉華城,煉丹術竟然不是唯一的評判標準,當真有些可笑。”

他咬字極輕,卻字字含鋒,“被選中的那位,想來也不是尋常出身。若沒些背景,今日這結果……怎會如此?”

張煬聞言,眼中微光一閃,眸底似有水波微漾,繼而歸於平靜。他輕聲應道:“原來如此。”

這話不重,卻彷彿已說明瞭一切。

褐袍少年盯著張煬良久,神情複雜,終究輕聲開口道:“前輩若無他事,晚輩便不打擾了。”

張煬點了點頭,淡淡一笑,未加挽留。

待少年轉身離去,背影漸行漸遠,張煬才收回視線,抬首望了一眼那已空落落的丹閣,眼中浮現一抹若有所思的意味。

片刻後,他轉身離去,徑直回返別院。

接下來的幾日,張煬帶著瓏兒與石頭在玉華城中略作遊覽。城中坊市繁華,靈氣濃鬱,各類奇珍異寶琳琅滿目,三人倒也玩得輕鬆自在。

幾日後,待瑣事已畢,張煬一行便離開玉華城,繼續踏上修行之路。

張煬一行人離開玉華城,沿著山道騎乘著飛星駒一路向西而去。山路清幽,草木茂盛,時有飛禽掠空,靈氣淡淡繚繞。

未行出百裡,前方便傳來陣陣靈力波動,隱約可聞法術激蕩、劍鳴聲聲,似有人正在鬥法廝殺。

瓏兒眼睛一亮,頓時來了興緻,輕輕拽了拽張煬的袖角,笑嘻嘻地問道:“公子,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呀?這動靜好像還不小呢!”

子言卻眉頭微蹙,悄悄拉了拉瓏兒的衣袖,低聲勸道:“瓏兒,出門在外,鬥法之事不可隨意旁觀,萬一誤入紛爭,小心惹禍上身。”

瓏兒吐了吐舌頭,有些訕訕地嘟囔:“我就是隨口問問嘛……”

張煬卻未說話,神情微凝,早已將神識悄然鋪展開來,籠罩前方數裡之地。

片刻之後,他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輕聲道:“嗬……竟然是那褐袍小子。看來此子與我頗有緣法,倒是不能坐視不理啊。”

“咦?”瓏兒聞言一愣,連忙追問道,“公子,你在說什麼?什麼褐袍小子?”

張煬收回神識,目光淡然,語氣卻帶著幾分調笑與溫和:“先別急,我們往前走走,救人要緊。”

說罷,他大袖一拂,率先踏空而行。

瓏兒和子言對視一眼,雖心中好奇,卻也不再多言,迅速駕馭飛星駒跟上。

山道愈行愈窄,靈力波動也愈發激烈,遠處傳來炸響與怒喝之聲。片刻後,幾人便已臨近戰圈之外,藏身林間,遙望那片激戰的地方。

隻見在一座山崖下,褐袍少年正被一位灰發老者護在身前。老者法袍破碎,周身靈力紊亂,氣息虛浮,卻仍死死將少年擋在身後。

四周橫陳著數具屍體,皆為沈家護衛,死狀慘烈,顯然方纔經歷過一場惡戰。而在他們對麵,正有四名身著黑袍的修士緩緩逼近,氣息凶戾如潮,靈壓滾滾而來,震得地麵微微顫動。

其中兩人乃結丹初期,一人為中期,而為首之人則是一名麵容陰鷙的中年修士,其氣勢與那老者旗鼓相當,同為結丹後期修為。其人負手而立,麵上滿是玩味冷笑,似貓戲鼠般地看著眼前那已是強弩之末的老者。

“沈家小子。”那中年修士冷笑出聲,語氣陰冷,“你若識趣,便乖乖將那玉匣交出來。我等兄弟還能網開一麵,留你一條小命。否則,今日連你身邊這老奴,也保不了你。”

褐袍少年滿臉憤怒,雙手緊握法訣,靈氣卻已難以凝聚,呼吸急促如牛。他雖努力維持鎮定,眼中卻掩不住驚懼與憤懣。

“你們……別想碰我沈家的東西!”

老者則是滿臉悲愴,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心神微顫,卻咬牙強撐,一手執著殘破的玉刃法寶,渾身靈力震蕩,隱隱有自爆的徵兆。

“少主,若真到了那一步,你走,老奴斷後!”

他低聲說著,聲音中帶著一股決絕之意,彷彿下一刻就會捨命而戰。

然而——

就在他轉身欲言之際,天地間忽然傳來一道極為輕緩,卻彷彿跨越高天的腳步聲。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抬頭望去。

隻見遠空雲霧翻湧,一道青袍身影踏空而來,身姿灑然,神色平靜如常,宛如雲中閑客,緩步而行,卻一步跨出,已至戰圈上空。

張煬負手而立,身周靈氣未曾顯露,卻自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壓自虛空瀰漫而下,使人莫名心悸。

他低頭俯瞰戰局,目光平靜地掃了一眼那名褐袍少年,唇角微揚,淡淡開口:

“又見麵了。”

這輕描淡寫一句話,如暮鼓晨鐘,驟然敲在少年耳邊。那本已麵如死灰的少年猛地一震,猛然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是……是你?!”

黑袍修士們皆是一驚,旋即目光凝起,為首之人冷哼一聲,眼中殺機暴漲:

“哪來的不知死活之輩?滾下去!”

話音未落,便有一道漆黑法印疾射而出,靈光森冷,如鷹隼撲殺,直擊張煬而去。

張煬隻是淡淡瞥了那法印一眼,未動身形,僅袖袍微揚,一道無形靈力盪開,宛若春風拂水,便將那黑印瞬間化散於無形,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他眼中波瀾不興,隻是道:

“吵雜。”

語氣不重,卻彷彿從雲端壓下的天音,令那幾名黑袍修士麵色齊變,為首那人更是神色大駭,腳步不自覺地連退三步,周身靈力失控,險些走火入魔。

“你……你是——”

張煬卻不曾回答,腳下微動,身形宛若青煙般一閃而逝,下一瞬已至那為首黑袍人近前。

一掌拍出,不見法光、不見靈芒,仿若凡人之掌,卻在接觸那黑袍修士的瞬間,將其身上護體靈光盡數崩碎,整個人如破布麻袋般橫飛而出,狠狠砸在山崖之上,直接被一掌拍死了。

餘下三名黑袍修士麵如死灰,連忙驚呼求饒:“前輩饒命!誤會!都是誤會!”

張煬卻未看他們,隻是隨意揮袖,三道青芒劃破長空,瞬間將三人直接斬殺激起大片煙塵。

戰局——瞬息扭轉!

當煙塵未散,山崖之下一片寂靜。

張煬立於半空,青袍輕揚,神色淡然,彷彿方纔那電光火石般的殺伐,隻是隨手拂塵般尋常。他緩緩落下,腳步輕緩,步入殘破山崖之下。

事實上,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戰,張煬也並未真正輕鬆。

自踏入戰圈那刻,他便輕喝一聲“吵雜”,實則暗中施展了煉神士的手段攝魂術,瞬間擾亂在場敵人的心神,使其識海震顫、判斷遲鈍。

趁對方神魂微滯之際,他毫不遲疑地運轉《周天煉體訣》,體內氣血翻騰,筋骨震鳴,靈力與血力交融匯聚於雙臂之間,驟然爆發。

他身影一閃,驟然欺近為首的黑袍修士,一掌轟出,未攜絲毫法力光芒,卻彷彿雷霆震世!

那結丹後期的黑袍修士尚未反應過來,護體靈光便被生生撕碎,身形如破麻袋般倒飛而去,尚未落地,丹田已碎,生機盡滅!

而餘下三人魂魄方定,尚未從攝魂之術中徹底掙脫,張煬袖袍一揮,半空浮現三柄虛實交匯、似星河映照的飛劍。

隨著張煬大袖一揮,青芒倏然綻放,劍氣如雪如潮,席捲三人。他們尚未來得及反應便已被斬斷氣機,劍光劃過,鮮血飛灑,轉瞬之間,俱已魂飛魄散。

四名結丹修士,就此殞命於山崖之下。

直到此刻,張煬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袖袍再次一揮飛劍悄然散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袖下略顯發紅的掌心,輕笑一聲,隨意撣了撣灰塵,轉頭看向那依舊神情獃滯的褐袍少年。

嘴角微揚,帶著一絲調侃與輕鬆:“又見麵了。”

那名褐袍少年此刻依舊呆愣如石,眼神中滿是震驚與茫然,彷彿尚未從剛才那震撼的一戰中回過神來。

倒是他身旁那滿身是血、搖搖欲墜的老者強撐著拱手上前,聲音微顫卻滿是恭敬:“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敢問前輩……與我沈家可有淵源?”

張煬聽罷,輕輕一笑,語氣灑然:“我與沈家,並無瓜葛。”

他轉頭看了那少年一眼,聲音溫和中帶著幾分意味:“不過與這位小友,倒是曾在玉華城一見。今日路過,見不平事,隨手出手罷了。”

老者聞言一怔,臉色一陣變化,連忙再次行禮:“無論如何,前輩出手救命之恩,我沈家銘感五內,敢問尊姓大名,待我沈家日後好登門叩謝。”

張煬笑而不答,隻擺了擺手,道:“姓名不過虛名,無需掛懷。”

張煬話鋒一轉,目光平靜地落在褐袍少年身上,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幾分探究:“我倒是有些好奇,小友為何在玉華城時便遭人刻意排擠,出了城又接連遇襲。”

他微頓一瞬,目光微微下沉:“那玉匣之物,又是何物?竟引得結丹修士不惜圍殺於此。”

一連三問,道出心疑。

那褐袍少年神情微變,似才真正從方纔的生死危局中回過神來。他看著張煬那溫和卻不容輕忽的目光,終於低頭行禮,鄭重一拜: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沈烈銘記於心,若有機會,定當圖報。”

張煬擺了擺手,未作回應,仍負手而立,隻靜靜望著他。

沈烈這才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回前輩,晚輩出自平陰城沈家。雖不是什麼大族,但百年前也曾在當地顯赫一時。隻是時運不濟,如今不僅家道中落,更是內憂外患並至。”

他說到此處,語氣漸沉,眼中也泛起一絲憤然與不甘:

“執掌平陰城的雲家,早已對我沈家覬覦良久。而族中……族中更有一部分人意誌不堅,想要依附雲家為庇護。”

張煬眉頭輕挑,卻未出言打斷。

沈烈繼續道:“原本,晚輩自幼在煉丹一道上略有天賦,族中更是將復興家族的希望寄托在晚輩身上。可是雲家突然發難,欲要吞併我沈家。族中便托晚輩來玉華城看能不能嘗試加入丹閣,畢竟這丹閣可是與丹殿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的。若能順利加入丹閣,雲家想來也不會對我沈家做的太過。可惜結果,未能如願。”

他說到此處,眼神微黯,想起玉華城試丹一事,唇角掠過一抹苦笑:“那場比試……怕是早已被人暗中做了手腳。”

“既無可退,晚輩便打算以沈家先祖所留的煉丹傳承玉匣為引,請一位真正的丹道宗師出麵庇佑,換我沈家一線生機。”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哪知訊息不知怎的泄露了出去。今日截殺,究竟是雲家派來,還是我族內部通風報信……晚輩已分不清。”

說到最後,沈烈低頭沉默,眼神複雜,拳頭緩緩收緊,顯然對這一路所遭之事早已心力交瘁,卻又不得不強自支撐。

張煬聞言,沉吟片刻,緩緩開口:“丹道傳承?能請動丹道宗師的丹道傳承可是非同小可啊。你沈家有這般深厚的底蘊?”

沈烈苦笑一聲:“此丹道傳承自然不是我沈家自己參悟出來的,而是我沈家先祖當年機緣巧合之下獲取的一份上古丹道傳承,以此傳承為基礎才建立了我沈家一脈。”

張煬略一頷首,眼中思索之意漸濃。

他沒有立刻回應沈烈,而是抬頭望了眼天色,目光深遠,轉而看向那不遠處重傷的老者:“此人是你家護衛?”

沈烈點頭:“是我父親舊友,名叫楚宏達,曾是家中供奉。父親去世後,他便一路護我至今。”

張煬沉默片刻,忽地輕聲道:“既然你說那玉匣之物,是沈家煉丹傳承,不妨讓我也看看。”

此言一出,沈烈神色微變,眼中一絲遲疑一閃而過,但旋即深吸口氣,緩緩從懷中取出一隻巴掌大的古木玉匣。

玉匣通體暗紅,邊角雕有雲紋雷篆,雖無靈光外泄,卻自有一股沉穩古樸的丹香隱隱透出。張煬僅是掃了一眼,便已判斷出這絕非凡品,甚至……匣中之物,很可能是上古丹道真傳。

張煬伸手將其接過,然後緩緩將其開啟,玉匣之中放有一卷獸皮與一塊玉簡。張煬先將玉簡拿出神識探入其中。半響後。又將獸皮攤開,其上赫然用陰符文記載著七八道上古丹方。而且這些上古丹方竟然都是適用與元嬰真君這一級別的。良久之後,張煬眯了眯眼,再確定了這是一份價值極大的煉丹傳承後。

張煬輕聲笑道:“你沈家的這份煉丹傳承,價值比你想的還要大。既然如今你已經惹出殺身之禍,不如……索性賭大一點。”

沈烈一怔:“前輩是說……”

張煬眸光一斂,語氣悠然,卻彷彿撥動了某種命運的引線:

“若你信我,便將此傳承拓印一份交予我。我可安排你加入千鏡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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