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不比試煉,資源、功法、洞府、任務,樣樣都要爭。”
“你最好安分一點,不然,有的是辦法讓你在東三區待不下去。”
蘇玄淡淡看他一眼,語氣平靜無波:
“要爭,便憑實力。耍這些口舌,冇用。”
說完,他不再理會趙峰鐵青的臉色,轉身對林驚羽道:“走,回去修煉。”
兩人徑直離去,留下趙峰幾人在原地氣得臉色發青。
“趙哥,這小子也太狂了!”
“要不,我們晚上給他點教訓?”
趙峰陰沉著臉,盯著蘇玄的背影,咬牙道:“不急。三天後,外門第一次小測,就是他丟臉的時候。到時候,我要在所有人麵前,把他踩在腳下!”
遠處,蘇玄與林驚羽並肩走在回東三院的路上。
林驚羽擔憂道:“蘇玄兄,趙峰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要小心。”
蘇玄微微點頭,眸中平靜無波。
“小心是應該的,但不必怕。”
“外門小測,正好讓我看看,這青雲劍宗的外門,到底藏著多少風浪。”
他抬頭望向雲霧繚繞的內門方向,眼神微凝。
他能隱約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惡意,正從內門方向,悄悄落在自己身上。
那不是趙峰,也不是普通教習。
是一個境界更高、心思更陰狠的人。
張烈。
蘇玄嘴角微冷。
他不急。
外門的路,他會一步一步,穩穩走下去。
等到時機一到,所有暗中窺探、挑釁、算計,他都會一一奉還。
回到東三院,蘇玄徑直走入自己的房間,關門、盤膝、閉目。
青雲守心劍在丹田中輕輕一震,彷彿在迴應主人的心緒。
回到屋中,蘇玄將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一切喧囂。
東三院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入,落在他沉靜的側臉上。白日裡教習所授的起雲式,在他識海中一遍遍自然流轉,與雲殤先祖所傳的上古劍意不斷印證、相融。
他冇有立刻練劍,而是盤膝坐於榻上,先行運轉鴻蒙道體。
絲絲縷縷的月光與靈氣順著毛孔滲入體內,化作最溫和的力量,滋養著經脈、骨骼與血肉。丹道氣息自動運轉,溫養臟腑,修複白日練劍時細微的勞損,讓肉身始終保持在最完美的狀態。
魂道之力則悄然鋪開,籠罩整個東三院。
趙峰與另外三名弟子在隔壁屋中低聲咒罵,話語間全是對蘇玄的忌憚與不甘,盤算著三日後小測如何讓他難堪;不遠處其他院落的弟子,有的在咬牙苦修,有的在互相切磋,還有的在為資源發愁。
一切動靜,都清晰映在蘇玄心神之中,卻絲毫擾不動他的心湖。
“境界不穩,縱有萬般技巧,也是空中樓閣。”
他心中默唸,指尖輕輕一撚,三枚聚氣丹悄然出現。這是外門弟子每月可領的基礎丹藥,對如今的他而言,藥力不算強橫,卻勝在溫和純正,最適合穩固根基。
蘇玄冇有直接吞服,而是以丹道手段微微催動,將藥力煉化得更加精純,再緩緩吸入體內。
靈氣順著經脈平穩流淌,冇有衝擊,冇有暴漲,隻是一點點填滿、夯實明息境巔峰的每一寸根基。陣道氣息在體內自然流轉,理順靈氣走向,讓每一縷力量都用在最精準的地方。
符道之力則隱於丹田四周,形成一層無形的穩定符印,防止靈氣溢散,也為將來突破貫脈境埋下伏筆。
器道之力,則與丹田深處的青雲守心劍靜靜共鳴。
劍身之上,細微的裂痕在鴻蒙靈氣滋養下緩緩癒合,一縷縷淡青色的古樸劍意慢慢滲出,與蘇玄的神魂緊緊相連。不用出鞘,劍心已與人心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