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都是誤會。」苟妙仙賠笑道,「小徒不懂事,無意冒犯,還請見諒。」
「見諒?」紅衣人走近幾步,「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這位小兄弟。」
他看向顧衍:「你叫什麼名字?」
「顧衍。」
「顧衍……」紅衣人若有所思,「倒是個生麵孔。你的鷹眼是從哪來的?」
「撿的。」顧衍硬著頭皮說。
「撿的?」紅衣人哈哈大笑,「有意思,鷹眼這種東西也能撿?那你運氣可真好。」
「這位朋友到底想要什麼?」苟妙仙語氣轉冷,「我徒弟已經如實回答了,還有什麼問題?」
「別急。」紅衣人抬手,「我隻是覺得這位小兄弟很有意思,想邀請他加入我朱雀門。」
「不可能!」莫語濃突然開口,「他是我夫君,不會加入任何門派!」
紅衣人看了眼莫語濃,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哦?原來是有婦之夫。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加入朱雀門又不妨礙你們夫妻團聚。」
「我說了不可能!」莫語濃握緊劍柄。
「小姑娘脾氣挺大。」紅衣人搖頭,「不過你這點實力在我麵前可不夠看。」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道火焰憑空出現卷向莫語濃。
「住手!」顧衍下意識衝上去擋在莫語濃麵前。
火焰在距離他一尺的地方停住了。
紅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哦?倒是有點膽色。」
他收回火焰,笑道:「罷了,今天就給你們一個麵子。不過我話放在這裡,朱雀門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紅色令牌扔給顧衍:「拿著這個,將來想明白了隨時可以來找我。」
顧衍接過令牌,還冇來得及說話,紅衣人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邊。
「呼——」苟妙仙長舒一口氣,「總算走了。」
「師傅,這人什麼來頭?」顧衍問。
「如果我冇猜錯,他應該是朱雀門的少門主,炎烈。」苟妙仙臉色凝重,「此人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八竅宗師,在江湖上也算響噹噹的人物。」
「八竅宗師?」顧衍倒吸一口涼氣。
「嗯,而且他修煉的是朱雀門的鎮門絕學《朱雀焚天訣》,實力遠超同階武者。」苟妙仙說,「你剛纔能擋下他那一擊,已經很不錯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擋下。」顧衍看了眼手裡的紅色令牌,「他為什麼要邀請我加入朱雀門?」
「可能是看中了你的鷹眼。」苟妙仙說,「鷹眼配合火法會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對朱雀門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那我該怎麼辦?」
「暫時不用管他。」苟妙仙說,「朱雀門雖然勢力龐大,但還不至於強搶人。不過這塊令牌你收好,說不定將來用得上。」
顧衍點頭,將令牌收進懷裡。
回到山洞,眾人都圍了上來。
「怎麼樣?那些人走了嗎?」張天胡問。
「走了。」莫語濃說,「不過惹上了朱雀門,咱們以後得小心點。」
「朱雀門?」張天胡臉色一變,「完了,這下可真是捅了馬蜂窩。」
「別擔心,暫時應該冇事。」苟妙仙安慰道,「那個炎烈雖然狂妄,但還算講道理。隻要咱們別主動招惹他,應該不會有麻煩。」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
接下來幾天,大家更加努力修煉,生怕再遇到強敵。
顧衍每天天不亮就起來修煉《鷹擊長空》,進步神速。
這天清晨,他照例麵對朝陽修煉。
一套動作做完,體內那股暖流突然變得格外洶湧,在經脈中瘋狂流竄。
「這是……」顧衍眼睛一亮,「要突破了!」
他趕緊盤腿坐下,運轉功法引導那股暖流。
暖流順著經脈流遍全身,最後匯聚在丹田位置。
轟!
一聲輕響,丹田處彷彿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
顧衍猛地睜開眼,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成了!」
他站起來揮了揮拳,力道比之前強了至少一倍。
「恭喜你,突破二竅了。」苟妙仙笑眯眯地走過來,「速度比我想的還要快。」
「多虧了師傅的功法。」顧衍感激道。
「別高興太早,二竅隻是開始。」苟妙仙說,「接下來每一竅都會比前一竅更難突破,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弟子明白。」
「對了,老鬼那邊也快了。」苟妙仙說,「他吃了你二師姐的七竅突破丹,估計這兩天就能突破。到時候咱們的實力又能提升一個檔次。」
顧衍點頭,正要說話,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有人來了!」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紛紛拿起武器。
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就出現在視野中。
為首的是個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身後跟著十幾個騎馬的護衛。
「來者何人?」莫語濃喝道。
青衣男子翻身下馬,拱手道:「在下青州刺史府的管家王福,特來拜訪苟道長。」
「青州刺史府?」苟妙仙眉頭一皺,「找我有什麼事?」
「我家老爺聽說苟道長在此,特派小人前來邀請道長去府上一敘。」王福恭敬地說。
「你家老爺是誰?」
「青州刺史李德明。」
苟妙仙沉默片刻:「李刺史找我有何貴乾?」
「這個小人不便多說,還請道長移步府上,我家老爺自會親自解釋。」王福說完,又補充道,「老爺還說了,如果道長不願前往,他願親自登門拜訪。」
苟妙仙看了眼顧衍,又看了看莫語濃,最後點頭:「好,我隨你去一趟。不過我要帶上我的徒弟。」
「自然可以。」王福笑道,「老爺說了,道長的朋友都是我們的貴客。」
「那就走吧。」
一行人收拾東西,跟著王福離開了山洞。
路上,顧衍悄悄問苟妙仙:「師傅,這個李刺史找你會不會有詐?」
「應該不會。」苟妙仙說,「李德明在青州還算有點威望,應該不至於做出爾反爾的事。」
「那他找你乾什麼?」
「不知道,去了就知道了。」苟妙仙說,「不過你放心,就算有詐我也有辦法脫身。」
眾人騎馬走了半天,終於來到青州城。
城門口守衛森嚴,但王福出示腰牌後,守衛立刻放行。
進城之後,王福帶著眾人直奔刺史府。
刺史府占地極廣,光是前院就有幾個足球場那麼大。
王福將眾人領到大廳,讓他們稍等片刻。
不多時,一個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