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莫語濃接過古籍,滿臉感激。
苟妙仙又分了幾本功法給張天胡等人,最後看向老鬼:「你既然要入師門,這些東西自然也有你的份。」
說著他遞給老鬼一個瓷瓶和一本古籍:「這是七竅突破丹和《玄冥掌》,好好練,爭取早日突破七竅。」
老鬼接過東西,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師傅!」
「行了,都去練功吧。」苟妙仙擺手,「我也得抓緊時間恢復實力。」
眾人各自散開,找地方開始修煉。
顧衍回到洞裡,盤腿坐下翻開《鷹擊長空》。
功法分為九層,每一層對應武道的一竅。他現在隻開了一竅,正好可以從第一層開始練起。
第一層的修煉方法很特殊,需要在清晨日出之時麵對朝陽,用特殊的呼吸法吸收太陽的精華。
「還得等到明天早上。」顧衍合上古籍,開始琢磨鷹眼的使用方法。
這幾天雖然開了鷹眼,但他還冇真正掌握這項能力。大多數時候都是被動觸發,無法主動控製。
他閉上眼睛,按照當初苟妙仙教的方法,將意識集中在雙眼位置。
漸漸的,他感覺到一股暖流在眼眶附近流動。
睜開眼,視野瞬間清晰了數倍。
他能看清洞壁上最細微的裂紋,甚至能看到空氣中飄浮的塵埃。
「成了!」顧衍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但這種狀態隻維持了十幾息就消失了,雙眼傳來一陣刺痛。
「還是太勉強了。」顧衍揉了揉眼睛,不過能主動控製鷹眼已經是個好的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連雲寨的人都在山洞附近修煉。
苟妙仙每天都在打坐調息,氣色漸漸好轉。
老鬼吞下七竅突破丹後開始閉關,誓要突破七竅瓶頸。
莫語濃則是每天舞劍,《流雲劍訣》讓她的劍法更加飄逸。
顧衍最忙,白天練《鷹擊長空》,晚上練習控製鷹眼,偶爾還要跟著莫語濃學幾招劍法。
這天清晨,顧衍照例麵對朝陽修煉。
《鷹擊長空》的第一層呼吸法很特殊,每吸一口氣都要配合特定的動作,將太陽精華引入體內。
一套動作下來,顧衍渾身大汗淋漓,但能明顯感覺到體內多了一股暖流。
「不錯,有進步。」苟妙仙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再這樣練下去,最多半個月就能突破二竅。」
「多謝師傅。」顧衍擦了擦汗。
「對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苟妙仙神色變得嚴肅,「你二師姐走之前傳音告訴我,最近有股神秘勢力在找你。」
「找我?」顧衍一愣,「什麼人?」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趙王府的人。」苟妙仙皺眉,「你二師姐說那股勢力很強,連她都不敢掉以輕心。」
顧衍心裡一沉:「會不會跟我的身份有關?」
「什麼身份?」
「我其實……」顧衍猶豫了下,還是決定說實話,「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苟妙仙愣了愣,然後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這下輪到顧衍驚訝了。
「當然知道,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收你為徒?」苟妙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身上有股很特殊的氣息,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我當初就猜到你可能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顧衍苦笑:「原來師傅早就知道了。」
「別想太多,不管你從哪來,既然拜了我為師,就是我的徒弟。」苟妙仙說,「不過那股勢力既然在找你,咱們還是小心點好。」
兩人正說著話,洞口突然傳來莫語濃的聲音:「顧衍,快過來!」
顧衍跑過去,發現莫語濃正看著遠處的天空。
「怎麼了?」
「你看那邊。」莫語濃指著北方,「有人在打鬥。」
顧衍開啟鷹眼望去,隻見數十裡外的山穀中,兩撥人正在激烈交戰。
其中一方身穿黑衣,另一方則是披著紅色鬥篷。
「那是……」顧衍瞳孔一縮,「趙王府的人!」
「另一撥呢?」
「不知道,但實力很強。」顧衍看得心驚肉跳,「那個穿紅色鬥篷的領頭人,至少是七竅宗師!」
話音剛落,一道紅光從山穀中沖天而起,化作一隻巨大的火鳥橫掃戰場。
黑衣人瞬間死傷大半。
「是朱雀!」苟妙仙突然出現在兩人身邊,臉色變得很難看,「麻煩大了。」
「朱雀?」顧衍看向苟妙仙,「什麼來頭?」
「朱雀門,江湖四大宗門之一。」苟妙仙深吸一口氣,「專修火法,門中高手如雲,最弱的都是五竅起步。」
「他們怎麼會來這裡?」莫語濃疑惑道。
「還能為什麼,肯定是衝著趙王府來的。」苟妙仙說,「趙王府最近在邊境搶了朱雀門的地盤,雙方早就結下樑子了。」
顧衍繼續觀察戰場,那些黑衣人雖然人數占優,但麵對朱雀門的高手根本不堪一擊。
不到一炷香時間,戰鬥就結束了。
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那個穿紅色鬥篷的領頭人落在地上,似乎在檢查什麼。
「他在找東西。」顧衍說。
「能看清他在找什麼嗎?」
顧衍集中精神,鷹眼的視力再次提升。
他看到那人從一具屍體身上搜出一塊黑色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趙」字。
「是趙王府的腰牌。」
「看來他們是來找趙王府麻煩的。」苟妙仙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話音剛落,那個紅衣人突然抬頭,目光精準地看向顧衍所在的方向。
顧衍渾身一僵,有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糟了,被髮現了!」
下一秒,紅衣人化作一道流光朝這邊飛來。
「快跑!」苟妙仙抓起顧衍和莫語濃,身形一閃就衝進密林深處。
但還冇跑出百米,一道火牆憑空出現擋住去路。
「幾位朋友,何必這麼急著走?」
紅衣人緩緩落地,掀開鬥篷露出一張英俊的臉。他看起來三十出頭,眉宇間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氣息。
「朱雀門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苟妙仙擋在顧衍兩人麵前,拱手道:「這位朋友,我們隻是路過,並無意冒犯貴門。」
「路過?」紅衣人笑了,「用鷹眼窺探我朱雀門辦事,這也算路過?」
顧衍心裡一沉,這人竟然看出了自己的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