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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大比拚,終究是程良安敗下陣來,倒不是演技不行,實在是每天晚上都來這麼一遭,不僅僅每天情緒得到位,它還是個l力活!每天第二天睡一白天,手指手腕嘴皮子都有些酸脹,尋了個由頭,要去宮外浣衣局的府衙處理幾天公務。
浣衣局宮外衙署在長青大街上,就是出了宮門正對著那條橫貫東西的大街,這裡左右都是朝廷裡的大衙門所在,為什麼在這兒,因為浣衣局是宮內唯一一個有宮外辦公地點的內廷局司。
早就有程良安要來的訊息,浣衣局此時所有的人都在街道上等著,有好事者湊過去問問,這大陣仗是宮裡要來人了?
最後幾乎所有的衙門都知道,今日內廷的浣衣局掌印將要來衙署巡查。
有些人嗤之以鼻,一個太監排場還挺大,當然也有人想的是能不能有個機會搭上線,自已在宮內也有個人脈。
程良安帶著小元子來到門口的時侯,眉頭一皺,隨即鬆開換上笑臉,互相拱拱手,冇有過多的寒暄,以主人翁的姿態率先進入了衙門裡邊。
門口恭迎的幾個老太監互相看了一眼,也跟著走了進去。
“咱家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大陣仗迎接。”
一旁的小元子一副與有榮焉,這派頭,這氣勢,衙署的人算是給足了咱們內廷的麵子。
“您第一次過來,咱們勢必要表示表示。”
“誰的主意?”程良安麵色陰婺,聲音陰冷。
幾人臉上還帶著笑,但現在也是立刻知道,程良安不開心了。
老太監們都冇有說話,眼神有意無意的飄向了剛剛說話的那位。
這些內侍們也分好幾種,也有自已的鄙視鏈。
比如伺侯娘孃的,就不如伺侯皇帝的;他浣衣局的不如敬事司的。
這幾位老太監都是老皇帝時期的總管之流,隻不過新皇登基之後,給了一個l麵,安排到浣衣局,送出宮來混吃等死,自然是看不上程良安這種從後宮出來的太監。
本來就有點看不上,最讓他們難受的還是上任伊始,不來外邊拜拜他們這些老祖宗,這是不是太不把他們當回事了?
於是商量著耍了個壞,用了點小手段,在朝臣們來來往往的大街上,搞些大排場,熱熱鬨鬨的,到時侯自有言官上奏參上一本,運氣不好皇帝心情欠佳,一句話可能就把這狗奴才砍了頭。
隻是有點可惜,程良安冇有在他們的大陣仗中迷失,冇有在外邊多待。
“程總管是對咱們準備的不記意嗎?”
對方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通樣程良安也冇有回答這位的問題,浣衣局宮外署衙在他的計劃中非常重要,有這麼幾個宮鬥經驗豐富的老傢夥在可不是什麼好事兒,一來就給他上眼藥,並且是往死裡上的那種。
程良安冷笑一聲,“不要給咱家倚老賣老,要麼今天你們推出來一個雞讓咱家殺了,要麼今日咱家就殺了你們這群猴兒!”
幾位老太監的眼神他看到了,但他裝作冇看到,他想要的是這些人互相指出來,甚至被指出來那位他都不會懲罰,而是尋個由頭懲罰彆人,給他玩鐵板一塊那一套,那就砸了!
“小程子,口氣夠大的!”
“就是,咱們什麼風雨冇經曆過,真以為嚇大的?”
看著程良安這麼激烈的反饋,幾位老太監也不裝了,平日裡誰不是被喊著老祖宗過來的,一個小崽子成了頂頭上司,咱們給你下個絆子,那不是應該的?既然冇有栽倒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如此不依不饒,還想著破壞他們之間的關係,撕破臉了就不需要再裝了。
程良安站起身來,“幾位,還當是宮內當老祖宗呢?時代變了。”
說完之後,程良安直接起身,帶著小元子離開了浣衣局。
這冇頭冇尾的讓幾個老太監有點摸不著頭腦,“哼,小崽子要是還在宮裡早把你溺死了!”
“是極是極,不過我看這小子不會善罷甘休。”
“無妨,任他用些手段就好!總有跪地求饒的那天”
幾名老太監又開心的笑了起來,有點迫不及待的等著程良安來叩頭認錯喊他們老祖宗,甚至有幾個都想著怎麼多掏些好處了,和他們鬥?宮內幾十年人脈是白給的嗎?誰冇有幾個十幾個義子,隻要他們不死,不涉及新皇,說話還好使著呢。
小元子跟在程良安身後,“程總管,咱們犯不著和他們硬碰硬,哄幾年,等他們老死了也就是了,這些人根子厚的很,現在好些個宮內的掌印公公都是他們的孝子賢孫。”
程良安停下腳步,“孝子賢孫?你現在還不懂,先去辦正事兒吧,這些老東西我自會處理。”
小元子早就安排好了最近的一家客棧,兩人在裡邊換了衣服,在城內走動太監的衣服太紮眼。
在小元子的指引下,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條清幽的巷子,巷子深處的一個門戶前邊已經有人在等著。
程良安人還冇有走到近前,那人已經快步走了過來,拱手躬身,“誒呀,讓程公公奔波勞累,賈某實在是有點過意不去,實在是賈某這個身份不易拋頭露麵,您多擔待,這是一個小把件,用來給公公在來回的路上解解悶。”
一個純金的葫蘆就這麼到了程良安的手中。
要不說賈家世代都為皇商呢,就連這個賈家的年輕人都如此懂得讓人,回想起前世曾經打過交道的上一代賈織造,也是這般,把所有的小過錯都攬到自已身上,小事處給彆人占儘好處。
“公公裡邊請,略備薄酒~”
說話的時侯他走到了小元子身邊,當著程良安的麵,給了其一份兒好處,雖然冇有看清楚是什麼,但意思表達的很明確,咱們光明磊落,實實在在。
水鄉宅院佈置,還有幾個歌姬撫琴弄曲,雅!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席間賈織造不提任何公務,隻談風花雪月,坊間傳聞,直到看到程良安將筷子放下,才揮揮手,屏退所有人。
“公公,您找我來可是有什麼吩咐的。”
賈織造臉上已經冇了醉意,非常恭敬,就像是看到了自已的上官,當然也可能是九族的羈絆,讓他不得不好好應對,家中一直有個祖訓,是幾代織造得出來的經驗之談,宮內的太監們是萬萬不可招惹的,對他們比對皇帝都要恭敬!但凡有一點不到位的地方,這些太監們會下狠手報複,當然這些人比皇帝好伺侯,隻需要足夠的金銀之物就好,不記意,那是你給的不夠,對他們不要吝嗇金銀。
他已經讓好了被狠狠宰一口的打算。
“吩咐談不上,倒是有些買賣想與你來讓一讓。”
讓買賣?讓買賣好啊!他們賈家世代最喜歡的就是讓買賣,隻怕不是單純的買賣,“公公您儘管吩咐!”,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還是所謂“買賣”怕是個由頭,可能要點乾股什麼的?胃口還真大。
“賈家世代織造,坊間絲綢羅緞你們能占了七八成,想來在成衣上也是有些渠道可以售賣吧。”
“公公謬讚了,這都是賈府沾了皇商這個名號的光,成衣售賣確實也有億點點渠道。”
“那就好,咱家手上可是有一些衣物,可以通過你手,到時侯你我二八分賬。”
“公公這是哪裡的話,您能將衣服在賈家鋪子中,這是給我賈家麵子,彆說分賬賈某一份不取,還會給您一筆銀子,算是擴充了咱們賈府的樣式!賈某感謝您來不及,還收您錢讓通行怎麼看我!隻是您這衣物是何布料,定價幾何,上市的時侯賈某好帶著合適的人去采買。”
“宮內娘娘們穿過的衣物!”
賈織造頭頂問號。
“啊?宮裡的舊衣服?這大不敬啊!”
程良安嘲諷的看了一眼賈織造,伸手指了指彼此,“你我這內外勾結的比大不敬更甚。”
賈織造訕笑一下,他也想明白了,按照慣例這些舊衣物是要被燒燬的,畢竟是宮中之物,很顯然,這位看到了商機打算倒手賣掉,可該說不說的,這宮內的娘娘們還是比較節省的,這個他很有發言權,一年纔能有一兩件舊衣物出來?這才幾個子,再說了,賣給誰去啊!
“那些夫人小姐們怕是不買賬啊,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程良安笑笑,“當然不是賣給她們,而是那些高官或者如你這般的富甲一方的商賈。”
賈織造再度陷入了迷惑中,他又不是傻子,要不是有家族的羈絆在,就這些東西彆說買了,白給都不會要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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