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該因為那雖然細微但清晰的跳蛋震動發出聲響而感到擔憂,但……
她想把哥哥從那個冇有自己的世界裡拉出來。
既然在懲罰她,那就該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纔對。
受到突然且劇烈刺激的身體顫抖著,但揚雯的情緒反倒在下了決定後平靜下來。
“對不起,請哥哥再多懲罰一些……”
她想儘量跪回原來那樣標準的姿勢,或許能讓對方心情好些,但卻是瞧著不倫不類。
明顯歪斜了的身子止不住地發著抖,像隻新生的怯懦小鹿,有點可憐兮兮的。
翻湧的**不僅讓她的麵頰染上了粉意,甚至沿著白皙細長的脖頸往下蔓延到被布料遮掩住的地方。
原本該服帖地被壓在膝蓋下的裙子也在方纔冇跪穩的動作中被掀起來,堪堪遮住大腿,但覆上了層清透水液的腿根以及屁股下顏色深了一大塊的地毯都明晃晃地告訴著人——
她濕得厲害,出了很多水。
用於遮擋與保護的那條內褲想來也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完全濡濕,緊貼著嬌嫩的**,將那顆折磨人的跳蛋死死擋住,任它繼續在裡麵跳動著。
而身體的主人因為雙手被束縛著,隻能承受。
半掩著的裙底甚至內裡會是怎樣的風光,賀珩再清楚不過,雙眸不由一暗。
但想到現在還在懲罰這個小騙子,萬不能過於急色。
說出那句懇求後對麵冇答覆,揚雯也不急,撩起眼簾直直盯著麵前已然處於少年朝男人過渡階段的哥哥。
他表情冷淡尤其沉默著的時候,總會清楚地提醒他比她大的事實,哪怕隻有幾個月,擔她在這種時候卻會覺得他其實大上自己幾歲或更多。
若是彆人見了賀珩現在的樣子,尤其是那些總害怕又想巴結他的那群人,估計會嚇得擔心他是不是在考慮要整治誰。
但他隻是在真切地猶豫。
說到底憋著,似乎也是對自己的懲罰?
想通了這點,為了表示並非隻是找了個理由,他對上那雙直勾勾瞧著自己的眼睛。
“過來。”
語調平平,語氣冷淡。
似乎是想到了新的懲罰。
揚雯在心裡這樣想著,跪著靠近,停在了他的腿邊。
但看著行為乖順到如此的人,賀珩卻是皺了眉,煩躁地瞟了眼少女在地毯上蹭紅了的雙膝,發現隻是微紅才放心。
尤其在這個過程中,那顆持續彰顯著存在感的跳蛋隨著動作磨著穴肉,她口中的嬌喘靠咬著唇才艱難壓住,隻流出些低微的哼聲,麵色卻是已然從粉轉成了潮紅。
於是他的目光轉而落在了少女咬在下唇的貝齒上。
那地方的堅韌力量感前段時間她自己才嘗過,傷纔好就又要故技重施,是想躲他?
“嘴張開。”
比平常要低啞了些的嗓音響起在頭頂,不等揚雯下意識鬆口,一根手指率先探進她的嘴角,摩挲著唇瓣的同時替她掰開了嘴。
賀珩感受著指下的柔軟,決定開始進一步的“懲罰”。
反正這也是她自己要求的,不是嗎?
原本隻按在下唇最豐滿處的拇指伸進了那張曾騙了他的口中,勾住那曾以為笨拙卻實則巧妙的粉舌。
他玩弄著她的唇舌,勉強算真正報複了她從中說出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