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方埋進穴裡的跳蛋在打開開關後便彰顯著強烈的存在感,讓她忍不住顫抖,但卻無法撫慰自己。
雙手被禁錮住,最多也就隻能夾緊大腿,可摩擦間卻會更加難耐。
這是揚雯以前體驗過的。
而且要是真隨著下意識那樣做了……就是給惡劣的哥哥送上新的理由教訓她。
好在賀珩的房間跟她的一樣,地上鋪了柔軟的地毯,跪坐在上麵並不難受。
來了賀家幾天後她也隻見過自己和他的房間,畢竟母親現在跟著父親住在一起,她不方便去那裡。
其餘的房間更是冇必要也不敢去,生怕犯了什麼忌諱。
揚雯乖順地調整姿勢,努力讓自己好受些,能多承受懲罰一段時間。
而賀珩則是若無其事地拉開椅子,打開了電腦。
她跪坐在地上,又與他隔了些距離,從這個視角隻能仰視對方,但好在視力很好,勉強能看出他是在學習。
隻是那些字眼對她來說陌生得很,根本與他們現在所學的課程無關。
來到賀家的那天,甚至到賀家住了幾天,都冇給揚雯帶來這樣強烈的感覺——
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大到明明現在住在一個家裡,卻依舊是生活在兩個世界裡的人。
她很少會想這些,因為明白隻不過是徒勞。
但極少數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埋怨,為什麼她不是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裡?
可在主動懷著目的接近賀珩後,她便冇了這個資格再抱怨,因為她自己選擇了以身入局。
話雖如此,此時心中的酸澀揚雯不知道該如何排解。
尤其在她被獨自落在一邊受著懲罰,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接觸著那個對他來說十分平常、對她來說卻遙不可及的世界。
跳蛋隻調到了一檔,震動的頻率不算高,隻是揚雯的身體向來敏感,又是他親自放進去的,隻一會兒穴裡就變得濕軟。
她心中思緒萬千,垂下頭不再看讓自己煩悶的畫麵,隨即便感覺體內的異物感猛地變得更加強烈。
抬眼看去,賀珩手裡抓著開關,明顯是突然調高了一檔,但視線依舊冇落在她身上。
刻意的忽略是懲罰的一部分,從前揚雯的心思全放在忍耐身體裡折磨人的東西,對此無知無覺,現在才明白原來這纔是懲罰的核心。
被忽略的滋味不好受,等待懲罰結束的滋味更是讓她難受。
她不再低下頭,反而維持著原先的姿勢,雖然開始細微地顫抖,但那雙眼睛卻直直盯著對方。
賀珩側著身,但餘光依舊能感受到那道催促著自己的視線。
就像纏著他在撒嬌“哥哥什麼時候忙完,快幫幫人家”一樣。
但這纔多久?
她怎麼越發嬌氣了?
不知不覺間注意力都被餘光中的人給帶走了,回過神來後皺著眉將視頻進度往回拉了拉。
就知道勾引他,好不容易等她傷好了,現在她也該嚐嚐等的滋味,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過小騙子。
一手調視頻進度,一手將開關調到了最高檔。
一時間細微的“嗡嗡”聲響起在房裡,伴隨著的還有少女壓抑不住的呻吟。
賀珩抬手暫停了視頻,轉了轉椅子麵對著她,滿意地看見對方已然不再標準的跪姿。
甚至從她岔開的腿間,透明的淫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將屁股底下的地毯都弄濕了一小塊。
“這就是你受懲罰的態度?”
他有心要給自己找回麵子,卻不知顫抖著身子的人垂著頭在心裡下了個決定。
她已經在儘力忍耐了,是他不給她機會的……
哥哥不能再學習了,還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