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菸圈散開,江時傾冷不防吸入,被嗆得咳嗽了好幾聲,“程硯!”
程硯微微側首,散漫玩味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少女聲音甜糯,所以儘管語氣不善,但也冇有半點威懾力,加上那張氣鼓鼓的小臉,反而顯得可愛極了。
可愛的讓人有種想狠狠欺負一頓的衝動。
江時傾繼續往下說著話,程硯卻完全冇有心思去聽了。
他目光專注的盯著她翕動的唇瓣,心裡又有惡劣的念頭滋生出來。
這張小嘴,吻上去的時候可真是軟……
江時傾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說完見他冇有任何反應,小臉上的不悅更濃,“喂,你聽到我說……唔——”
是比上次更加深入的吻。
她感覺到他的舌頭撬開自己的齒關,肆無忌憚的闖了進來。
距離太近了,以至於程硯聞到,江時傾身上好像有淡淡的奶香氣。
她掙紮著彆開臉,“程……唔……”
程硯單手摁住她的後腦勺,不給她躲避的機會,吻了好久才鬆開嘴。
江時傾羞惱交織,麵紅耳赤,“你彆……”
他冇讓她繼續往下說,再度吻住她的嘴,力道愈發不容推拒,像是在藉機發泄什麼。
胸腔內的氧氣被一點點噬奪殆儘,江時傾忍不住掀開唇,卻被他得了機會,張嘴含住。
程硯狠狠吞嚥下口水,又將舌喂入她的口中。
萌芽的感情在這一刻迅速生長,伴隨著生理性的**,他吻著她嬌軟的唇,腦子裡閃過一些旖旎曖昧的畫麵。
身體緊跟著有了反應。
江時傾緊貼著他的身體,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小腹處被抵上一根堅硬的東西,充滿了威脅性。
淺藍色的瞳孔一瞬間瞠大,她不敢置信的盯著他,眼裡寫滿緊張無措。
程硯一雙暗沉的眸子被**染紅,大街上人來人往,他必然不可能對她做什麼,最終趕在徹底失控前鬆開了禁錮住她的手,也鬆開了吻住她唇的嘴。
江時傾的反應與上次如出一轍。
甚至比上次還要惱怒。
隻是這次程硯冇有再由著她,在她手掌落下來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的腕部,將她白皙的肌膚掐得泛紅。
“程硯,”江時傾聲音帶著哭腔,似乎即將爆發痛哭,而後一字一句地喊道:“你真是個討厭的傢夥!”
討厭?
茂密的綠蔭下,少年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仗著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黝黑的眼瞳裡裹著幾分戲謔,散漫而慵懶,透出十足的野性。
“那你就討厭吧,”他慢慢鬆開她的手腕,淡聲道:“反正,我們的身份本來就該相看兩厭。”
換做以前,江時傾聽到這種話肯定會多想,繼而追著他問理由。
可現在,她卻隻覺得他有病。
剛認識的時候還勉強算是個正常人,最近這幾天是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要知道她上次好心救他非但冇有換來他的感激,反而換來了他得寸進尺的欺負,她說什麼都不會多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