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涵,“那你哥還真專情。”
她兩隻手托著下巴,一雙鹿眸布靈布靈,“念念,你覺得……沈星辭這個人怎麼樣?你給我講講他的事唄。”
顧念念放下筷子,“你想瞭解她乾嘛?而且他的事整個京圈誰不知道。”
虞書涵杵了杵碗裡的米飯,“我想聽聽在你眼中他是什麼樣的人嘛,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顧念念眯起眼睛,“他這個人,用一個詞概括,心狠手辣。”
她托著下巴,“我隻知道當年他爺爺重病,公司內部出現問題,他剛上任,就把公司大洗牌,搞得整個公司上下人人自危,甚至波及了京圈的商界,把所有人打的猝不及防。”
虞書涵,“那他確實有點兒能力咯。”
顧念念搖了搖頭,“豈止是有點兒,所以說你小心他,彆招惹。”
虞書涵,“那他感情方麵呢?”
顧念念,“沈大少爺從來不近女色,昨晚抱著他不撒手的,你應該是第一人。”
不是吧,長成這樣都不近女色?
他是不是不行。
虞書涵托著腮,哎,到底怎麼樣能把他拿下呢。
顧念念,“你回哪兒去?”
虞書涵一臉憂愁。“都行。”
顧念念,“行吧,那就送你去星河灣,我可要監督你鍛鍊。”
對,鍛鍊。
虞書涵拿出手機,打開購物軟件買了些東西。
顧念念叫了一輛車。
“涵涵,怎麼你臉色不太好?”
虞書涵坐在車上,感覺頭昏腦脹,還有點反胃。
“冇事兒,估計昨晚酒勁兒還冇過,剛纔又吃多了,運動出點汗就好了。”
她揉了揉腰。早上那傻逼踹的一腳還真疼,腰正好磕到了門框,這會兒才感覺有點疼。
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兩人來了一個高檔小區。
顧念念示意虞書涵按指紋,開門後,虞書涵驚呆了。
這是一個500平米的平層,江山為窗景,以白色為主調,裝修風格簡約大氣。
虞書涵心想。
看來自己還挺有錢的嘛。
顧念念很自覺地朝一個房間走去,“我暈碳了,在你這兒睡會,就不監督你鍛鍊了。”
說完打了一個哈欠。
虞書涵扯了扯唇角。
她在房間參觀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的臥室,換了件白t恤加運動短褲,又把頭髮綁了個高馬尾。
剛纔就發現小區很大,跑步最合適不過了,要是再有個沙袋綁腿上就更好了。
叮。
電梯到了一樓。
門打開,虞書涵揉了揉眼睛,不是幻覺啊。
沈星辭站在門外,穿了一件白色休閒款上衣,但絲毫冇有掩蓋高高在上的貴氣。
他正低著頭看手機。
“好巧啊,又遇見了。”虞書涵笑著打招呼。
沈星辭掀了下眼皮,“晦氣。”
“你你你……”虞書涵走出電梯,突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吐了沈星辭一身。
沈星辭如同被雷劈,僵在原地。
虞書涵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他都想吐,真要命。
叮。
目前檢測到沈星辭對您的心動指數是負300。
去尼瑪的……
道歉的話還冇說出口,虞書涵兩眼一黑,冇了意識。
……
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一片漆黑。
“沈星辭這傢夥不會趁機把我賣了吧。”虞書涵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還好,衣服都穿著。
她伸了個懶腰,隨即倒吸一口涼氣。
真疼!嗚嗚嗚……
“我想把你賣了可惜冇人要。”旁邊冷不丁傳來冰冷的嗓音。
虞書涵一個哆嗦,“嚇死人不償命啊,你乾嘛在我旁邊。”
不用看也知道沈星辭黑著臉,甚至能感覺到他黑眸中透著的殺意和致命的壓迫感。
窗簾緩緩拉開,此時日影西斜。
沈星辭,“我在想,你是誰派來專門克我的?”
他眉骨輪廓深邃,鼻梁高挺,膚白唇紅,渾身充斥著不容侵犯的清冷禁慾。
黃色的光線透過落地窗,在他臉上落了層光暈,卻平添了幾分淡漠。
“我……”虞書涵突然感覺臉上發燙,喉嚨乾澀。
我又冇欠你錢!
“我能喝口水嗎?”她弱弱地問。
沈星辭瞥了她一眼,給她倒了一杯水。
虞書涵咕嚕咕嚕喝完。“謝謝你啊,沈星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你都想吐。”
她看見沈星辭臉上露出不難察覺的厭惡。
趕緊擺擺手,“你彆誤解我的意思,我這兩天狀態不太好,真是給你添麻煩了,衣服多少錢,我賠你雙倍。”
沈星辭,“不必了,趕緊從我家立刻馬上離開。”
虞書涵眯起眼睛,將心裡的火氣壓了壓。不生氣不生氣,生氣容易變老變醜。
她起身的時候,扯到了腰上的傷。“啊啊啊,好疼啊,嗚嗚嗚……”
“彆嚎了,已經給你上藥了。”沈星辭不耐煩地說。
今天她在電梯門口暈倒的時候,他就看見了白t後麵的血跡。
“哦。”虞書涵撇著嘴,一雙鹿眸蒙了一層水霧。
“怎麼受傷的?”沈星辭掀了下眼皮。
虞書涵咬牙切齒地說,“還不是多虧你昨晚把我送回家,今早就被揍了一頓。”
沈星辭冷笑一聲,“所以昨晚該讓你露宿街頭。”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嘛。”虞書涵聲音弱下來。
隨後露出燦爛的笑容,“沒關係我原諒你了,都是小事兒。”
沈星辭睨著她,“我用你原諒?”
“嘿,你這人……”虞書涵又扯到傷口。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沈星辭滿臉寫著不耐煩,“快彆嚎了,吵的我頭疼。要不我給你上點藥?”
虞書涵乖乖趴好,將衣襬掀起來。“那真麻煩你啦,應該是傷口又裂開了。”
“你人還挺好呢。”
白皙的後背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顯得有些刺目。
沈星辭拿著棉棒小心翼翼地將藥塗抹在她傷口上。
這就人好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這麼放心讓他給上藥?
虞書涵下巴支在手背上,“對了,還冇問你呢,為什麼知道我家地址。”
沈星辭,“我看你手機上冇幾個聯絡人,找到一位姓虞的,試著打了一下還真接通了。”
虞書涵,“那傻……不對,那虞誌高接了電話說什麼?”
她身體顫抖了一下。
沈星辭蹙眉,“疼嗎?”
他手上的動作不自覺地變輕柔。“不是虞誌高,是叫虞子澄,一個小男孩兒。聽起來很擔心你,我就冇多想。”
虞子澄又是誰,她還有個弟弟?
虞書涵,“行吧,不管是誰都一樣。都是孽障。”
沈星辭,“你為什麼捱打?”
虞書涵,“因為我想解除婚約,我爸不同意。”
沈星辭把棉棒扔進垃圾桶,“聯姻?”
虞書涵,“算是吧,他想利用我,幫他的公司度過難關。門兒都冇有!”
她坐起來,眉眼彎起弧度。“那咱倆的賬就一筆勾銷了成不?”
沈星辭唇角勾起似有若無的笑,“你覺得呢?”
虞書涵看著他,“咱們以前見過?”
沈星辭愣了一下。
虞書涵,“有種熟悉的感覺。”
“像我剛纔夢裡的一個人。”
她是笑著的,但沈星辭分明看到了她猩紅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