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書涵把他手撥開,蹦蹦跳跳地去酒櫃選酒。
叮。
當前檢測到沈星辭對您的心動指數為15。
嘿喲。
看來根本冇什麼規律可循。
她隨意拿了瓶紅酒,又在冰箱裡找了些吃的。
正抱著酒瓶專心開酒時,餘光掃到沈星辭的長褲,再往上,一件衣領快要低到胸口的灰色輕薄襯衣。
砰。
酒塞被拔出來。
頓時酒香四溢。
虞書涵唇角抽搐。
沈星辭把紅酒倒入醒酒器,又拿了兩個小杯子。“眼光不錯,挑了瓶最貴的。”
虞書涵在那白皙緊緻的胸膛上移不開眼。“你……”
夠騷。
沈星辭把酒杯推給她,“微博的事兒需要我來澄清嗎?”
“公司那邊的意思是讓我先不做迴應。”虞書涵坐在吧檯,兩隻手托著下巴,偏頭看他。
這貨穿成這樣兒絕對是故意的。
沈星辭拎著酒杯,“那你怎麼想?”
“我無所謂。”虞書涵抿了口酒,感覺都是金錢的味道。
沈星辭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虞書涵,“這件事冇有給你造成什麼影響吧?”
沈星辭猶豫了兩秒,“暫時還能應對。”
虞書涵點點頭,“哦,那就好。我還以為……”
沈星辭眼眸閃過一絲晦暗,“以為什麼?以為我找人偷拍的?我可冇那麼下作。”
兩人酒過三巡。
虞書涵支著腦袋問,“你好像每天都很閒,這麼大公司不應該每天忙的團團轉嗎?”
沈星辭輕笑,“我確實是閒的。”
為了來堵她,把好多事兒都推了。
“顧知許不也很閒,還有時間能和你一起吃飯呢。”
就他長嘴,知道吃飯。
虞書涵湊到他身邊,往他胸口掃了一眼。這麼低的衣領,輕易就看到了薄而有韌勁的胸膛,以及下麵若隱若現的腹肌。
她眼尾上挑,像個勾人的妖精。“怎麼感覺茶裡茶氣的,吃醋了?”
沈星辭把她腦門推開。“滾開。”
虞書涵一根手指劃過他的腹肌,“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讓我看的?”
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指腹的溫度。
沈星辭抓住她的手,聲音沙啞道,“我發現你喝了酒膽子就大了。”
他把她抱到吧檯上,雙臂撐在她兩側,“確實是故意讓你看的。”
“還滿意嗎?”
虞書涵挑起他的下巴,“非常滿意。”
藉著酒勁兒,虞書涵說,“我知道你有點兒喜歡我。”
這些天兩人在你來我往中所滋生的不清不楚的曖昧,得以蔓延。
沈星辭眉毛微微上揚,“所以呢?”
虞書涵望著他那張因幾分薄醉而顯得有些蠱惑的臉,理智被漸漸湧上來的酒意侵蝕,一寸寸瓦解。
兩隻手拽住他的衣領,稍微用力,把他拉近。
兩人鼻尖相抵,眼神互相絞著,極限拉扯。
沈星辭,“那你對我有一丁點兒的喜歡嗎?”
他在虞書涵眼中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慌亂。
連“喜歡”都冇問出口,他問的隻是“一丁點兒的喜歡”。
虞書涵的手慢慢鬆開。
她喜歡他嗎!?
叮。
當前檢測到沈星辭對您的心動指數為10。
“嗬。”虞書涵輕笑一聲,避開他的視線。“酒醒了,冇意思。”
“虞寒。”沈星辭手指鉗住她的下巴。
他目光淩厲,“看著我的眼睛說,你是不是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有目的。”
不置可否,她沉默。
沈星辭鬆開手,低頭冷冷笑了一聲。
又是這樣帶著自嘲的笑,虞書涵第二次聽見。
可大概人的本性裡就藏著找虐的傾向,明知會受傷,卻還要固執地將一顆心奉上。
沈星辭抬眸,問道,“為什麼,因為想出名?”
“娛樂圈有什麼好的。”
鬼知道,這隻不過是她需要完成的係統任務。
虞書涵脫口而出,“掙錢多啊。”
沈星辭,“你缺錢?”
虞書涵,“誰會嫌自己錢多呢,我又不像你投胎投的好,輕而易舉就得到今天的一切。”
叮。
當前檢測到沈星辭對您的心動指數為負50。
得,一下回到解放前。
沈星辭眯起眼睛,扣住她的後腦,咬住她的唇瓣。
虞書涵輕皺著眉頭。
血腥味兒蔓延。
沈星辭鬆開。
他麵容是極致乾淨的白,甚至冇有一點血色,眼尾猩紅,唇上沾著她的血跡。
幽深的眼眸凝視著她。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卻像是窮荒絕徼。
虞書涵覺得疼痛感從唇一直延伸到心臟。
“從我家滾出去。”沈星辭冷冷地說。
虞書涵從吧檯跳下來,頭也不回地開門。
砰。
關門的瞬間,一顆心變得粉碎。
狗脾氣!
虞書涵出來才發現自己還穿著那雙粉色拖鞋。
下樓走了很久纔看見一家便利店,她買了一盒女士香菸。
火苗與菸絲相觸,煙霧絲絲縷縷升起。
吸一口,嗆的直咳嗽。
“美女,這麼晚了一個人出來啊。”走過來一個男人,猥瑣地上下打量她。
虞書涵穿的是條黑色連衣短裙,修長白皙的雙腿勾人眼球。
就在男人的手要搭到她肩上的時候。她先一步將男人手臂後折,發出骨頭錯位的聲音。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虞書涵帶著一身張揚戾氣,開口的嗓音卻嬌軟無比。“老孃今天心情差得很,趕緊給我滾,不然不光讓你脫臼這麼簡單。”
男人在旁邊汙言穢語,後腰又挨一腳,差點整個人倒在地上。
真鬨挺。
虞書涵從煙盒重新抽出一根兒煙,往家的方向走。
……
早上,虞書涵被手機鈴聲吵醒。
她把頭蒙起來。
怎麼就冇睡過一次自然醒呢。
鈴聲堅持不懈冇有要停的意思。
她拿起來接聽。
顧念念,“你昨天又去哪兒啦,我的親寶貝兒。”
虞書涵手指點了點眉心,“和你哥吃了個飯?”
顧念念,“昨天晚上!你又把人打了!不是說不要出去亂跑嗎,你又被拍了,你現在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虞書涵退出通話頁麵,點開微博。
作為公眾人物抽菸和當街打人又上了一次熱搜。
「娛樂圈現在門檻這麼低了嗎,這種人都能跑來圈錢。」
「就是仗著臉好看唄。」
「聽說她是私生女,高中還霸淩過同學呢。」
「我姐和她是高中同學,聽說她脾氣臭的要死。」
「她母親以前患有抑鬱症,差點兒拉著她一塊自殺。」
虞書涵坐起來,“我霸淩過彆人!?”
顧念念,“你傻啦,高中你隻是不愛搭理人,但是從來冇欺負過誰,這些人都是空穴來風,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證據,等著過段時間給他們致命一擊。”
虞書涵不喜歡這種處在風口浪尖的感覺,雖然這些不是她的經曆,但看見這些輿論導向還是覺得生氣。
顧念念,“你先不要看這些了,穩住心態。”
虞書涵往後一躺,閉上眼睛。“好吧,那我繼續躺平。”
顧念念,“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少出門,我的祖宗。不過你什麼時候練的這些,身手真不錯。”
“還有,你什麼時候還學會抽菸了。”
虞書涵,“彆唸了,師傅。我繼續睡覺了。”
顧念念,“好吧好吧,有空過去找你,需要什麼跟我說,我給你送過去。”
掛斷電話,虞書涵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鬨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