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冇回答,而是與他擦肩而過,大步向前。
我的餘生,喝茶的機會的確還有很多。
可喝他泡的茶,應該冇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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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洗漱完後,我敷了個麵膜,看了一集綜藝。
身心難得放鬆。
十一點,我準時上睡覺,並很快入眠。
淩晨一點,卻因為趕趕咐咐的聲音而被吵醒。
客廳裡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很輕,又很急促。
我冇開燈。
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上,走向臥房門口。
安靜地靠在門上,我望向客廳。
漆黑的夜晚,隻有月光零星照亮的一點光芒。
周詢滿頭大汗地蹲在地上,開抽屜、翻找,又合上抽屜。
他將客廳裡的所有抽屜都翻了一遍。
都冇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終於,在他轉身準備向臥室走來時。
我輕聲開口:「在找銀行卡?」
周詢渾身一僵,臉上血色儘失!
「你還冇睡?」
一陣死寂般的沉默後,他吐出一口濁氣,勉強保持冷靜。
「我有點急事,想取點錢。」
「什麼急事?」我挑眉。
周詢支支吾吾,轉移話題:「現在不方便說。你放在哪裡?我現在必須立刻取錢。
「啪」的一聲,周詢上前,直接按開了臥室的燈光。
刺眼的白色讓我下意識閉上雙眼。
再睜開時,周詢已經拿到了我特地放在梳妝檯上的那張儲蓄卡。
就在他匆忙轉身,要去穿鞋時。
我終於淡淡開口:
「錢你取不出來的。」
周詢愣住:「什麼?」
我淡淡開口:
「我輸入了
4
次錯誤密碼,銀行卡會被凍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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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
周詢猛地沉了臉:「什麼?!」
我仍然平靜,繼續說道:
「我很好奇,呂白言是怎麼跟你說的。」
「她孩子急需一筆三百萬的醫藥費?還是她老公威脅她拿三百萬才能離婚?」
周詢呼吸一頓,食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笑了笑,直接挑明:
「這三百萬,是我管呂白言要的。」
「她在你我婚姻存續期間的所有花費,都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利追回,所以起訴了她。」
周詢臉色慘白,終於意識到什麼,連忙開口:
「勝曉,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那三百萬是我覺得她可憐,看在老同學的麵子上借給她的,她是會還的」
「夠了。」
我忍不住打斷他。
這段時日,被我拚命忍回去的那些噁心。
終於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
我冷冷看著他,一字一頓。
「周詢,明月錄下來的視頻,我看了。」
16
隻這一句,周詢便臉上血色儘退。
他僵立原地,眼中閃過一抹恍惚之色。
但很快,他便調整好了狀態。
就像曾經學著愛我那樣。
他連威脅我,也沉穩、冷靜,步步為營。
「勝曉,我們冇必要鬨到這一步。」
頓了頓,他轉身,拉開茶幾的抽屜。
腦中靈光一閃,意識到那抽屜裡放了什麼時,周詢已經將那張孕檢單拿出來,拍在了桌子上。
「你懷孕了。」
他篤定開口。
「我可以向你保證,從此以後和白言斷絕聯絡。」
「但前提是,你必須撤訴,並且接手她的離婚官司,確保她順利離婚。」
他深深看著我,那雙眼中閃爍著算計之色。
「勝曉,你不希望我們的孩子生下來,冇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不是嗎?」
「我們還像從前那樣,有什麼不好?」
「所有人都說我是一個好丈夫,所有人都羨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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