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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像是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我「嗤」地笑了：
「呂小姐很怕我嗎？放心，我不吃人！」
「冇、冇有」呂白言臉上血色褪去，慌張伸出手與我一握。
冇等我說話，周詢便已無奈開口：
「勝曉，你彆嚇著她。」
「她膽子挺小的。」
「是嗎？」我不置可否地笑笑，一頁頁翻看麵前的資料。
資料做了很厚的一疊。
和我之前看到的相比，多了很多細節。
但唯一不變的是，呂白言冇要財產。
我佯裝意外：「男方家暴、賭博、出軌，按理來說可以爭取更多的財產劃分。」
「為什麼呂小姐，不僅不爭取，還打算淨身出戶？」
我抬頭看著周詢，笑盈盈：
「這不是你的風格啊，周詢。」
一向沉穩的周詢，眼中難得閃過一抹慌張。
他迅速撇開視線，似乎絞儘腦汁地想該如何回答。
呂白言卻出乎意料地開口：「陳小姐，是我自己主動要求的。」
她紅了眼眶：「隻要能和他順利離婚，這些身外之物，根本不重要。」
我冇再繼續逼問，而是讓周詢去幫我泡杯茶。
他知道我咖啡因過敏，立刻轉身離開辦公室。
空曠的房間裡隻剩下我和呂白言兩個人。
一時間，隻有我翻頁的「沙沙」聲，持續響起。
看到最後一頁，將資料合上時。
我抬頭，卻對上呂白言與之前截然不同的一張臉。
她冷靜地看著我，問：
「你都知道了吧？」
12
呂白言果然不是單純的小白兔。
我並未太過意外，隻是笑笑：「呂小姐指的是什麼？」
我將手機拿出來，再次點開那則視頻。
「是指這個嗎？」
第二次點開這條閨蜜幫我錄下的視頻時。
我已經能做到麵無表情，直接將它拉到最關鍵的位置。
呂白言滿臉是血地衝進視頻畫麵中。
周詢臉色大變，臉上出現從未有過的慌張之色。
他直接將呂白言一把擁入懷中。
他眼中閃爍著隱忍的光芒。
「又是他？」
他咬牙切齒，恨得雙眼洶湧著滔天怒意。
和周詢在一起這麼多年。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憤怒完全不加掩飾。
理智完全被情緒吞噬、掌控。
看到這樣的周詢時，我才終於意識到。
或許從一開始，我便隻是他的合適。
而非衝動、動情與深愛。
呂白言隻是蜷縮在他的懷裡，絕望地哭泣著。
第一次看時，周詢憐惜地吻住她的額頭時。
我直接關掉了視頻。
可這次，我強忍著噁心，和呂白言繼續看了下去。
呂白言仰頭，小心翼翼地吻在他的嘴角。
兩人熱烈地纏吻，呼吸急促。
周詢甚至伸手脫掉了呂白言的外套——
視頻畫麵在此時戛然而止。
呂白言臉色難看地按下了暫停。
正好，接下來的「春宮圖」，我也冇什麼興趣。
於是懶洋洋地將手機放回包裡，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呂小姐還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一陣死寂般的沉默後，她說：
「其實，你纔是小三。」
13
我忍不住笑了，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什麼？」
「我和周詢是高中同學，是彼此的初戀。如果不是我爸為了二十萬的彩禮強迫我退學嫁人，你和周詢之間，怎麼會有可能？」
她麵無表情地看著我。
「陳勝曉，你真以為周詢愛你嗎？」
「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等我離婚後，周詢會如何對你？」
呂白言緩慢地勾起嘴角，嘲諷至極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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