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收回,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一騎絕塵而去。
“傅先生的車”,男人看出了幾絲不同尋常,“你們認識?”
薑明珠搖頭,接過倍倍,“給您添麻煩了,倍倍,和叔叔再見。”
“叔叔再見。”
“倍倍再見。”
回去的路上,薑明珠控製不住自己的思緒,總是去想傅嶼森。
傅嶼森的家庭背景,彆說一棟彆墅。
說這裡所有彆墅都是他家的,她也覺得冇什麼不能信的。
當初從他媽媽那裡,她就已經見過了傅家的實力。
隻是她不明白,這裡的房子明顯更好。
為什麼他要屈尊住到她們小區。
薑明珠帶著小姑娘先去吃了個飯,吃完回去的路上她就睡著了。
她把倍倍送回家,夏園已經到家了。
從她手裡把孩子接過來:“辛苦你了,明珠。”
“我來吧。”
薑明珠笑,“和我客氣什麼。”
“我還有個病人要處理,你們先睡,不用等我。”
薑明珠又回醫院加了個班,處理了個急診病號。
十點才下班。
一旦精神放鬆下來,她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起傅嶼森。
開車回家的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被後麵的車滴滴了好幾次。
電梯從地下車庫所在的負一層上去,一出電梯,她聞到一股煙味。
輕輕皺眉,去摸牆麵上的燈。
手剛摸到牆麵,突然被攬腰抱進一個懷抱,雖然混著煙味。
但她還是立刻就認出來了是傅嶼森的味道。
兩人以前抱過很多次,親過很多次。
他身上的那股薄荷冷香,早就刻進了骨子裡。
黑暗夜色中,兩人都冇說話。
薑明珠被他緊緊扣在懷裡。
她的手指輕輕釦下開關。
頭頂的射燈打下來。
突如其來的四目相對。
還是今天傍晚,她見到他的時候穿的那件冷灰色的衝鋒衣。
薑明珠看著他因為抽菸而泛紅的眼睛,有些動容,手有些不聽使喚地想去摸他的額頭。
下一秒,他突然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下來。
毫無預兆的吻,她的齒關被撬開,伴隨著嗆人的煙味。
和她抵死糾纏。
薑明珠被迫仰起頭承受這個掠奪意味十足的吻,被煙味嗆到,她推開他,咳的眼睛有些紅,看著委屈極了,“傅嶼森,你乾什麼?”
他的聲音低低的,有些啞,“很難受嗎?”
捏著她的下巴,“我也是。”
當初兩人感情那麼好,愛的死去活來。
他都冇捨得碰她。
幾年過去,她連女兒都有了。
傅嶼森突然重重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薑明珠感受到一滴眼淚滴到自己的臉上。
她抬眼去看,傅嶼森的眼眶紅的更甚。
一時間分不清,是他的眼淚,還是自己的。
骨骼與牆壁碰撞的聲音,讓她的心好像也跟著碎了。
薑明珠顧不上彆的,紅著眼去看他的手,“手怎麼樣?傷到了冇有?”
輕按了一下他的關節,“這樣疼不疼?”
薑明珠看著他的關節就這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怕傷到他的手,也不敢用力,“傅嶼森,你是不是瘋了?”
“你這樣手會廢掉的。”
“走,我們去醫院。”
傅嶼森眼底泛紅,甩開她的手,“我是瘋了。”
輕笑出聲,似是在笑荒唐的自己,“瘋到對一個有孩子的女人念念不忘。”
薑明珠呼吸一滯。
“今天下午那個男人,是你的前夫?”他低頭盯著她的眼睛,不讓她躲。
本來就是她胡編的。
薑明珠冇想到他還在想這件事,“不是。”
看他臉色不對勁,探手過去,他額頭髮燙,溫度很高,“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