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明珠想到以前,又開始難受,低頭不想說話。
“那據薑小姐你女兒說,你家裡還有我的照片。”
“在家裡放前男友的照片,你就不怕你老公生氣?”
薑明珠隨口編了句:“不怕,離婚了。”
“離婚了?”傅嶼森輕諷,“那就是對我不死心,所以纔要放我的照片。”
薑明珠嘴硬,“你想多了。”
她推開門要走。
被他握住手腕。
傅嶼森的電話突然響起來。
鈴聲急促不斷,趁著他分心去看。
薑明珠掙脫開他的手打開門下了車。
傅嶼森一看人跑了,有些不耐,“你最好有急事。”
季雲瀾承受了無妄之災,滿嘴京味兒,“我說兄弟,檢察長找您,趕緊回來一趟。”
“知道了。”
上次的吳家的雇凶傷人案有了線索。
傅嶼森進了檢察一部,“五分鐘後開會。”
人到齊了,傅嶼森問:“有新的物證嗎?”
何小川遞過去幾張照片,“領導,車找到了,確實是輛套牌車。”
“但是車主堅持說自己的車被偷了,彆的都不知道。”
“這是高隊送來的上次地庫傷人案的案件資料,傷人砸車的人已經找到了。”
傅嶼森把案卷拿過來掃了兩眼,“這些人都是吳家的打手。”
“冇有物證錘不死他們,他們一定會反口。”
“視頻證據找的怎麼樣?”傅嶼森問。
何小川把警局送過來的錄像打開,“地庫裡的攝像頭被車擋住了,目前隻能調路口的監控視頻。”
“證據鏈無法閉合,肯定訴不了”,他手指敲了敲桌麵,皺眉思忖。
“故意傷人和雇凶傷人也捕不了。”
老胡辦案經驗豐富,也覺得有些棘手,“物證肯定都被他們提前處理了。”
“行車記錄儀恢複了嗎?”傅嶼森把薑明珠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拿了過來。
但和前檔玻璃一樣,損壞嚴重。
何小川搖頭,“打電話過去問了,技術部還在修複。”
“查一下那個套牌車車主的所有賬戶。”
傅嶼森把案卷扔到桌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單手抄兜往外走,“老胡,給檢查三部的人打電話。”
“請他們協助查海城電子。”
“查經濟犯罪。”
“是,領導。”
唐穗腦子有點跟不上,“為什麼要查經濟犯罪?”
老胡敲敲她的頭,“這麼大的企業,稅務假賬的問題,一查一個準。”
“查著查著彆的證據不就有了?”
唐穗豎起大拇指:“還得是領導。”
京北大學法學係大才子的含金量在這一刻再次體現出來。
有腦子的人,不少。
有能力的人,也不少。
有能力又有腦子的人,纔是頂配。
散會前,傅嶼森出去拿了一遝檔案,“今年的基層駐站工作由我們一部負責。”
“檔案上有駐站的詳細情況,大家自願報名。”
他說完低頭整理檔案,“冇事兒散會。”
季雲瀾下班前來一部,看見傅嶼森戴著口罩坐在裡側辦公室。
拿著筆刷刷寫個不停。
他走進去,“不是兄弟,就你這嬌弱的身體,還乾呢?”
“還不趕緊給我回家。”
傅嶼森冇抬頭,“寫完就走。”
“明天還有個案子要開庭。”
季雲瀾說不動他,轉身要走。
唐穗拉住他,和他說今天在法院發生的事。
季雲瀾斯文愛笑,脾氣也好,在單位各個部門人緣都不錯。
尤其和一部的人。
唐穗繪聲繪色地開始描述今天發生的事情:“季檢,你是不知道,薑醫生維護我們領導的那個樣子。”
“那一個耳光打的,那一遝人民幣甩的,真是太酷了!”
季雲瀾笑,“冇事兒,我能想象的到。”
想到以前這兩人膩膩歪歪的樣子,哼了句:“他們倆以前就那樣,愛的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