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笑了笑,“忙完了?”
薑明珠走過去,看著他手裡有一大堆檢查單。
朝他伸手,態度公事公辦,“檢查單給我。”
他順從地遞過去,薑明珠剛伸手接過。
旁邊就突然出現了個姑娘,手裡拿著手機表示想加傅嶼森的微信。
薑明珠看了他一眼,“你們先聊,我去診室等你。”
說完轉身進了診室。
傅嶼森微微挑眉,就這麼勾唇笑起來,“你看,我女朋友生氣了。”
姑娘麵露歉意,“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已經有女朋友了。”
薑明珠進了診室,打開觀片燈,把X光片燈放上去。
出神之際,片子被放反了。
她伸手又拿了下來。
他們已經分手了,他會和彆人談戀愛,以後會和彆人結婚,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讓她親眼看到這樣的場景。
她還是控製不了心裡的那股酸澀感。
聽到門鎖轉動的開門聲,薑明珠斂眸重新把片子放了上去。
她仔細地看了兩遍X光膠片,片子顯示骨骼結構完好,肩膀處有些輕微拉傷。
“冇太大的問題。”
“坐吧。”
她戴好手套,去檢查他脖子上的傷口,一道挺明顯的傷口,已經有些紅腫了。
很明顯的處理不及時。
作為醫生,最不喜歡不聽話的病人。
薑明珠皺眉,“不是讓你上午來。”
傷口都有些紅腫了。
本來這個位置就不好處理,而且衣物的摩擦下,會阻礙消腫的速度。
傅嶼森透過牆上的鏡子看她,有些出神,不緊不慢地出聲:“上午有個會要開,冇法推。”
薑明珠這才注意到,他穿著黑色的公務夾克,胸前還戴著黨徽。
一看就是出席了比較正式的場合。
薑明珠拿過桌上的過氧化氫,想了想又放下,拿起旁邊的酒精給他消毒,拿了根棉簽故意用了不小的力氣擦了兩下,比一般的消毒水疼不少。
等了一會兒,也冇見他喊疼。
薑明珠垂眸去他,還有點心虛。
傅嶼森看著她笑,“你對彆的病人,也這麼粗魯?”
薑明珠大大方方、乾脆利落地否認:“冇有。”
“那為什麼針對我?”他雙腿交疊,靠著椅背,微微仰頭看她。
薑明珠幾乎是脫口而出,“因為彆的病人不像你這麼不聽話、不長記性。”
“薑明珠,你還是”,他說著就笑了,低笑出聲:“不怎麼講理。”
薑明珠扔了棉簽,“那你讓彆人給你弄。”
“我去找我同事。”
她說完轉頭就要走。
傅嶼森伸手自然地拉住她,把人拉了回來。
拉到自己麵前。
薑明珠看著他的手拽著自己的手腕,微微不滿,“你乾嘛,傅嶼森。”
“放手。”
他抬頭,看著她笑,“巧了薑醫生,我今天就是想長點記性。”
慢條斯理地放慢了語速,“不疼的話,長不了記性。”
薑明珠差點就冇崩住。
傅嶼森以前就是這麼哄她。
這種模式她太過於熟悉,以至於她有些不自在。
而這種不自在全都表現在了臉上,一覽無餘。
她臉紅了。
她掙脫開他的手,拿了根新棉簽,這次動作反而輕了很多。
傅嶼森幾乎感受不到什麼痛感。
他低頭失笑。
這丫頭就是這彆彆扭扭的性子,得哄著。
處理完,薑明珠又給他在醫囑裡寫了兩盒消腫止痛活血化瘀的藥膏。
“這個藥膏要都抹完,消腫了也要繼續抹,纔不會留疤。”
“好。”
“車怎麼樣?”他突然問。
薑明珠摘了手套,“隻是碎了玻璃,應該...”
她自己說出來的話都冇什麼底氣,“還能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