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薑,穿這麼漂亮去乾嘛?”夏園靠著洗手間的門框刷牙,含糊不清地調侃她:“去相親?”
“不對啊,今天是工作日啊!”
“而且你去相親的時候,從來不打扮。”
薑明珠隨手紮好頭髮,轉移話題,“今天我去送倍倍。”
“你直接去上班吧。”
她說著朝小姑娘伸手,“倍倍,走了。”
夏園看著那抹纖瘦身影消失,嘀咕:“神神秘秘的,她們醫院和倍倍幼兒園也不順路啊。”
“倒是和法院檢察院順路。”
倍倍是烈士子女,受政策照顧,可以直接去市屬機關幼兒園上學。
薑明珠先去幼兒園送倍倍,再開車去法院。
她停好車,拿過手機看了眼。
時間還早,她在車上坐了一會兒,交代了一下陳子愛今天上午的重點觀察的幾個病人。
說完開門下車。
剛進大門,迎麵撞上早就到了吳夫人。
她倒是聽說她被保釋出來了。
吳夫人攔住她,毫不掩飾語言中的威脅,“薑明珠,你可想好了。”
“今天你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我一定讓你在京北活不下去。”
薑明珠剛想說她隻會說這幾句,突然有人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往後拉。
男人指尖微涼,接觸到她的皮膚,鬆鬆握著她細白的手腕。
隻一瞬,便鬆開。
她再抬眸,就看見傅嶼森站在她麵前。
男人穿著一身黑色檢服,高高瘦瘦的身形,氣質卻很銳利,擋在了她和吳夫人之間,完完全全將她護在身後。
她聽見他淡淡的聲音,“怎麼,吳夫人?”
“你是在威脅我的證人?”
他朝著身後的何小川伸手,“執法記錄儀。”
何小川遞過去,傅嶼森接過,按了開機,低聲開口:“剛剛的話。”
抬眸,語氣不善,“你再說一遍。”
唐穗和何小川聽成了你是在威脅我的人?
檢察一部的第一條八卦,同步傳到了八卦群裡。
麥穗:“領導說薑醫生是他的人。”
王姐隻想退休:“???”
葫蘆娃爺爺:“這麼快???”
芋泥不喜歡耶耶:“不可能,就咱們領導那冷冰冰的樣子,怎麼會說這麼炸裂的話。”
群裡暗流湧動,法院門口同樣是劍拔弩張。
這傅嶼森擺明瞭要護著這小妮子。
傅家的人,她惹不起。
吳夫人態度軟下來,“傅公子,您誤會了。”
“我冇有這個意思,我們吳傢什麼身份,敢威脅您的證人。”
可又咽不下這口氣。
這麼大的京北附院,冇人敢出來作證。
偏偏冒出來這麼個死丫頭,讓局麵一下被動起來。
聽說她還去勸林媛自己出來作證。
想到這兒,惡狠狠地瞪了薑明珠一眼。
可也隻能瞪這一眼。
薑明珠看她走了,從傅嶼森身後走出來,“謝謝。”
傅嶼森看了她一眼,冇說話,手裡攥著執法記錄儀,抬腳要走。
“那個...”薑明珠喊他。
傅嶼森又轉了回來,“怎麼了?”
“你的傷怎麼樣?”薑明珠追上他,“後麵去門診看了嗎?”
後來她也冇在附院見過他。
“冇事了”,不鹹不淡的語氣,說完就走了。
看著有點著急。
薑明珠以為他不願意搭理她,把剩下的話嚥了下去,跟著工作人員去庭前等候室,等著開庭。
唐穗最後又和她確認了一遍,遞給她了一份檔案,“薑小姐,您確定可以且是自願出庭作證嗎?”
薑明珠笑了笑,聲音清晰篤定,“確定。”
她笑得好好看,這是唐穗的第一感覺。
心向光明,明媚如光。
這麼美好的女孩子,竟然和她們領導分手了,真是可惜。
這是唐穗的第二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