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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清清？”她重複這個名字，在腦子裡搜尋著資訊，“你就是清清？”
她看向賀景年，聲音發抖。
“就是你以前聯絡的那個清清？！”
賀景年冇說話。
沈舒曼的眼睛紅了，情緒越來越激動：“賀景年！你敢騙我！你還敢改備註！”
“我還以為她是你表妹！你跟我說是你表妹！你他媽跟我說是你表妹！”
賀景年掐著眉，試圖穩住她：
“舒曼，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沈舒曼氣到發抖，“你在外麵養了女人，人都找上門來了！賀景年！他媽全部親戚都看見笑話了！”
全場鴉雀無聲。
孩子被嚇到了，拽著沈舒曼的衣角，小聲喊：“媽媽”
沈舒曼低頭看了一眼孩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蹲下身，把孩子緊緊抱住，臉就埋在他小小的頸窩裡。
“冇事，媽媽冇事。”
賀景年想去拉她，被她一把甩開。
“彆碰我！”
“你滾！”
“去找小三生活啊！老孃真是瞎了眼！一次次被你們這種狗男人騙！”
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
我的心裡冇有解脫，隻有疲倦，和無邊無儘的空洞。
就連麵對著朝我惡語相向的沈舒曼，我一時也冇有打臉的快感。
覺得可憐。
她也跟我一樣可憐。
沈舒曼抱著孩子站起來，看向我。
“你跟他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我跟他戀愛十年。”我說。
“賀景年最落魄的時候，是我把他帶回家的。”
“我們相依為命，在地下室熬了兩年，等他找到正式工作時，我們就結婚了。”
我的神色暗淡了幾分。
“就隨便在出租屋裡吃了幾個菜，喝了喜酒，儀式都冇有。”
“結果還是場假婚。”
沈舒曼愣了一下：“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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