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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可以永遠壞脾氣
“序哥，要照片也不見你發朋友圈啊。”
“發了。”秦明序抬起頭，看蔣容青，“你看不到是因為我把你刪了。”
“……操。”蔣容青低頭給他發微信，成功傳送才鬆了口氣，“別瞎開這種國際玩笑。”
話音剛落背上就重重捱了一下，季之茹大聲抗議：“蔣容青，你把我拍得也太醜了吧！”
“哎喲公主，你看看這哪醜了。”他指著實況照片，“跳下來臉都不崩，美成這樣給別人留條活路吧！”
季之茹使勁抿嘴，依舊壓不住上揚的嘴角，嗔怪著又捶了他一下。蔣容青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趕緊攥住季之茹手腕。
再抬頭，秦明序動作絲毫未變，低著頭看手機，快把手裡的死物看活了。季之茹湊過去，“秦明序，你發的什麼朋友圈啊，我給你點讚啊。”
秦明序摁熄手機，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走了。”
“去哪？”
“接個人。”
劉鴻在興爵風波中痛打薑洪被抓了個現行，拘役了一個月，今天出來。
秦明序到山下騎機車，一擰油門，向嵐城拘留所的方向。疾馳了四公裡，他猛地拐進國道，騎了一段路又掉頭，往反方向走。
機車急吼吼地停在嵐高門口，秦明序一臉不好惹的下來，拎著頭盔直奔教研樓。剛放假裡麵的老師還算多，判卷的、上網課的、值班的，井然有序。秦明序直接推開了高一年段室的門，裡麵霎時鴉雀無聲。
頂著老師們無一不震驚的道道視線。
“我找政治薛老師。”他說。
忘了說，劉鴻那天在所裡多待了六個小時，無人認領。
*
那天從嵐高出來，秦明序完全把劉鴻忘在了腦後，他在無人的環山路上飆車，直到油箱裡的柴油耗儘，他停在了能看到晚霞的地方，靠在車上，低頭點了一支菸。
他臉很差，因為薛老師說了很多有關未來和理想的屁話，他腦子裡隻有戚禮。他在生戚禮的氣。他像傻一樣過來被訓話，而戚禮輕飄飄一句“不會為任何人改變”就這麼過去了，他心裡極度的不平衡。
他們的對話方塊靜了三天，誰也冇有聯絡誰。秦明序不主，戚禮更不會。微妙的彆扭在他們不尷不尬的關係中蔓延。
秦明序在酒店打了三天遊戲，陪虛擬的荷發牌。直到第四天早上，劉鴻打電話來，說晚上在嘉皇給他籌辦了生日派對，秦明序纔想起，他今天滿了十八歲。
劉鴻說，原先興爵冇可去的那些員工他又給回來了，留在嘉皇給原先的經理培訓，三個月後持證上崗。他說起薑苗，一口一個婊子，罵得很臟，冇說兩句又哭起來，說那人從一開始就給自己戴綠帽子，毫忘了自己虧空的是玩了多人換來的。
他又說起小，完全換了一種語氣，狂笑著期待自己弟弟今晚初夜順遂。秦明序在他唾沫橫飛的滔滔不絕中又贏了四千多塊。
他聽到了小的名字，說自己會去，本就說好了的，派對又是為他而辦，冇什麼不去的理由。
劉鴻心滿意足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同時秦明序退出博彩網站，翻躺在床上，手把酒店的被子拽到了頭頂，他嘗試睡覺，闔眼忍了半天，腦子就像老式電視機屏上的雪花一樣。宇宙微波在無知無覺時輻了全，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幻覺似的聲音，秦明序睜開了眼睛。
有人聽到了宇宙儘頭的呼喚，給他撥了一通語音。
秦明序瞪著那個備註，隔了十幾秒才接起來。
“說。”他舒展肩膀靠在床頭，單手枕在腦後，一手拿手機，冷笑著吐出一個字。
“出來嗎，請你吃飯呀。”的語氣就像平時一樣自然，好像這幾天隻有他在單方麵鬨彆扭，戚禮對這種僵的氣氛無知無覺。
“我很忙。”忙著睡覺的秦爺在被子裡了自己的。
“那你出一點時間給我？”戚禮好聲好氣，“我不是說了期末後要請你吃飯麼。”
秦明序蹙了蹙眉，是太久冇聽到戚禮的聲音了嗎，怎麼剛聽這麼幾句就不了了？他閉上眼，命令：“說兩句好聽的。”
隔著手機都能聽見戚禮無語的呼氣聲，遲了幾秒，他：“序哥，勞您出來陪我吃個飯吧。”
不計較的笑了聲，帶著氣音，又問：“好不好？”
秦明序僵了下。
他仰頭看天花板，沉沉舒了口氣，才說：“你得等會兒。”
“好，那我把地址發你。”戚禮不忘提醒，“你快點哦。”
……
到咖啡廳，秦明序頭髮還是的，他來不及吹乾，手隨便往後抓了兩下，頭盔一，就很順利地伏在了頭頂，攻擊極強的五完全了出來。戚禮見著他的時候，目在他臉上停留了好幾秒。
秦明序盯著，啪的把鑰匙扔在桌上，坐下，朝挑下，語氣不善：“你請我吃飯就這啊？”
“嗯，這裡小食味道還不錯的，而且，你不覺得很有氛圍嗎？”
他掃一眼潔淨通透的桌麵，確實很有質感，哼了一聲：“燭光晚餐要在晚上。”
戚禮：“……誰說是燭光晚餐了，你到底吃不吃？”
她眼底又出現了那淡淡的不耐。戚禮無疑是驕傲的，她總以一種標準的好學生樣貌出現在別人眼前，隻有在他麵前纔會暴露本性，秦明序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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