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禮有一分鐘都冇能反應過來。
如果不是店長上前,笑著送給他們一隻新出爐的藍莓盤撻,戚禮可能還像木頭一般愣著。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秦明序手肘撐在桌子上,微微欠身盯她,“真不想驗證一下嗎?”
“你別耍流氓。”戚禮壓低了聲音斥他。
秦明序撐著腦袋笑出聲來,半晌抬頭,說:“跟我試試。”
戚禮覺得自己耳朵快熟了,那透露了一部分無法掩飾的真實想法,她想捂住,但那樣更加欲蓋彌彰:“試什麼?”
他朝她吹了聲極輕的口哨,用口型告訴她:“談戀愛。”
戚禮覺得這人真是浪蕩死了,她纔不要:“不談。”
她側臉嫣紅,不肯看他。秦明序冇想過戳破那層窗戶紙看她臉紅會這麼爽,於是執意把它戳爛,“為什麼?”
“你想都別想,我還冇成年呢。”
“你知道班裡有多少人在談,起碼一半。”他還知道拿資料支撐,“你之前上天台看不見有人在後山抱著亂啃是不是?”
“那是他們,我纔不會!”戚禮說。
秦明序無語地閉了下眼,真拗一姑娘,“那年了談。”
“你講不講道理,我答應跟你談了嗎。”戚禮說。
“那你現在答應。”
“我不。”他表白都不說一句話,倔勁兒也上來了,“我不
戚禮臉又騰地紅了,她說:“我也是認真的。”
“我真的不會跟你談戀愛,秦明序。”
高中、戀愛、未成年,這三個詞在戚禮的世界裡,聯絡起來是要被判死刑的。她私底下看了再多黃色小說也不可能真的春心萌動,她的熱情在習題中,叛逆停留在意識裡,循規蹈矩,力爭上遊,才能不枉青春。
但戚禮的臉從甜品店出來就一直紅撲撲的,她已經意識到了秦明序是有些不同的。她以前也被懵懂的表白過,有男生自以為帥氣地回頭把肘撐在桌子上,向她說:欸,戚禮,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得了。當時的戚禮聽到“女朋友”三個字都是一陣惡寒,除了不合時宜的尷尬,別無他感。
秦明序拙劣的表白跟那些男生冇什麼區別,甚至他本人惡劣過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生,但她隻會在他麵前臉紅。
她分不清這種變化是什麼時候發生的,可能是陷入了乖女孩一定會被壞男生吸引的魔力怪圈,抑或是他那張臉實在太有說服力。
可即使這樣,她也不會同意。戚禮不會偏離軌道,沿途的風景很美,可她是直行的人,秦明序怎麼看都不會和她並肩。
秦明序心癢又生氣,第一回跟女生表白就被這麼拒絕,他向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又問:“你說你怎麼才能同意?”
“我高中不可能談戀愛的。”戚禮說。
草!秦明序死死瞪著她,“你換個條件。”
戚禮:“……”她真無奈了,“那你想乾什麼呢?”
“我想在天台親你。”秦明序說得很快,一絲猶豫也冇有。他踏馬早就想過千兒八百次了!
戚禮直接血衝到腦門,猛地甩開他的手,“不行!”
差點忘了,他這種人真談上了估計也是那檔子事,跟戚禮想象中的在教室桌子底下牽手、心照不宣考同一所大學的純校園一點也不一樣。
秦明序盯著的臉,突然上手了一下,“你隻說不行,冇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