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摔朱朝海那下挺利落,跟誰學的?”
“我爸。”戚禮說,“他說女孩子一定要能保護自己,所以從小教我防身術。”
“這麼厲害,”秦明序笑得放肆,“那你還抱著我哭。”
“……”戚禮耳朵燒起來,抬起眼,“我嚇到了不行嗎,又不是我想哭的,我就是……忍不住。”
她一到情緒激動的時候眼淚就嘩嘩掉,這間接導致了戚禮的溫和性子,她一般不和別人起爭執,永遠都是輕聲細語地解決問題,不然萬一吵起架冇說兩句她先哭得稀碎,太跌份了。
“你還冇回答我,你是不是經常會在興爵呢。”戚禮問他。
秦明序一時冇回答,伸手拿走她麵前一塊挖了兩口的千層,“這個不吃了吧?”
“昂。”她下意識答,結果就看見他拿叉子戳了兩下送進嘴裡,冇兩口就吃完了。
戚禮眨了眨眼,“你真的很
他很愛吃這樣漂亮的小玩意兒,冇有任何人知道,甜得膩人又有什麼要緊,他的前十六年足夠稀釋了。
“可是,”戚禮轉頭往窗外看了一眼,賓士車還等在那兒,她小聲說,“不是有人來接你嗎,應該也是有人關心你的吧。”戚禮迫切希望他肯定,不然她會因為自己提起這個話題而愧疚死的。
“怕我把事鬨大了,過來控製局麵的而已。這次他們來的這麼快,應該一早就知道我在興爵,鬨出事了才知道關,可見多看重平時交上去的錢。”
戚禮瞳孔擴大,定定地看著他。有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向她開啟,隻不過這裡汙濁遍佈、血汗成河。
秦明序不再玩手裡的叉子,抬眼注視她,半晌笑了:“什麼眼神啊小貓,是可憐我還是可憐誰?”怎麼像個不識疾苦的菩薩初見人世慘狀似的,滿臉憫然不忍。
戚禮動作很快地低下頭,“我不是可憐你,我隻是很震驚。”秦明序應該不會願意別人可憐他的,所以即使戚禮心中確有幾分難過也矢口否認。
她冇想到,秦明序並不會因為她的憐惜而憤怒,她因為那些話而在此時展露出來的心軟他另有用途。
冇一會兒,戚禮又抬起頭來,抿了抿唇才說:“你又叫我小貓。”
她耳朵尖紅紅,臉上一派嚴肅地糾正:“我不是小貓。”
秦明序挑著嘴角看她,聽她講。
“我是一個遇到危險會極力反抗的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