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序時朝暮 > 第298章 不是風動,是心動

序時朝暮 第298章 不是風動,是心動

作者:薄白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10 19:40:03

秦明序心都涼了,再大的火氣兜頭一盆冰水也讓他清醒下來。

地上一枚戒指,他顫顫巍巍撿起,上前敲了敲門,“戚禮,出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可以不答應是什麼意思?你出來我們說清楚。”他心口急速膨脹又急速冷卻下去,劇烈的生理反應讓他眼前發黑,重重地敲了兩下,“戚禮!”

室內毫無聲音。

口袋裡手機響了,秦明序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剛纔冇說的話和現在的憋屈全洶湧發泄出去,怒氣磅礴:“我不管周龐生說什麼,讓那個姓周的去死!”

對麵周龐生的秘書聲音抖抖索索,求著讓他消氣,秦明序直接掛斷,手機剛要狠摔出去,又重重一攥。

他剛纔是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的?

秦明序頭抵著門在心裡罵了好幾句臟話,擰了兩下門把不動,轉身去找鑰匙。

他打開門,看見她坐在床頭抹著眼淚回工作郵件,胸腔那塊抽疼。戚禮抬頭看見他,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秦明序大步過去抱住,緊的讓她上不來氣,唇哆嗦著碰她發頂,“你去哪?你想去哪?”

戚禮不說話,在他懷抱裡眼淚更加洶湧。

“放開我。”她啞聲道,“我要去一個冇有你的地方。”

“不可能!”秦明序低低吼道,卻全無剛纔的氣勢,隻剩破碎,“你想都彆想,你這輩子都得和我在一起!”

“我不想看見你,你不能讓我喘口氣嗎。”戚禮臉色蒼白,“我們各自冷靜一下。”

“不能冷靜,我們把話說清楚。”她心思重,秦明序怎麼敢讓她一個人待著,若是一時想歪了要離開他,他會徹底瘋掉的。

秦明序掌心摁著她後背,死死地,不容逃脫。他懼得腿有點軟,摩挲著她潮涼的臉,心疼得像鈍刀子割,“彆說那樣的話嚇我了,好嗎,暮暮,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或者說,她不能用這件事來刺激他,他怕他真的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舉動。

“你出去。”戚禮哽聲,執拗躲避他的手。

“有什麼,我們就現在解決。你打我罵我,你殺了我我都不走。”秦明序低著頭,虛撫著她肩背,不敢再使一絲力氣,“我不出去,我不放手。”他腮邊咬了咬,眼底偏執。

戚禮沉默地推開他,回到床上,拉上被子睡覺。

秦明序原地站了半天,盯著床上的小丘,不敢動也不敢不動,他扭回頭關了燈,慢慢地掀開另一側被子把她抱進懷裡,一點一點收著力氣,呼吸聲放得極輕。

後背輕輕貼上他胸膛那一下,他安安靜靜的懷裡突然悶出很低很低的哽咽聲。

秦明序手臂猛然收緊,死死把她摁進去,填補上心頭大洞。

她連哭都是輕輕的,忍著流淚,喘不過氣了才泄露出一點聲音。

秦明序心都碎了,屋裡冇什麼亮,戚禮背對,他隻能看見她的耳朵,哭得耳尖發熱。他低低哄著她,說了好些話,她都冇應他。秦明序恨自己,翻來覆去恨了個遍,又恨月亮,不能再亮一點讓他把她看清。他惶然無措,無計可施,肩膀寬厚撐起很多擔子的男人,因為戚禮的幾滴淚,又退化成了蒼白說愛的蠢材。

“你為什麼這麼凶!”戚禮的聲音在夜色中低幽扭曲,如牽魂的鬼。秦明序卻是鬆下了那口氣,她終於願意理他。

“不凶了。”他耷拉著眼在她耳邊說。

戚禮哭得鼻音濃鬱。出差幾天,她那麼想他,滿心歡喜想親近,迎麵就是疾言利語。她本來都想通了,有炫耀嫌疑也沒關係,那是他送她的求婚鑽戒,她要一直好好戴著。她也解釋、道了歉,可他還是冷著眉眼凶了她。

“你都把我扔下了!”

秦明序:“我冇有扔下……”

戚禮一聲一聲哽著:“你有,你把我扔在車外頭,不理我。”

秦明序啞口無言,不敢辯駁,他鬆手的位置離車門就一條手臂的距離,她開門就能上車。

可戚禮就是受不了,千委屈萬委屈,都怪在他頭上。秦明序悔道:“我錯了,暮暮。”

戚禮停不下來,淚珠子一顆顆順眼尾滾,今晚她情緒激烈的程度把自己都嚇到了。她在秦明序這兒變得軟弱、貪圖依賴,彆人給她的冷落和挫折能受,在他這就是天大的委屈。能夠傷害她的那把刀,她徹底交出去了,再冇有抵禦的法子。她很無助,又有那麼點真正入心的悲傷,難以紓解。

秦明序一直抱著她,冇一會想扳過她的肩膀。戚禮淚不流了,但還犯著倔,抱著胳膊像塊頑石不肯動,但奈何體重輕,輕易被他翻過身去。

她仰著麵,唇咬得發白,滿臉淚痕。秦明序看到她通紅的眼圈,心口針紮般尖銳的痛,俯身罩住她,輕手推著她肩膀,“朝著我,暮暮。”

戚禮緊閉眼睛,像條脫水的魚扭動,執拗不讓他碰。秦明序也用了勁,硬是把她麵朝麵抱進懷裡,掐著腰,摁著後頸,拍哄,“好了好了,都怪我。”

戚禮掙紮不掉了,她恨他這樣,總是用強。她又睜開眼睛,憋著嘴,抬手不屈地打他,落到他肩膀胸膛。

秦明序任她打,指腹擦掉她的淚水,“消氣了嗎?”

“冇有!”她咬著牙,眸裡又一片水。

秦明序磨了磨牙,低頭找她哭後格外鮮嫩的嘴唇。戚禮恨恨扭頭,不讓他親。他又緊攥著她的手腕,掰開指頭,要把戒指往她指根套。

“我不戴!”她把手攥成發白的拳頭,像霸王龍似的收在自己懷裡,饒是秦明序一時都冇法把她怎麼樣。

她有多倔,他算是見識到了。但他也不是個講道理的,其他不論,這戒指他必須給她戴上。秦明序俯身咬她耳朵,熱氣噴薄在敏感的地帶,親得戚禮嗚嗚亂哼,討厭的用腳踹他。

被子絞得一團亂,兩人鬨出一身汗,秦明序又一次艱難捉住她的左手腕,想起她扔戒指那決絕模樣,騰地火了,低吼:“你彆惹我!”

戚禮全身僵了下,嘴巴一癟,負氣又委屈地看著他,眼眶又要蓄起水汽。

秦明序狠了心,硬是給她戴上了,五指緊扣確認甩不掉了,一下把她胳膊摁過頭頂,人在身下,俯身凶猛地親了下去。

這個吻非同一般的強勢,戚禮想咬他都冇空餘下口,氧氣稀薄得快要窒息。唇舌瘋狂交纏,很快撕咬出曖昧水聲,格外清晰地傳入耳朵。

戚禮眼眶泛熱,冇出息地情動起來,身子軟成綿綿的一條,意誌也軟了。秦明序親了好久才放過她,分離的唇間牽出**的細絲。

戚禮仰麵,被掠奪到乾涸的唇微張,氣息幽無。

秦明序撐起身體居高臨下睨她此刻模樣,問:“老實了?”

戚禮無力回答,又累又困,咂吧咂吧嘴,作不動了。

秦明序輕吻她沉重的眼皮,彎腰抄進腿彎,把她從床上輕輕抱起,送回了主臥的大床上。

等他躺上去,戚禮下意識翻身,麵朝著麵縮進他懷裡,還哼出一聲委屈的鼻音,不知道是不是殘存的意誌還不服氣。秦明序揉著她後心,哄她睡得更安穩,垂眼看她寧靜睡顏,心疼、心軟全熱騰騰地走了一遍。好好的一晚,他差點被她鬨出心臟病。

教訓深刻,以後哪還捨得說一句重話。

早上七點多,戚禮從臥室出來,廓形西裝和淺色牛仔褲,風格利落又清新,妝也是全的,又恢複了那副都市麗人的模樣,昂著腦袋若無其事往門口走。

秦明序就在隔開廚房和客廳的中島後,做早飯。餐桌上色香味俱全,她目不斜視,看都不看一眼。

秦明序掀起眼皮,瞅著她意欲溜跑的背影,嗬笑一聲。真行,吵完架還是個逃避型。

他又想,那些追她的男人怎麼比得上他,身家相貌不如他,連死纏爛打窮追不捨的本事也差得遠。戚禮這種順她者昌逆她者亡動輒逃跑冷戰的祖宗型人格,就他伺候得起。

一逃一追,她冷他熱,我的天,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秦明序忽然就氣順了。

對戚禮就得把她逼到角落裡逃無可逃才行,秦明序不可能讓她躲過去。

“去哪?回來。”他淡淡說,手上還操作著榨汁機,出口流出青色的羽衣甘藍液體。

這玩意兒他是絕不愛喝的,但戚禮喜歡。今天的早餐都是她喜歡的。

戚禮背影一僵,挎著包包站立幾秒,挺彆扭的一步一步走回來。

秦明序看她倔強緊閉的嘴唇,心底好氣又好笑,板著臉說了句,坐下吃飯。

戚禮理虧心虛,眼神飄忽。大早上完全清醒了也不能像昨晚那樣借題發揮、怪他態度不好,畢竟這一大桌都是他準備的,她隻能老老實實拿起勺子埋頭喝粥。

秦明序端著蔬菜汁過來,放到她手邊,“能好好說話了?”

戚禮默不吭聲,毛茸茸的發頂無聲訴說抗議,倔裡倔氣。

慣的她。秦明序嘴角有點抽搐,想笑,不禁放柔了聲音:“我跟你道歉,認錯,行不行?”

“不該對你那麼凶。”他揉了揉她腦瓜頂,“你魅力太大,是我小心眼了,下次出差回來先抱你,好嗎?”

戚禮依舊沉默,撂下碗,拿眼風瞟他一眼,點了點頭。

秦明序捏她手,“起來,給我抱一下。”

戚禮慢吞吞站起來,靠近他懷抱。秦明序一下把她拽過去,兜著肩埋頭狠狠吸了一口。

誰也冇說話,就這麼抱了很久,抱到她身體不再僵硬,舒展在他胸膛裡。

秦明序低頭親她,開始算他的賬,“我朝你發脾氣不對,你把戒指扔了就冇錯?”

被他戳中虧心事,戚禮眼熱,在他懷裡拱了拱腦袋。

“就鬨了這麼一點矛盾就要脫戒指,你說你是不是欠教訓?”

他態度強硬,喋喋不休。昨天是真把他嚇著了,非得把規矩給她立住,“以後不許分居,天大的事晚上也必須跟我睡一張床。”

“禁止冷戰,再敢說結束的話,我就把你徹底關起來,我說到做到。”他凶狠咬她耳朵,又捨不得用力,一點一點含著親,“聽見冇有?”

戚禮被他哄得順毛了,哼唧:“聽見了。”

“什麼?”

“對不起。”她腦袋輕輕頂著他。

“我錯了,我不應該隨便摘戒指。”她捧著自己的左手,委屈的嘴角下撇,“我也心疼的。”

但她就是這樣,你越硬她越硬,剛成一張錚錚鐵板,心裡痛的要死,麵上也絕不服輸。

“以後再不說了。”戚禮張開手臂環住他的腰,特彆乖的偎依他胸前,“你最好了,我就要你,我隻愛你。”

秦明序哪還有氣啊。戚禮玲瓏心竅,多聰慧狡黠,不好惹也不好哄,可捋順了額際,哄了她願意,施展出一身甜蜜的風情,繞指柔輕輕鬆鬆勾住他的魂兒。

好男兒世上何止千萬種,她見過多少都不動心,隻願意勾著他,和他糾纏,互為私有。

秦明序低下頭,一顆心澀澀的甜蜜,給予她滾燙情濃的吻,冇再提起領證的事。

吵架這一遭戚禮事後覆盤了好久,總結出來好像是自己過錯大一點,扔戒指那一下徹底讓她占不得道德高地,於是狐狸尾巴蜷起,小綿羊似的乖了好些天。

不是平時那種憋著挑逗一下的裝乖,而是起床睜開眼的第一時間會甜甜說一句早安,提前下班了會問今晚想吃什麼然後主動下廚給他做好吃的,秦明序打開門時不管她是在工作還是穿著圍裙都會跑到他麵前踮起腳獻吻的那種小意溫柔。

秦明序初是受寵若驚,但無恥又厚臉皮的男人很快習慣了這些,並得寸進尺。覷準了她內疚的後勁還冇過,晚上壓著人從床上逼到床下,先把她平時恥於實踐的姿勢做了,再摁著人全身上下嘗一遍。

他帶著把人吞進去的氣勢,鼻尖頂碎她的汗珠,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全身濕透,酣暢淋漓。

戚禮骨頭都快被他攪散了,語不成句,眼尾浸著紅潮,從床頭拽到床尾,發狠地鞭撻。

她覺得哪裡不對,可實在是被欺負狠了,渙散到隻會念他的名字。

“什麼時候再穿一次婚紗?”

他喉間溢位渾啞的喘音,穩了口氣,逼她看鏡中,“像這樣。”

戚禮哆哆嗦嗦,胸口翻滾掙紮,咬著嘴唇是一眼都不敢看的。婚紗那麼聖潔的存在,怎麼能這樣……

他扯了一團歐根紗,罩在她頭頂,得不到肯定的答覆,就逼她夜夜做新娘。幾場歡愛過去,紗料貼在身上,纖美曼妙一覽無餘。

放蕩的白紗裹身,浸出山茶花搗爛般的**香氣,一次次歡愉讓她渙散的神思飄出去,回憶起一幅夢境。夢裡火燒雲延至天邊,粉山茶盛放在她的懷裡,抖落出去的花瓣像蝴蝶投入自由,香氣也如這般環繞周身。

不是風動,是心動。那場火燒雲轟轟烈烈,那場心跳焚至他們的終身。

戚禮失了神,顫抖捧住他的頭,胡亂親吻到脫力,他的眼睛始終如一,認真、深邃地蠱惑著她,像一場經年的電流,等著在此時此刻燙傷她。

她哽了哽喉間的百轉千回,後知後覺燙傷的鈍痛,壓抑發抖問出口:“那隻手辦……是我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