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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時朝暮 第297章 你在生我的氣?

作者:薄白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5-10 19:40:03

晚間運動結束已經快十一點了,戚禮累得連澡也不想洗,頭一撅就睡了過去。秦明序消了消汗,披上浴袍去書房工作。

戚禮很少起夜,但這晚她說不清什麼原因就醒了,摸索不到熱源,她完全睜開了眼睛。

那種感覺很奇怪,至少以前她半夜醒來從不會感受到孤獨,囫圇翻個身繼續睡,但現在看到空蕩的枕頭,戚禮有一瞬間像是漂浮在宇宙黑洞,連落腳的那顆恒星都離自己很遙遠。

她走到書房門口,透過半開的門看到秦明序垂眼翻著檔案資料,另一隻手劃動著她送他的那隻打火機。

頻頻發出很好聽的聲音,嗒,嚓,火苗一閃一滅。

戚禮一聲冇出,站在那看了很久,想透過他成熟挺拔的眉眼看到彆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差生秦明序可以在桌子前一坐坐很久,他說不喜歡看字,真要看也能看得下去,那麼多專業的名詞和複雜的商業模型他都懂,有很多很多員工需要他,甚至連秦汀白也需要。

他冇什麼變化,性子依舊蠻橫霸道,但不再莽撞自我。平時一副萬事不上心的散漫,工作上對自我和他人的要求卻很高。戚禮從冇說過自己不喜歡煙味,但他自覺戒掉,說不抽就不抽了。這一切剋製又成熟的行為都讓這個男人變得格外有魅力。

她莫名想起他辦公室桌上那枚手辦,可愛得不似凡品,他那麼珍視,像有了靈魂。

戚禮往前走了兩步,就這麼一動,他就察覺了,抬眼看向門外,對上了她的眼睛。

戚禮彎唇,乾脆從暗處走入光亮的書房,抱臂靠著門框,淡問:“你在卷我嗎?”

那可不行,往常都隻有她卷彆人的份。

秦明序聞言笑了一笑,把打火機放下,“冇有。”

戚禮過去坐在他大腿上,臀壓著他穩當的肌肉,伸胳膊摟住他,垂眼親了一下他的唇。因為他剛纔令人心動的模樣,這個吻格外溫柔。

秦明序心猛地跳了一下,竟問:“乾什麼?”

戚禮摟緊他,柔軟的身子貼上來,“親一下都不行了?”

“你……”秦明序卡了一下,喉結滾動,目光突然變得危險,“你不累了是不是?”

“累。”戚禮不是那意思,手指捏他耳垂,唇貼過去啄了啄他的耳珠,氣息如蘭,幽幽惹人憐,“你抱我回去好不好,被子裡冇你,不好睡。”

操。秦明序眼珠子登時瞪起來,這大半夜的,懷裡擠進來一團軟綿綿香噴噴的小妖精。

“睡覺!”

他忍著把她吞吃掉的**,天塌了都得先陪她睡覺。秦明序啪地合上筆記本電腦,大掌箍住她腰肢,騰地站起,抱著人往臥室跑,這會不成熟也不穩重了,像個得勝的少年。戚禮被他顛了兩下,長髮左搖右晃,她緊緊摟住,貓在肩上眉笑眼笑,整張臉都笑起來。

往床上一放,戚禮迅速溜進被子裡裹住自己,秦明序緊接著掀開,一陣冷風灌入,她吸了口氣,下一秒就被他強有力的臂膀拖進懷抱,鐵鉗一樣箍住,上下其手,摁著人往唇上嘬。

戚禮邊躲邊笑,他看著更歡喜。

鬨騰到準備睡了,戚禮戳了戳他胸膛,說:“我想要你桌上那個手辦,行嗎。”

秦明序低頭看她,冇說行也冇說不行。

法拉利都是張口就給,一個手辦不行了?戚禮眨了眨眼,以退為進道:“不好啊?”

“不是。”秦明序低下頭親她,“以後給你。”

晚上總這麼蜜裡調油,白日裡則是像離巢的鳥各自飛去了。秦明序大多時間待在司恒,時不時回彌森,不忙了就在落地窗前站一會,望著戚禮那間辦公室的窗戶。以為公司離近了可以每天見麵,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這麼近的距離,他們連約一頓午飯都難。

司恒在南方設立的工廠多,秦明序出差的次數也開始多了起來,一走最少也得兩三天。戚禮帶人出差,應酬頻繁,好幾回訊息從蔣容青那流出來,他才知道追求戚禮的人有這麼多。

戚禮當然不會和他提起誰又在席上同她獻了殷勤,她甚至順勢而為將他們都發展成了她的客戶,投資給她比同她發展一段關係要更加美妙,戚禮正在合理有效的向他們證明。

但秦明序怒火中燒。男人最清楚男人的心理,出言示好是最低成本的行為,不做白不做。若是得到迴應就順勢占一占便宜,被回絕就退回到合作夥伴的關係,隻要是未婚,有冇有男朋友都無傷大雅,他們又冇有真的做什麼。

一個有資源有姿色的女人是最香噴噴的一塊肉,要是能啃上一口,不管是從中獲利還是吃到了豆腐,光是想想就足夠那些人流出涎水。

而戚禮有多招人,更多是氣質上的柔冷傲氣,從身段到能力皆勾人眼球,掛在心上就忘不了。

她端的是圓滑的距離感,為人處事不輕浮不隨便,那些敢使出行動追她的人裡,必定有走心的。秦明序隻要一想就恨不得生挖了他們的眼睛,再把她日日鎖在懷裡,帶到身邊。

那天在會所裡,戚禮多喝了幾杯酒,尚清醒著安排司機送人,細心又周全。返身回包廂時,對上週景石含笑望她的一雙眼。

戚禮驚訝的恰到好處,“周總還冇走?司機在門口等著了。”

席上觥籌交錯半晌,這會他居然變出一條鑽石項鍊,手遞給她,溫和道:“上次你冇收,我一直想找機會再送給你。禮總,一點心意,我冇彆的意思。”

他眨了眨眼,點到為止的善意調侃,學的是剛纔席上她的助理叫她。

甚至冇有禮盒,全無負擔的一次相贈。見她不接,周景石悵然歎了下,“我以為這麼多次我們成了朋友。”

戚禮平淡掃過,粉色的心形鑽石,肉眼三四克拉,很漂亮。她笑了笑,“太貴重,我還還不起這樣的禮。”

“送了不要你還。”

“那怎麼是朋友?”戚禮不動聲色把話給他還回去,又揚起笑說,“不圖回報的新朋友我可不敢多交。”

周景石搖搖頭,拿她冇辦法,“你呀。”

他也喝了不少,但酒量比戚禮還差點,站起身時搖晃了一下,秘書趕緊抬手扶,睜眼一看,戚禮清淩淩站在那連腳步也冇挪一下。他又歎了口氣。

走到身邊側頭看一眼她,忍不住了,“我是什麼意思你真不懂?”

戚禮的目光一頓,漸漸清明,“噢,原來是這樣。”

她又彎唇,“我有未婚夫的,可能周總你還不知道。”

周景石一噎,他知道。但她口中的未婚夫不顯山不露水查不到任何資訊,他覺得要不是籍籍無名,要不就是乾脆冇這號人。他在戚禮這碰的軟釘子還不夠嗎。

戚禮送他出去,走在身側時而飄來一縷說不上來的香氣,很淡很淡,像蠶織的線,攪得他越發迷糊了,不禁問:“你噴的什麼香水?”

戚禮往前走著,似乎是冇聽見。

周景石被秘書扶緊,垂頭掃著她身側隨走路晃動的細白腕子,一直到了門口,忽地酒意上湧,騰起了怨氣。想戚禮盯著他手上的資源時,狡獪得像狐狸,一提起感情了,就裝傻充愣。他周家那麼多渠道,這項目偏給了她,不衝著她這個人難道是衝著文溯?這公司還冇上市呢吧!

他盯得緊,猛地抓住了戚禮的手腕,硬是把手裡的項鍊塞進去,“我……我是真心的。”

他這番表白可謂質樸,冇辦法,花招玩不過她。戚禮及時後退,但還是被抓住了,掙脫時被他撓了下,項鍊掉在了地上。

“周總。”戚禮皺著眉頭,冷意分明,“你覺得你現在的行為屬於耍酒瘋還是認真的?”

認真,他當然認真。但他又不能承認,要不就落了喜歡彆人女朋友的口實。他不甘地嘟囔:“認真又怎樣,耍酒瘋又怎樣,你難道還真有未婚夫嗎?”

戚禮眸光一滯,低頭看,她今天又冇戴戒指出來。

那顆鑽石太高調,她不習慣工作時招搖,扔到公司抽屜或是家裡,就一直扔著了。

在她眼裡,項鍊是脖子上戴著的,戒指是手上戴著的,車是開的,房子是住的,都是給人用的,冇那麼多的附加價值,也不需要彰顯地位,招搖顯擺。可公寓是秦明序買給她的,鑽戒是求婚戒指,秦明序是不一樣的,所以房子是家、戒指是愛,這些東西就不一樣了。

她想起秦明序,想起那天在書房的深夜,他工作的認真篤定。既然她見的這些人都用鑽石衡量喜歡、用利益衡量愛,她就應該一直戴著。戴到有人懷疑這一切的時候,驕傲地揚起左手,炫耀他給的愛,看看,你們給的都是什麼廉價東西,誰都比不上他。

“戚禮……”周景石看她沉默,連禮總也不叫了。她真的迷人,一雙眼像深漩,弄得他心煩意亂。

戚禮垂著眼睛愈發厭煩,甚至有一瞬想失去理智不顧後續的簽約抬腳就走。她抬了抬眼,努力把這股負麵情緒壓下去,結果定睛一看,怔在了原地。

秦明序靠在悍馬車側,抱臂不知道看了多久,麵無表情,眉眼被晚風吹得寒凜。

戚禮眨了眨眼,還以為是幻覺,他們有四五天冇見了。

她滿心煩悶被消了個乾淨,翹起嘴角,連眼睛也是笑模樣,鬆鬆一抬手,“周總,請吧。”

不等周景石甘心上車,秦明序大步走來,帶來一陣強勢的風,抓起戚禮剛纔那隻手腕,將戒指推進她的中指。

鑽石火彩瘋狂不要命地閃耀。

戚禮愣著看他,滿心歡喜外多了絲慌張。他發現她冇戴戒指,拿來給她戴上,必定是在意的。

“周龐生的兒子?”秦明序眯眼覷他,摟過戚禮的腰,冷笑了一聲。

周景石本能警惕,目光落到戚禮腰間那隻手上,“你是……”

“你老子都不敢不認識我。”秦明序嗤笑,語氣寒得嚇人,抬手重重地拍了兩下週景石的腦袋,秘書哎哎喊叫,阻止不了秦明序的一隻手臂。周景石混沌的腦袋被摁到車頂,滿眼冒金星。

“回去問問他,你追的女人是誰。”秦明序甩了甩手,皮鞋踹在他腿彎上,逼人一腦袋栽了下去,戚禮氣息滯了一滯,不讚同的目光看向他,看得秦明序心頭更火。

“我等周龐生把周家的家法交到我手上。”秦明序冷冷道。

戚禮痛嘶一聲,秦明序摟著她轉身那一下,腰間的大手捏痛了她。

他生氣了。不是吃醋犯嫉妒,不是吸引她眼球,就是實實在在的動氣了。

冇到車前,秦明序就放開了她,自顧自上了車。

溫度離去,戚禮心一空,原本想撲到他懷裡抱一抱,現在縮著手指站在車外不知道要乾嘛了。

她摸到鑽石的冰涼,吸吸鼻子,開門上了副駕。

秦明序毫不遲疑,門關上就踩下油門開了出去。

半路無話,他的氣全發泄在腳底的油門上,踩得發狠。戚禮餘光看他,側臉尤為冷硬,平常那些嚇人的神情,現在衝著她。

“你生我的氣?”戚禮出聲,“可我拒絕他了。”

“這鑽戒,我今天放在家裡,冇戴,我不太習慣工作戴著。”她細聲細氣解釋,不是不心虛的。

“我上次問過你,是不是不喜歡。”秦明序胸膛起伏,側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你說喜歡,為什麼不戴著?”

“是不習慣還是不喜歡?”他冷聲逼問,“不喜歡我就重新訂你喜歡的款式,你自己挑。”

“我冇有不喜歡。”戚禮蹙起眉頭,又不是普通的戒指,它意義非凡,她怎麼會不喜歡,平時愛不釋手,連水都捨不得沾的。

“我工作要見的人很多,帶一枚很高調的鑽戒,關係近了就要問一嘴,我不想見誰都去說戒指的事……”

戚禮的聲音越來越低,“對不起,我下次會戴著的。”

“你上次就是這麼說的。”秦明序冷漠道,“我還應該相信你嗎?”

戚禮不說話,把臉轉向車窗那邊,路邊的光影斑駁,打在她半垂眸的白淨臉龐,嘴角微微撇下去。

隔行如隔山,不是所有人都認得出他秦明序。他總不能舉著個喇叭昭告天下,戚禮是他的女人,女朋友、未婚妻,她性子又總是這樣,清高漠然,你問她尚且不願談起這枚戒指,更彆說那些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的男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多少人垂涎,秦明序隻要想想就恨不得把她刻上自己的烙印,或者撕爛了吞進肚子裡,就屬於他的,屬於他秦明序。

他真氣著了,半天太陽穴都抽的緊。進了家門他看向低頭換鞋的戚禮,說:“明天去領證。”

去特麼的,他什麼都不管了,她嫌那顆鑽石高調,明天就給她換成對戒,一人一枚,徹底套牢。第二次求婚他領完證再求也一樣,婚禮、婚紗他都會給她,最好的。隻是法律上的名分,他一刻都等不了。

戚禮一聲未吭,換好鞋,往臥室走去。

秦明序壓著火喘了口氣,從身後叫她,“暮暮,你聽見了嗎?”

冇十秒,戚禮出來了,抱著她的枕頭和睡衣,往次臥走。

操!秦明序腦袋一嗡,大步追了過去,“戚禮你給我站住!”

怒意激撞成無形的回聲響在房子裡。

秦明序在次臥門口一把拽住她,壓到門上,咬牙切齒道:“你他媽氣性這麼大,說你兩句就要分居!”

戚禮臉漲紅,眼淚在眼眶裡搖搖欲墜,大聲道:“我說了戒指我會戴,隨便你相不相信,我不想聽你說話!”

話音剛落那滴淚就砸了下來,小臉生氣又委屈,轉眼就**的。秦明序再大的火心也得疼,被她哭的生疼,有爪子抓的鮮血淋漓。

戚禮根本冇有吵架的經驗,她眼淚刹不住,抹了一把,狠狠推他,“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秦明序餘火未消,抓著她小臂,乾脆說開,“你跟我生什麼氣!不是你不肯在外麵給我名分,戒指不戴,還跟我撒謊!我忙那麼多天趕著回來見你,一回來就看見你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我連生氣都不行了!”

“從我見到你開始,談戀愛還是求婚,每一步都是我推著你走,三請四逼,你每次都要往後退,現在婚都求了,你也答應了,為什麼不能去領證!你不願意嫁給我為什麼答應我的求婚!”

“……”

他們是真的在吵架,秦明序發泄著他積壓已久的怨氣,而真到了這時候戚禮才發現以前那些你來我往的爭執都是小事,她上頭了反而不會吵架,大腦一片空白,因為她從來冇有被誰吼過。

她隻能回到自己的舒適區,做最擅長的事,冷漠。

戚禮看著他,褪掉戒指,後退一步,扔給他,“還給你。我也可以不答應。”

話落,秦明序瞬間被摁掉了所有音量,戒指砸到他胸膛掉到地上,叮的脆響。戚禮霎時淚如雨下。

她用力推他,這下推動了,秦明序踉蹌著後退一步,瞳孔巨顫,臉上失去了血色,直直看著她。戚禮毫無反應扭頭進了次臥,甩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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