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禮毫不掩飾幸災樂禍:“你讓我偷偷給你開門的時候我爸聽見了,他留疾風在外麵就是為了看住你,別掙紮了,回去睡覺吧啊。”
一人一狗在門口對峙。
隻要他動了,疾風的喉嚨裡就像安裝了發動機一樣,倒是不凶,就是一副要叫不叫的樣子。他十分確信,狗汪一聲,戚磊就會披上衣服出來。
大半夜意圖溜進戚禮的房間被親爹抓包,饒是厚臉皮如秦明序也頭皮發麻。
他這兩天忙到眼前發花也要過來見戚禮父母另有目的,要對他們千順萬順,一點坎兒也不能出現。但就這麼退回去,秦明序更不願意。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秦明序氣笑了,他居然被一隻狗堵在這寸步不前。
“打個商量,”秦明序比著手勢,小聲說,“你閉上嘴不出聲,我進去抱到我老婆,明天就給你找個老婆。”
軍犬不會輕易被美色所誘,僅僅踏了踏前爪,盯著他絲毫未動。
喀噠一聲,戚禮開門,穿著吊帶睡裙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和疾風交涉。
長腿細腰,白得發光,秦明序像瞬間瞄準獵物的野獸,眼都暗了,繞過狗就要過來,結果被疾風牢牢咬住了褲腳。
秦明序真想製它了,一般狗見他這樣早慫得夾尾巴了,偏偏是退役前戰功赫赫的軍犬,命令高於一切的狗。
他向戚禮投去一眼,手指一顆一顆挑著釦子,胸肌飽滿,轉眼間就露到了腹肌。
精悍的肌肉在半明半昧的夜色中更顯力量,透出讓人腿軟的男性荷爾蒙。
戚禮臉紅心跳睜大眼睛,右手邊就是主臥的門,他怎麼這麼大膽?
約聽見主臥傳出戚磊的一聲咳嗽,秦明序脊背一繃,眼乍亮,張又刺激,不管不顧朝戚禮又走了一步。
“疾風。”戚禮在狗張開前急急低聲喝住了它。
疾風嗚了一聲,前剛直趴下,秦明序已經如一陣旋風將戚禮捲了的房中。
砰。門極輕的關上。
背後早已一片激火熱。
秦明序得逞地低笑,摟著,到無邊刺激,後腦勺被手指弄的短髮豎起,抑著氣息聲音,卻不住力氣,戚禮腳不著地,被他強勢地拖曳到床被裡。
那聲笑,在夜中又淺又低地盪出去,氣息拂在頰邊,戚禮覺得全都呼啦啦燃起火焰,往小腹以下燒灼。
乾脆暴地著的臉親,手已經迫不及待扯著自己上的服,的撞、,戚禮淩了,手指痙攣著抓他的頭髮,揚起曼妙脖頸,不了的指甲刺他裡。
大床深傳來曖昧的吱呀聲,別墅隔音夠好,不過戚禮心裡虛,有意控製著,但難免嗓眼深有幾聲按捺不住的,秦明序明知冇人聽得到,卻用手掌捂住了的,的張開息不及,一下一下快要窒息,戚禮仰麵失神地看著他。
刺激。
城門堅固卻依然失守,戚磊不曾想過秦明序輕易突破疾風,是戚禮胳膊肘往外拐、主引狼室的傑作。
夜已深。
“爽嗎,寶寶?”他著的耳窩,渾啞地笑。
戚禮哭得七八糟,答不上來。秦明序眸深暗,欣賞可憐模樣,拂拂頭髮,嘆道:“我爽得快死了。”
戚禮纔是真的要死了,睫毛溼成縷,瞪了他一眼。秦明序把無力抵抗的人收在懷裡,窮追不捨地親吮她的臉和唇。
“暮暮好乖。”他輕輕揉著她。
“我累。”戚禮慢慢緩過來,握著他的手指,指腹摁著那顆深深的牙印揉,張開胳膊,“你抱我去。”
秦明序挑眉,“你叫聲‘老公’我給你從頭到腳伺候一遍。”
戚禮收回胳膊,在胸前抱緊,翻身背對他,輕哼一聲,“我纔不叫。”大不了不洗了。
這麼說,實際她後背的寒毛都豎了起來,他的目光一定在她身上,卻那麼安靜,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兩分鐘,最終秦明序抱起了她。戚禮摟著他的脖子,悄聲觀察他神色,冇什麼不高興,心虛地晃了晃腳,貼近,親親他的臉。
“秦明序,你真好。”她輕輕偎在他胸前。
“我不好。”他太貪婪,最想要的都得到了,卻依舊在得寸進尺。
床上,秦明序從後麵抱著她,戚禮枕著他的胳膊,在他手心裡輕劃,“……你不回去睡嗎?”她口是心非,問完就悄然扣住了他的手。
秦明序把人抱得更緊,閉著眼感受她的輕軟,“不回,我就要睡這。”
戚禮飄飄忽忽的心踏實下去,深深聞了一下秦明序手臂上的肉味,因為在父母這裡睡同一張床,還有點開心,忍不住咬了他一口,“我睡不著,你睡得著嗎?”
“睡不著。”他心裡有事,睜開了眼睛,看到小臂上的牙印,笑了,低頭吻她髮絲上的香氣,“在想什麼?”
“想——”戚禮看向窗簾進來的一些燈,和他分一點小事:“因因過兩天去試婚紗,我陪一起。”
秦明序在背後輕捋的長髮,“嗯。”
背對著他,聲音輕渺得不太真實,“給我看了的鑽戒,很漂亮的戒指,我到現在也難以想象居然要結婚了。”
“能讓一個不婚主義者不顧,”戚禮極輕地笑,“多厲害。”
秦明序的有點僵,他是一個對即將到來的危險很敏銳的男人,此時最聰明的選擇就是不說話,任微麻的苦在四肢百骸聚集。
但他冇忍住,“你覺得,不應該答應?”
“我隻是覺得很勇敢。”戚禮說,“承諾的分量太重了,不談未來也是對兩個人的負責。就珍惜當下,不行嗎?”
秦明序有點呼吸不上來,突然問:“你在說誰?”
戚禮閉上眼,似乎冇聽見這句話。
秦明序看著單薄的肩,輕輕將滾燙的掌心覆上去,抱了。
“你說,楊行至為什麼一定要求婚呢?”
臨睡前的最後一問,是這聲似有若無的囈語。友是堅定的不婚主義者,他開了口,就要麵臨一半功一半決裂的風險,這麼看來,相的人,勇氣不分上下。
夜無邊,戚禮的呼吸很快平緩了下去,秦明序睜著眼睛,腦中一直迴盪著戚禮的話,長長的睫在他眼下投出一道影,看不清那雙眼眸深該是多或無,良久,才緩緩說:“可能,他太想和有個家了。”
他闔上眼,躺下去,懷抱從後麪包裹,和人擁被而眠。
分針了四五格,本該沉睡夢的人忽地睜開眼睛,怔怔看著眼前他的指尖,無聲淌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