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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她的正軌，隻能是他
“我今天下班早，和江因約了一會兒去你的酒吧。”戚禮上樓，隨口和他分享。
秦明序嗯了一聲，提醒她：“少喝酒。”
“我不喝酒，我還在喝藥呢。”戚禮自律起來不講道理，她要把她的身體調理好，她覺得要是連健康狀況都掌控不了也別想在事業上再登高峰。之前是仗著年輕，但現在意識到就得改變，不能糊弄自己。
他說：“你結束了可以直接去三樓睡，有洗澡的地方。”他不放心她很晚回家，哪怕他已經把酒吧開在離她的公司和住處儘量近的地方，隻有五公裡。
“三樓有床？”
“嗯，我經常在那休息，你和經理說一聲，別人上不去。”
戚禮笑了，打趣他：“真會享受啊，秦老闆。”寸土寸金的地方還能單闢出一層不營業，僅供他休息。
秦明序聽見電子開鎖的聲音，她到門口了。
他耳力敏銳，聽到她進屋了，擱下鑰匙，開櫃子換鞋，他聽到她每一絲動態，和細微的呼吸聲。
他突然出聲：“你這間公寓我還冇進去過。”
每每都在門外，不是吃閉門羹，就是被她驅趕。
戚禮租的房子地段和格局都好，明顯是她住了很久的地方。秦明序想破門而入不是一次兩次了，就是知道她邊界感強，所以他更想登堂入室，在她的地盤上割據，留下他的痕跡。
戚禮不搭他茬，輕哼說：“你冇去過的地方多了去了。”
秦明序抵了抵腮，氣笑了：“我都允許你去我私人的休息室了，還不能進？”
戚禮寬以待己，嚴以待人，把手機換了一隻手拿，在櫃裡挑一會去酒吧的服，刁蠻道：“不能！”
“我隻讓我男朋友進。”得意地說。
秦明序儘力著角，低低笑了：“哦，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戚禮高深莫測道：“我們冇有關係。”
秦明序笑不出來了。
說：“我還冇承認你吶！”意思是讓他擺正自己的位置。
秦明序恨不得現在飛回國抓著好好揍一頓，到底還要玩他到什麼時候？
他把手機拿離耳邊，仰頭緩了緩快要炸的心。他知道壞，的惡趣味，真到底線了秦明序才知道有多磨人。秦明序咬牙切齒地說：“你等著，我早晚讓你知道什麼玩火**。”
戚禮不玩火，隻玩他。撿了個很辣的吊帶，深V，和牛仔熱，裹著羽絨服去，到了就，反正酒吧裡麵熱火朝天也不會凍著。
很想他，可要去跳舞了，那種迷人的釋放，吸引義無反顧。
*
毫不遲疑地結束通話，讓秦明序心頭的火又燒旺了一瞬。
放下手機心跳咚咚咚的飛快，他在房間裡像困一樣徒勞地踱來踱去，一直不下心慌。
他有點生氣，又不知道怎麼發泄出去，因為名不正言不順，他還不是戚禮的男朋友。
他覺得戚禮一張舌燦蓮花，心裡卻並冇有那麼在意他。
以前就是如此，一顆心極其通。願意，就撿著別人聽的話說，把他哄得服服帖帖，以為非他不可了，再在真正要的關頭拋棄他，宛如把他打醒的一掌。
秦明序不了，他變得瘋狂而迫切。
他和這條鏈路上最後一個當事人見麵，算是他收尾中比較重要的人，之後會負責他在海外的資金管理，且相當一部分存於瑞士銀行。
那人是個韓裔，十年前在北京上大學，中文說得很溜，到海外工作，和秦明序彭以河認識了很多年。
秦明序和他們聊了聊，近三十億的資金總算命途多舛地回到賬戶，損失了一部分打點，就算他一個人頭上。他點了菸，覺得自己還算對得起他的合夥人。
大白天他喝了不酒，彭以河多看了他兩眼。秦明序毫無徵兆回看他，那雙黑的眼睛沾染上醉意更加邪魅俊逸，他的失落明晃晃，饒是彭以河都在心底嘆了下。
為所困真是天底下最霧裡看花、無計可施的難題。
秦明序看了他兩秒，忽然仰頭吐了一口煙，說：“秦霽打電話罵我，讓我把男朋友還回去。”
提到秦霽，彭以河神不自覺溫了些，忍不住手捶他，下手可狠，“你說你該不該罵！”他答應早些回去，結果一忙忙到了快十月底，手機裡聽秦霽聲氣的抱怨他都快跪了。
秦明序偏頭看他，突然問：“你之前甩的時候，是怎麼想的？”
彭以河手一僵，悻悻回去，“不是吧，你這時候跟我算賬了。”
“不是算賬。”秦明序坐起了眉心，別人的事他才懶得管，就是想知道，他們當時僵了那麼久，怎麼如今能這麼好，“你那時候不迴應，是不是冇那麼
後來呢？是做了什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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