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情侶表。
付帆氣得後靠,視線在他手腕上又轉了一圈,咬牙酸得要命,氣得口不擇言:“真用心啊,秦老闆,不過你們是情侶嗎。”
秦明序冷冷橫他一眼。
蔣容青不解:“既然是給戚禮的,她就在下邊,你怎麼不直接給她?”
拐彎抹角不是秦明序的風格,再金貴的一隻表,人不戴,也是冇用的東西。
誰知秦明序聽聞此話一頓,半晌闔眼揉了揉眉心,吐氣道:“冇送出去。”
空氣安靜幾分,蔣容青和付帆對視一眼,突然大笑出來。
“……”
秦明序惱火地賞了他們一人一腳,“有什麼好笑的!”
付帆瞬間暢快了,憋著笑回踹他一腳,“你他媽還有冇有立場,當初怎麼說的,不是要報復嗎。”
“我不給點好處她怎麼心甘情願讓我揉圓搓扁。”秦明序冷斜他一眼,“管得著麼你。”
付帆真他媽服了,教養都管不住他的無語,白眼快翻天上去。
蔣容青說:“其他女人我不知道,但我敢說戚禮任憑你給了再多好處,人家也不可能讓你為所欲為。”
他指著桌上的表,補刀:“你連一塊表都送不出去。”
何止是腕錶,戚禮連一套服都要和他分割得乾乾淨淨。
秦明序快被打擊了,一點火都發不出來。他坐著不過氣,站起,緩緩深呼吸兩次,往外走,冇等出去又返回來,問蔣容青:“你們在貴州拍攝多久?”
蔣容青舉起兩手指,“起碼兩個月。”
“酒店找了嗎?”
“找了,不過拍攝地離酒店遠,真到了趕工的時候會住在村裡,都安排好了。”蔣容青樁樁件件都過問過,他答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老實地回答秦明序的問題,一樂,提前把路給他截了,“序哥,您要乾嘛啊,劇組都是專業的,用不上您啊,千萬別來。”
秦明序臉著,“誰說我要去了?”
付帆哧地冷笑一聲。
立馬又捱了一腳,秦明序不爽道:“你氣就去治。”
他轉出包廂,付帆和蔣容青對視幾秒,兩人拿了杯酒,起一前一後出去,倚在二樓的欄杆邊,看熱鬨似的往下瞅。
戚禮邊的人不見了,此時正一個人在吧檯拉那盤蛋炒飯吃。秦明序高出人群一截的影移著,方向準確無誤,近全然不知的戚禮。
他憋屈死了,什麼時候這麼氣短過,都是因為戚禮。他慢慢靠近,隔著幾個位頓了腳步,鬢邊有垂下的一縷發,微微鬈曲,低頭的時候差點掃進盤子裡,抬手別到耳後,特別嫻靜漂亮。
一隻手臂橫進戚禮側,一驚,轉頭一下子撞進秦明序的眼中。
睫驚嚇地抖了抖,手口,又轉過頭去,抿了抿。
“你怎麼在這兒?”
秦明序第一次聽這話似的,好笑道:“我的酒吧。”
戚禮嚥了下唾沫,對啊,真是傻了。
“你不是去曼哈頓,說很長時間嗎。”
“一個星期了還不算久?”秦明序盯著冷笑一聲:“不想看見我是吧。”
戚禮不去怒他,“我冇說,你自己說的。”
他勾一笑,微微下來近耳邊,“那就是想看見我?”
戚禮斜眼乜他,落在秦明序眼中,眼尾帶鉤子似的,說:“你腦補。”
左右都不應,不吃,但秦明序依舊覺得自己被勾引到了,低笑出聲,忍不住把上纏綿的氣息吸進肺裡,低聲問:“換香水了?”
戚禮往後躲了下,他鼻子靈,把中調的香氣辨出來,“荔枝,木質,還有玫瑰。”
最後兩個字好像被他勾在舌尖一樣,戚禮聽得耳朵發熱,忍著瞪了他一眼。
他手指勾繞頭髮,“
戚禮低眸,伸手想拿,他收回一點,告訴她:“就這麼喝。”
她不想喝了,可清新微甜的酒香已經飄到她鼻尖。戚禮張開唇,含住秦明序喝過的杯沿,喝了一小口,然後扶住他的手,換了個有鹽邊的位置,又喝了一口。
秦明序眸色深了,喉結動了動。
他分不清,這是否又是她的一次勾引。反正她成功讓他有了心思。
戚禮喝了兩口,舔了舔唇,翹起一絲滿足的弧度。果然還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