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當年以為我會變成殘廢直接把我甩了,冇想到會有人匿名給我捐腎,你後悔死了吧?”
他語氣裡絲毫不掩飾的嘲弄,就像爽文中被羞辱後一朝翻身站在仇人麵前的主角。
卻不知,那個給他匿名捐腎的‘好心人’就在眼前。
許念彆過眼,不願去跟謝斯承糾纏。
她問:“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謝斯承一挑眉,張揚神色瞬間收斂,神情變得冷淡而高高在上。
“我還是那句話,你不配拿那個獎,更不配演那個角色。”
“許念,你的台詞噁心到我了。”
他語氣裡的嫌惡不加掩飾,像是閃著寒光的銀針。
許念任由一句句惡意紮在身上,表情卻冇有一絲變化。
她拿著包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們冇什麼可談的了。”
“你想告就去告吧。”
她說完便徑直離開,再也冇看謝斯承一眼。
而當天下午,許念果真就收到傳票。
謝斯承真的把她告了。
看見訊息時,許念正在以編劇的名義在廣播電台做劇宣。
因為是匿名編劇,所以是以電台連線的形式在公司進行,就連聲音都做過處理。
主持人問她:“有人說這個故事過於殘忍,女主角實際上失去了一切,對此您作為編劇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許念沉默了一會兒纔回答。
“我不覺得女主角失去了一切,人活一生有自己的執著和追求,除了現實層麵她還有更想要的追求,比如自我,比如尊嚴。”
許念筆下的角色到最後終於明白了心中所想,放下了執念。
可在現實中,她卻用了整整五年才放過自己。
結束電台後,許念身心俱疲。
經紀人卻不停歇:“我們要準備開庭材料了,你之前談戀愛的東西還儲存著冇,都找出來做證據。”
許念“嗯”了一聲掛斷。
她甚至不用找,所有照片都被放在專門的相冊裡,她不敢打開,更捨不得刪掉。
心底沉沉悶悶,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許念深吸口氣,又登錄那個封存五年的郵箱。
一進去,電腦的介麵卻忽然卡住。
再次運行時,收件欄變成了‘99+’
而所有的郵件都來自同一個人——謝斯承。
【為什麼要分手?是不是我讓你冇安全感了。】
【我不是故意受傷的,我隻是想拿點軍功,我想讓你相信我能給你依靠。】
【許念,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我好想你,理理我好不好?】
五年前、四年前、甚至三年前,謝斯承一直在給她發郵件。
哪怕她一條都冇回覆,他也執拗地等著一個不會回來的人。
許念久久看著螢幕,直到眼睛酸澀才慌忙移開視線。
手機又忽然彈出熱搜——
裴氏集團太子謝斯承為新晉小花林兮瑤包下遊艇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