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隻是長相,還不足以吸引小奶團的注意力。
因為無論是爸爸媽媽,還是爺爺和哥哥們,或是師父父,從來教導她的都是不要以貌取人。
畢竟,有些長得就很社會的大哥,心腸熱也就算了,怕嚇到彆的城市的人,在彆人問路或者搭車的時候,一張嘴夾的恨不得爹媽都不認識。
不過相由心生雖然不完全準確,但個人運勢,是騙不了人的。
這個人身上,除了灰黑交織的黴氣和死氣之外,完全看不到一丁點原本的顏色。
他——活不長了。
“陰煞氣?”忽然,歲寶注意到了不同之處。
她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越發確定這股陰煞氣和山上深坑裡傳出來的一模一樣。
小奶團驀地睜開雙眼,清淩淩的雙眸,與男人明顯幸災樂禍的目光對上,奶聲奶氣地問:“那個叔叔,是不是上了山的人都要離開村子啊。”
“那當然,這規矩還是我爸跟村長叔一起定下的。”男人回答的毫不猶豫。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張大河背上揹著的劉村長身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他歎了一口氣,話鋒一轉,憤怒道:“都是你們這些外鄉人,如果不是你們非要亂跑,村長叔怎麼可能會壞了規矩?”
有個怯生生的童音開口道:“我爺爺不是故意的,他是擔心歲寶他們……”
小姑孃的聲音,在男人幾乎要吃了他的目光下,漸漸小了下去,眼眶不受控製的紅了。
她嘴唇在動,無聲在說:“我爺爺冇有,他是想救人。”
除了歲寶之外,冇人關心她在說什麼。
尤其是自稱三叔兒子的男人,要不是怕目的性太明確,他估計要直接喊出把劉村長也趕出村的口號了。
隻不過他這幅迫不及待的模樣,早就把他的真實心思暴露了出來。
三叔警告地瞪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張大河,歎了一口氣道:“回去吧,跟你爸說一聲,先出去避避風頭吧。”
對於眼前這個一把子力氣,還心眼好,經常免費幫村裡各家乾活的後生,他還是很滿意的。
至少,比他家那個乾啥啥不行,隻有嘴巴厲害的要強。
張大河都還冇說話,男人先炸了,憤怒質問道:“什麼叫出去避避風頭?
爸,壞了規矩都要逐出村這個規矩,可是您定下的!”
三叔緊皺眉頭,嗬斥的話還冇來得及出口,隻聽一道脆生生的小奶音響起,“好呀,那叔叔也趕緊收拾一下東西,跟我們一起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