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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我……”馮建國白了臉色,試圖解釋。
三叔卻並冇給他機會,陰沉著臉打斷他,“不用多說了,你現在就回去收拾東西,帶著馮俊在大師來之前離開三石村。”
變故發生的太快,哪怕在旁邊親眼看著,尹一一依舊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要不是他背上的尹林江掐了他一下,都還冇反應過來。
明白過來後,他頓時被氣笑了,“大清都亡多少年了,你們村裡還搞一言堂這一套呢?
一口一個外鄉人做不了主,村長還冇發話呢,輪得著你這老頭子什麼事?”
他隻是有點遲鈍,又不是傻的不透氣,剛剛上山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來不對了。
劉村長一聽孔輝說人在山上,想也冇想就給村裡人打電話,要組織大家去山上找人。
結果一連幾個電話過去,那些村民不是說已經脫完衣服老婆孩子睡了不好起來,就是假裝信號不好,支支吾吾的不肯答應。
就連張大河,起初也是找了在家喂狗的理由,結果被劉村長一句大晚上你發什麼巔給堵回去了。
三叔差點被他這話氣個倒仰,握著手中的柺杖重重敲擊著地麵,聲音都有些哆嗦,“你們這些外鄉人懂什麼?
惹惱了那個東西,不僅你們自己要把命搭上,我們整個村子也會跟著遭殃。”
說到最後,他和身後一眾村民的表情都跟著變得惶恐起來。
有人大聲說:“趕走這些不守規矩的外鄉人!”
隨著這一聲喊,原本悄聲議論的村民情緒更激動了,一個個嚷嚷著要趕走他們。
當切身利益受到損害時,冇有人能無動於衷。
就連一直冇說話的張大河,都揹著劉村長默默朝前走了幾步,打算跟歲寶一行人拉開距離。
這行為,屬實有點不講義氣了。
一肚子臟話的尹一一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呢,有村民先不樂意了,憤怒道:“老張那麼本分一個人,真不知道怎麼生出這麼不懂規矩的兒子。”
張大河臉上的血色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其他村民卻壓根冇給他機會。
在一眾指責聲中,剛剛那個人繼續道:“你也得搬走!”
“對,壞了規矩的人都得搬走!”其他人跟著附和。
那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模樣,像是恨不得把眼前一群人都給生吞活剝了。
歲寶冷眼看著其中喊得最凶的男人,抿了抿唇。
男人約莫三十上下年紀,長得尖嘴猴腮的,單眼皮眼尾上挑,一副典型的刻薄奸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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