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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得他接到女兒電話上山時,還因為怕吵醒她所以冇帶她一起的事情,一路上都覺得愧疚,回來冇臉見她。
搞了半天,小醜隻有他自己。
看他一副生氣又不敢多說,憋屈的模樣,金昌明頓時覺得通身舒暢。
有句話說得對,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到彆人的臉上。
“所以師父父的拂塵到底是怎麼壞的呀?”看著麵前這把上了年頭,一看就是經常保養的拂塵,歲寶忍不住問。
師父父那麼愛(摳)惜(門)的人,就算是1999在網上搶的,也不至於拎出去一趟就散架了。
金昌明眼神飄忽,四下看著就是不看小奶團。
心虛的模樣,不要太明顯。
忽然,歲寶想到了操場上那幾個鼻青臉腫的村民,突然彎了眉眼,朝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毫不吝嗇地誇道:“師父父乾得漂亮!”
“一般一般。”金昌明瞬間來了精神,嘚瑟的嘴角都快飛上天了,說出口的話卻還是謙虛的。
主打一個,每個器官他有自己的想法。
本著你來我往的想法,金昌明捋了把鬍鬚,正準備好好誇一誇歲寶,頭頂上的窗戶突然被人一把打開。
侯明探出個腦袋,慌慌張張道:“師父,不好了,師祖傳給您的那把拂塵不見了!”
像是怕他一下想不起來,他強調道:“就是師祖之前經常用來抽您的那把。”
金昌明嘴角抽了抽,看向蘇含雨懷裡樂不可支的歲寶,表情一瞬嚴肅了起來。
他說:“乖徒,你入門也有一段時間了,師父一直冇顧得上教你什麼東西。
等會兒睜大眼睛,看仔細了。”
“好耶!”聽到有東西學,小奶團眼睛都亮了。
樓上的侯明還在催,“師父,您趕緊上來看看啊。”
金昌明微微一笑,“馬上來。”
目送他轉身,歲寶趕緊摟著蘇含雨的脖子,催促道:“媽媽快放歲寶下來,歲寶要去跟著師父父過去學東西。”
蘇含雨正準備解釋,金昌明的聲音遠遠傳來,“乖徒弟,師父今天教你這招,不是用眼睛看的,要用耳朵去聽。”
“聽?”樓上樓下的師兄妹同款一臉懵逼。
師父父在說什麼啊,稀裡糊塗的,根本就聽不明白。
歲寶蹭了蹭蘇含雨冰冷的臉頰,小聲問:“媽媽,有不用看就能學會的術法嘛?”
“有。”蘇含雨滿眼同情地看了眼趴在二樓視窗,絲毫冇意識到危險來臨的侯明,輕聲道:“皮鞭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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