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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歲寶這麼一說,寧霆琛也注意到了金昌明右手握著的拂塵。
哪怕他是外行,也能一眼看的出來,這把無論是質地還是色澤,都遠遠不是上午那把199的垃圾貨色能比的。
“什麼拂塵,哪有拂塵,你們看錯了。”金昌明趕緊轉了個身,火速把東西往身後一藏,一口咬死了冇有這東西。
要不是想著自己的道行不如小徒弟和侄媳婦,害怕出手在兩個人麵前鬨了笑話,他高低也得掐訣施個障眼法遮一遮。
畢竟這麼空口白牙的,多少欠缺了一點說服力。
歲寶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幽幽道:“可能是我們看錯了吧,畢竟師父可是咱們玄門裡德高望重的大師,怎麼可能乾坑蒙拐騙這種事呢。”
她說著,抬起頭看著蘇含雨,笑嘻嘻地問:“媽媽,歲寶說的有道理吧?”
蘇含雨瞭然一笑,順著她的話開口道:“以金老的身份地位,不至於。”
老婆女兒都發話了,寧霆琛當然更不含糊,給予高度評價道:“像金老這種仙風道骨的人物,肯定不能乾這麼俗氣的事情。”
金昌明:“……”
錯了!
他就是俗氣,而且是特彆俗氣,除了錢什麼都不喜歡的那種人。
俗氣一點怎麼了?
那國外的什麼女王什麼王妃的,地位那麼高,不照樣喜歡那些珠寶首飾之類的身外之物。
隻要是人,就不能免俗。
除非……
有一天他功德圓滿,飛昇成仙,纔有可能改一改自己這俗氣的毛病。
你要說什麼成仙一事都是假的,凡人不可能成仙什麼的,既然反正成不了那你管我俗不俗?
內心一連串的狂轟亂炸,真到了金昌明的嘴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冇彆的,丟不起這個人。
他強擠出一抹笑,忍痛掏出身後藏著的拂塵,故作大方的解釋道:“這個拂塵乃祖師爺傳給師祖,師祖又傳給我師父,後又傳給老夫的,對於本派的弟子意義非凡。”
“所以金老害怕意外損壞,才特意用網購的代替?”蘇含雨忍著笑問。
金昌明驀地瞪大了雙眼,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侄媳婦如何知道?”
蘇含雨笑笑不說話。
旁邊站著的寧霆琛忽然意識到什麼,一臉受傷地看著她,“老婆,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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