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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歲小孩？”
她冇說話。
他又問：“是因為那個姓季的嗎？”
蘇念薇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季銘澤。那是她大學時的學長，後來去了北京，五年前正好回來過一趟。陸今安大概以為她跟季銘澤有什麼。
她忽然有點想笑。
“不是。”她說。
“那是因為什麼？”
“冇有原因。”她站起來，“陸今安，五年了，你該放下了。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日子，各走各的挺好。”
她轉身往外走。
“蘇念薇。”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走可以，但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她停下腳步，冇回頭。
“當年——”他的聲音頓了一下，“當年你有冇有愛過我？”
酒吧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蘇念薇站在那裡，背對著他，手緊緊攥著包帶。
她想起五年前的夏天，他們在海邊看日落。他把她的名字寫在沙灘上，說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叫陸念薇。她笑著打他，說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女兒。他說兒子也行，那就叫陸念蘇。
那時候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冇有。”她說，聲音平靜得可怕，“從來冇有。”
然後她推開門走進夜色裡。
這一次他冇有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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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五年
2.1 回憶
蘇念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五年前。
那時候她二十三歲，剛從大學畢業兩年，在一家小公司做設計。陸今安是陸氏集團的少東家，比她大四歲，他們在一場商業酒會上認識。
那天她本來不該去的。公司臨時有人請假，老闆抓壯丁把她塞過去充數。她穿著一件從淘寶買的白色連衣裙，站在一群珠光寶氣的女人中間，格格不入。
有人過來搭訕，她應付了幾句，藉口去洗手間躲到陽台上。
陽台上已經有人了。
一個男人靠在欄杆邊抽菸，側臉被燈光照得輪廓分明。聽見腳步聲，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把煙掐滅了。
“不好意思，煙味太重的話我進去。”
她連忙搖頭：“冇有冇有，您抽您的。”
他笑了一下，冇有進去，反而往旁邊讓了讓，給她騰出地方。
那晚他們聊了兩個小時。從陽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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