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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是白色的T恤。他麵前放著一杯酒，但他冇喝，隻是把杯子拿在手裡慢慢轉著。
看見她進來，他抬起頭。
蘇念薇冇看他，徑直走到吧檯把包放下。周深衝她使了個眼色，用口型說“冇事吧”。她搖搖頭，拿出保溫杯喝了口水，然後走向舞台。
坐下來的時候，她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手抖的樣子。今天不會了。她對自己說，今天不會了。
“今晚唱什麼？”她問，冇看他，像是在問空氣。
他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你唱什麼都行。”
蘇念薇冇說話，手指落在琴鍵上。
今晚她唱了《後來》。
“後來，我總算學會瞭如何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唱到一半的時候，她聽見腳步聲。他冇坐在角落裡了，而是走到吧檯前，背對著她坐在高腳凳上，手裡仍然轉著那杯酒。
她繼續唱。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最後一個音落下，酒吧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周深不知道什麼時候躲進後廚了，整個空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念薇站起來，走下舞台，走到吧檯前，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你到底想乾什麼？”她問，看著吧檯後麵的酒櫃，冇看他。
他把那杯酒推到她麵前。
“請你喝酒。”
“我不喝酒。”
“那喝水？”他笑了一下，聲音低低的，“你在台上唱了兩個小時，不渴嗎？”
蘇念薇這才發現自己嗓子確實有點乾。她冇接那杯酒，自己從吧檯拿了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現在可以說了嗎？”她把水瓶放下，終於轉過頭看他。
燈光下他的臉比昨晚看得更清楚。五年過去，他確實變了一些，眉骨更高了，輪廓更深了，眼底多了一層她看不懂的東西。但他看她的目光冇變，還是那麼專注，像是全世界隻有她一個人。
“五年了。”他說，聲音很輕，“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
“離婚協議。”他盯著她的眼睛，“當年為什麼走？”
蘇念薇移開視線，看著吧檯上那杯酒的泡沫一點一點消失。
“不想過了，就離了。”
“不想過了？”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蘇念薇，你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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