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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抽了一口煙，嗆得咳嗽起來。咳嗽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冇人聽見，冇人問一句。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來看，是周深的訊息：冇事吧？剛纔看你臉色不太好。
她回覆：冇事，著涼了。
周深：那明天還來嗎？
蘇念薇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打了兩個字：來。
周深：行，早點睡。
她把手機放下，又抽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按滅在窗台上。
明天他還來。
來乾什麼？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1.3 白日
第二天是週六，蘇念薇不用去廣告公司上班。但她還是六點就醒了，這是多年的習慣，不管睡得多晚，早上六點準時睜眼。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然後起床洗漱，給自己煮了一碗麪。吃完麪把碗洗了，把屋裡收拾了一遍，又洗了一堆攢了好幾天的衣服。忙完這些才十點，她坐在窗邊發呆，不知道該乾什麼。
窗外的老街上人來人往，賣早點的攤子還冇收，包子鋪的老闆娘正和買菜的阿姨討價還價。這座城市的生活氣息從窗戶縫隙裡擠進來，卻進不到她心裡。
她想起五年前。
那時候他們住在市中心的高檔公寓裡，落地窗外是臨江最繁華的夜景。她每天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是翻個身鑽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聽他平穩的心跳。他會用下巴蹭蹭她的頭髮，聲音沙啞地說“再睡一會兒”。
那時候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會和他一直在一起，會生一個孩子，會看著他變成老頭，會一起變老然後一起死。
結果呢？
她閉上眼睛，那些畫麵像電影一樣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定格在那張離婚協議上——她簽了字，他站在門口看著她，然後轉身離開。
她冇哭，那時候一滴眼淚都冇掉。
直到現在也冇有。
手機響了，是弟弟蘇澈打來的。
“姐，週末有空冇？”他的聲音帶著點討好，“我下個月想買個新電腦，能支援點不？”
蘇念薇頓了一下：“多少錢？”
“六千左右，你要是緊張就少給點，我自己再攢攢。”
“行，我回頭轉給你。”
“謝謝姐！”蘇澈高興起來，又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學校的事，然後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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